可能他手斷了沒法出去浪，就把那些無處釋放的精力都撒在了我身上。
我掏出手機，想找室友幫忙，一起給顧明昭洗澡。
至少多個人在場，他能收斂點。
沒想到，我先收到了室友們的消息。
「哥幾個這幾天不回來住了。」
室友群里彈出幾張豪華別墅客廳照片。
「免費住別墅，爽翻天」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兄弟們！」
「我們以前在宿舍過得是啥苦日子啊我日。」
我捏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今晚宿舍只有我和顧明昭兩個人？
我還要給他洗澡！
日暮西沉。
由於不用打工，我有時間在寢室專心學專業課。
學進去後，就不想那些事了。
只有知識能凈化我的靈魂！
夕陽把書桌染成橘紅色的時候。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提著餐盒的司機推門而入。
身後跟著換了身衣服的顧明昭。
淺色 v 領襯衫，露出漂亮的鎖骨。
頭髮似乎也剛修剪過，烏黑色順毛，整個人像在開屏。
身上還帶著股好聞的香味。
更加騷包和......
蠱人。
他示意司機放下餐盒，對我露出一個粲然的笑。
「特意給默默帶的，趁熱吃。」
學的太專注，沒注意到已經餓了。
吃完飯，司機也走了。
宿舍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顧明昭催我給他洗澡。
我壓住心跳不看他。
「你都洗過了......就不用再洗了。」
他耍賴。
「誰規定一天只能洗一次？」
他理直氣壯湊近，沐浴露混著須後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你聞聞，都餿了。」
放屁！明明香得能直接下海當頭牌！
「你根本不需要洗。」
我小聲抗議。
顧明昭用腦袋蹭我胳膊，像個小狗一樣裝委屈。
「小沒良心的，誰回去還惦記著你沒吃飯，給你特意從米其林餐廳帶東西？」
「想洗個澡你都不肯幫我。」
「十幾萬塊的護理費...和我的心，」
他臉苦得像冷宮裡等不到皇帝的妃子，
「終究是錯付了...」
一套絲滑小連招，整得我無地自容。
「你，你別說了，我幫你洗，還不行嗎？」
他一秒變臉，眼睛亮起來，像個搖尾巴的薩摩耶。
「說好了！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7
浴室里水汽氤氳。
「默默，幫我脫。」
顧明昭站在花灑下，石膏手臂微微抬起。
我硬著頭皮去解他胸前的扣子。
布料敞開，露出緊實的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我手一抖。
顧明昭腰腹霎時一緊，身體不自覺往我這邊送近。
我被刺激得後退。
「小心地滑。」
他攬住我後腰。
我踉蹌著撞進他懷裡。
等等——石膏手怎麼能這麼靈活？
「你手......」
我瞪大眼睛盯著他。
「要倒了要倒了！」
顧明昭作勢整個人壓過來，把我抵在瓷磚牆上。
還在裝！
他肯定是在逗我玩。
我氣鼓鼓，好想拆穿他。
可他的身軀太龐大，壓下來時。
我下意識攀住他的肩頸。
他藉機蹭到了我的耳廓，勾唇輕笑。
「默默，我想.....」
我低頭。
腰上抵著一塊突兀的輪廓。
霧氣中某個地方明顯起了變化，我僵在原地。
他他他......
太墮落了！太淫穢了！
太大隻了！
「不，你不想。」
沙啞的嗓音摩挲著我的耳道
「協議第七條。」
「乙方對甲方有保養服務。」
？？？
保養是這麼用的？
我雙頰發燙，一個閃身從他禁錮下跑出來。
打開手機查看協議內容。
我縮在牆角翻手機。
顧明昭又湊過來，腦袋蹭著我的腦袋。
「我也要看。」
太近了。
我歪頭要躲開。
「你躲什麼？我又不是要親你……」
他語氣太過冠冕堂皇。
「……誰躲了！」
我羞惱至極。
把頭慢慢靠回去。
他輕笑一聲，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唇。
「現在想了。」
他幾乎是痴迷地吻下來。
我偏頭。
熾熱的吻落在我頸側。
「默默，幫幫我。」
他的唇在我肌膚上游移，驚起一陣顫慄。
我急的要哭。
「我不、不會......」
他壓低聲音輕笑。
「默默，你平常不弄？」
「我不…」
我整個人快炸了，到底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我明明要拆穿他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人沒有絲毫羞恥心，在我耳邊教學：
「那我教你，你先洗乾淨手指。」
「我不想！」
他鬆開我，擺出十足的紳士風度。
「好，默默不想，就不做。」
他退開一段距離。
襯衣大敞，褲子皮帶被我解開，掛在了腰間。
一副蠱人至極的模樣。
他雙眼迷離地看著我，輕聲哄誘。
「默默，喊我名字。」
他似乎憋得太狠，眼尾蘊著一抹輕紅。
顫抖著眼睫，啞聲祈求。
「默默。」
不能再看下去了！
我閉上眼，靠在牆上，小聲叫了句：
「陸、顧明昭......」
他猛地繃緊脊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聲音太過纏情。
在狹小浴室的四面八方湧向我。
我儘量讓自己想些別的。
比如他肯定是裝的。
他故意戲弄我。
他是私生活混亂的變態！
想到這裡，我在他的悶哼喘息聲中，冷靜下來。
嘭咚——
故意碰倒了沐浴露，身體一歪，假裝摔倒。
顧明昭果然立刻伸手來扶我。
動作利落得根本不像骨折。
「顧明昭！你手沒有斷對不對？」
他眼裡的慾望瞬間退潮。
臉上閃過慌亂。
來牽我的手，「默默，你聽我解釋。」
我壓根不聽。
滿腦子只有老實人被戲弄後的氣憤。
轉身就走。
我就說，怎麼可能有人平地摔摔骨折？
8
我平地摔摔骨折了。
因為踩到了倒在地上的沐浴露。
造孽！
9
顧明昭抱著我去醫院打了石膏。
風水輪流轉。
這下雙手骨折的倒霉蛋成了我。
在我絕望之際。
顧明昭說要貼身照顧我，給我貼身當保姆。
我警惕地往後縮。
「我沒法一個月給你十六萬。」
顧明昭氣笑了：
「我照顧你，依舊每個月給你十六萬。」
我懵了。
這還是中國話嗎？
顧明昭笑著捏了捏我的臉。
「我們有錢人呢，看重的不是利益，而是體驗。」
「我就想體驗一下當貼身保姆的感受。」
我忙不迭答應。
尊重每一個夢想。
如果不抓住這個腦迴路奇葩的富少爺。
我真不知道去哪裡找人照顧我。
10
顧明昭把我抱進校外別墅時，我愣住了。
別墅的所有布置，都完全契合我的審美點。
茶几上放著我總捨不得買的馬克杯。
連窗簾的顏色都是我喜歡的淺藍。
......
每一處細節都在說：
這裡準備了很久，為你。
我不敢往下細想。
「喜歡嗎？」
他把我輕輕放在沙發上。
我攥緊衣角。
太喜歡了，喜歡到害怕。
要是習慣了這裡，我以後該怎麼辦？
這樣的生活像件借來的貴重外套，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喝水。」
顧明昭端著杯子湊過來。
我仰起頭，小心翼翼用唇去碰杯沿。
顧明昭的手掌虛虛托在我頸後。
「怎麼不用吸管？」我小聲問。
「家裡沒有。」他答得理所當然。
寄人籬下，哪有挑三揀四的資格。
我抿了抿唇，乖乖張嘴。
我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看見他喉結跟著動了動。
「咳……！」
突然嗆到。
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衣領上。
他急忙用袖口給我擦嘴，結果越擦越濕。
水流滑入胸腹。
「換一件。」他直接上手解我扣子。
「我自己......」要抬手才想起打著石膏。
只好紅著臉任他動作。
他的手掌熨帖地撫過腰間，那裡瘦得能摸到肋骨。
「得多喂你吃點。」
他聲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語。
「瘦得硌手。」
我鼻尖一酸。
從來沒人嫌我瘦，他們只會說「窮人家孩子就是要骨架子小，省錢」。
顧明昭為我套好衣服。
新衣服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尺寸剛好。
多少年了，第一次有人覺得我該被養得好一點。
11
搬進來的那天下午。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棟窗景很好看的樹景房。
我們坐在落地窗前看書，顧明昭非要挨著我坐。
美其名曰「當人肉翻書機」。
我剛看完最後一行，他的手指就划過了 iPad 螢幕。
「你怎麼知道我看完了？」
他得意地挑眉：
「這叫心有靈犀~」
……又來了。我閉上嘴，不再理他。
顧明昭乾脆給我調了個自動翻頁模式，自己對著窗外發獃去了。
過了一會——
救命！想上廁所！
我偷偷夾緊雙腿，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
顧明昭沉浸在窗外的景色里，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我張嘴，閉上。
再張嘴，又閉上。
不好意思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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