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給商執聿戴上小狗必備的 P 鏈^^。
彈幕炸了:
【我去,女配這是在幹什麼,好像在玩換裝小遊戲一樣。】
【原來之前是在裝乖,連我都被瞞住了。】
【女配又把男主藥倒了?好熟悉的劇情,原來是賊心不死啊!】
【高嶺之花也是戴上狗繩了哈。】
好不容易忙活完。
商執聿也終於眼帘微顫,甦醒了。
我拉了拉牽引繩。
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醒了?我等你好久了。」
商執聿的眼中還帶著迷濛。
他動了動手腕。
銀鏈立馬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聲音沙啞道:
「江落,你要幹什麼?」
我笑嘻嘻道:
「你呀。」
【我勒個虎狼之詞啊!】
【女配要對男主霸王硬上弓了嗎,地位調轉,有點意思。】
【愛是克制,這一次我不會發表任何猥瑣言論,所以今晚你們會▖▜▖▗嗎?】
商執聿瞳孔地震。
我翻出了根羽毛。
輕輕掃過商執聿的喉結。
他立馬就發出一聲悶哼。
但因為共感的緣故。
我也不太好受……
但我還是裝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商執聿,大年夜你強吻我的事我可沒有忘記。
「又親我,又和別的女人曖昧,這到底算什麼?
「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乖乖聽我話,知道麼?」
牽引繩連著項圈。
我一拉,商執聿就只能被迫仰視我。
他眼中暗色涌動。
明明是臣服者的姿態。
但在這場較量中依舊不落下風。
「江落,我哪裡有和別的女人曖昧,嗯?
「還有,要我怎麼聽你話?」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
聽起來格外性感。
但說的話真是讓人火大。
「你還嘴硬!」
我扇了他一巴掌。
他被我打得臉頰偏向一側。
嗚嗚嗚嗚。
可惡的共感!
害得我也好痛啊!
我忍住因疼痛泛起的淚花,兇巴巴道:
「現在你要喊我主人。
「這是對你的懲罰,懂不懂啊!」
商執聿低笑。
他的耳朵和尾巴又冒出來了。
蓬鬆的白色尾巴來回掃著我的腳踝。
我像被燙到一樣縮回腳。
他卻突然湊近。
用耳朵蹭蹭我的掌心。
「主人?」
商執聿的聲音帶著笑意。

尾音微微上翹。
讓人酥麻又癢。
【女配你看看你把男主調成啥了?】
【明明嘴上叫著「主人」,但怎麼有種戲弄感。】
【這倆的強制愛太有意思了,我分不清誰在強制。】
我被他叫得心頭一跳。
強裝鎮定地別過臉:
「算、算你識相。」
商執聿卻得寸進尺。
尾巴纏上我的手腕。
輕輕往他那邊拉。
「離這麼遠幹什麼?
「不靠近一點怎麼懲罰我?」
他的黑眸里只清晰地映著我一個人。
我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
無意識地鬆了手裡的牽引繩。
我的腰間突然一熱。
商執聿用那隻沒被銀鏈束縛的手將我拽進懷裡。
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我瞪大了眼睛。
無比懊悔。
可惡!
又失算了!
那些道具還在商執聿身上穿戴整齊。
卻像是他滿載榮譽的戰利品。
「江落,遊戲該結束了。」
商執聿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帶著懲罰的意味。
又狠又急。
我掙扎著捶打他的胸膛。
卻被他箍得更緊。
直到我快喘不過氣時。
他才稍稍鬆開我。
鼻尖抵著我的鼻尖。
呼吸交融。
「笨蛋,你以為這種破銅爛鐵真能束縛我嗎?
「放心,我沒有別人。
「只有你,只喜歡你。
「這次是你主動招惹的,不准再逃。」
他在我的耳邊呢喃。
語氣又欲又蠱:
「其實共感還有其他作用。
「比如說,讓你更舒服。
「要不要試試?」
【登登登!標記共感的痛感是雙倍的,爽感也是雙倍的哦。】
【這劇情到底對不對,怎麼還是男主和女配在拉扯,女主的戲份呢?】
【別管了,我是歷史學家,我要看赤壁大戰!】
【其實男主還有秘密沒說哦,魅魔的尾巴也能變身哦,2 根也不是不可以……】
15
商執聿折騰了我一夜。
那條束縛的銀鏈因為過於激烈。
竟然硬生生斷掉了……
清晨。
我被細微的動靜吵醒。
看到商執聿正站在鏡前扣著襯衫。
長身玉立,很養眼。
他回眸,注意到我醒了。
很輕柔地在我的額頭落下一吻。
「寶寶,我先去上班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
「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小蛋糕。」
語氣溫柔親昵得足以將人溺斃。
我有點不太習慣。
縮到被窩裡裝睡。
等商執聿離開後。
我才慢慢坐起。
看著身上遍布的痕跡。
欲哭無淚。
本來我的計劃是玩弄商執聿的。
怎麼變成他玩我了!
而最讓我感到害羞的。
是商執聿說他只喜歡我。
超開心的。
但又有一種飄在雲端的不真實感。
畢竟,他也沒承認我是他的女朋友呀……
那我們之間到底算什麼呢?
依舊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
只不過是睡了一晚的關係而已。
我又開始胡亂腦補。
如果我註定是他生命中的配角。
既然已經得到過。
那是不是自己主動離開比較好呢?
可是我又好捨不得ㅠ‧̫ㅠ。
哎,我就是這種敏感又內耗的人。
而且,一想到商執聿回家後。
我們又要坐在一張桌子上吃晚飯。
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才好。
我還得在爸媽面前裝出乖乖妹妹的樣子。
實際上背地裡和商執聿嘴都親爛了……
無法得出最終的結論。
我只能選擇逃避。
想要一個人好好安靜。
去思考一下。
於是我立馬訂了出國的機票。
起飛前。
沒忘了向商執聿報備:
【出門撿垃圾去了,勿念。(髒兮兮小薩摩耶.jpg)
【等我想明白對你的感情,就會回來的。】
16
四月的倫敦。
一切景象都變得鮮活生動。
我邊走邊欣賞。
卻沒有任何一片晚櫻飄落進我的心間。
走過威斯敏斯特大橋。
遠處的大本鐘正好響起報時的鐘聲。
我屬實沒想到。
都在國外了。
那些彈幕還會出現:
【來了來了,到男主和女配第一次接吻的地方了。】
【女配到現在都不知道, 那時候男主是特地來找她的吧。】
【青春期懵懂的戀愛, 兩個人都沒察覺到對方的心意,特別特別好磕……】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第一次接吻……
大三那年。
我被分到了 UCL 交換。
身處異鄉。
學業壓力又超級大。
我的精神狀態非常美麗。
期末周。
在知道有一門掛科後。
我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到威斯敏斯特橋時。
正好下起了大雨。
幾乎要分不清淚水和雨水。
我心如死灰。
舉起手機拍了張連綿雨幕的照片。
崩潰地發朋友圈:
【掛科還淋雨,人怎麼能這麼倒霉?我真不太想活了。】
那晚回去就發起了高燒。
第二天出門上學的時候。
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
再度路過這座橋。
卻驟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第一反應憤怒又驚慌地想要甩開。
可抬起頭看到熟悉的臉。
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
沒等我反應過來。
商執聿把我拽進懷裡。
吻得又凶又急。
像要把積攢的火氣都發泄出來。
他的聲音又啞又悶: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
我當時被吻得發懵。
只知道掙扎。
還把商執聿的嘴唇咬出了血。
直到他把我抱得更緊。
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聽到他的那句「我很想你」。
我才突然沒了力氣。
商執聿當晚就飛回了國內。
我修好了進水壞掉的手機。
瞬間彈出無數個未接來電的氣泡。
全部都來自商執聿。
還有一條他的簡訊:
【來英國有點事, 順便見你。
【吻了你是不小心,抱歉。】
輕飄飄的道歉。
揭過了奪走我初吻的事實。
因為這件事。
我們冷戰了很久。
可彈幕卻說:
【當時男主也在期末周,忙得焦頭爛額, 但還是因為妹寶一句話就立馬來了倫敦。】
【男主在橋上等了一夜, 他真以為女配出事了,就差跳進河裡面去找她了,倫敦第一深情啊。】
【男主看到女配的一瞬間都要流眼淚了, 失而復得太激動才沒忍住吻了她,非要說是不小心, 真是嘴硬。】
原來……
是這樣嗎?
太陽早已沉入地平線以下。
晚風吹過帶點微涼。
我下意識地攏了攏外套。
指尖卻觸到一片溫熱。
猛地回頭。
撞進一雙熟悉的黑眸里。
商執聿將西服外套罩在我身上。
「撿垃圾撿到倫敦了?
「我家寶寶還挺厲害。」
我愣住了。
傻乎乎地問:
「你怎麼來了?」
商執聿低頭。
蹭蹭我泛紅的眼角:
「標記還在,你去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害怕你又像大學時那樣不接我電話,更擔心你離開後再也不回來。」
我拉拉他的衣角, 小聲道:
「你不會嫌我太作嗎?
「我又逃跑了。」
商執聿將我亂掉的頭髮整理到耳後。
表情鄭重又溫柔:
「當然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