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洗完澡靠在床頭刷微博時。
在前幾條熱評中,注意到有一條罵得非常醒目。
「偽叔侄 kswl, 不懂有些人為什麼那麼過激?又沒搞你小叔叔(調皮.jpg)」
我刷得入神,連譚斯禮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都沒注意到, 手機就被猝不及防奪走放在床頭柜上了。
「你做什麼?!」
我還想去搶手機, 就被男人壓制住。
他摁滅最後一盞燈,曖昧的聲線落下。
「愛。」
他開口回答了我的問題後,又用實際行動回答了一遍。
譚斯禮抵著我的額頭, 比以往都要狠戾。
「我怎麼辦,眠眠?」
我顫著聲, 「嗯?」
「想就這樣弄死你。」
嗯……
長時間孤寡的老男人有點變態是正常的……
我費力睜了睜眼, 想說我已經快死了。
譚斯禮捏著我的下巴去迎合他的吻。
「眠眠,說你愛我。」
累得不想出聲。
譚斯禮拍了拍我的臉, 緩聲問:
「是想一直到天亮嗎?」
嗚嗚嗚我摟著他的脖子。
嗓子已經哭啞了。
「我,愛你……」
老變態終於滿意, 放過了我。
21
譚斯禮是在我大四最終答辯通過的第二天求婚的。
夜晚,我站在陽台, 看著無人機群在漆黑的空中擺出我的名字,再擺出巨大鑽戒的圖案。
宏盛且高調,還透露出淺淺土氣。
我不由得跟秘書吐槽。
秘書剛休息下來, 氣喘吁吁地給我解釋。
「譚總是為了徹底擊垮那些關於您的流言蜚語。」
「現在網上提及您,還是會出現不好的評論,堅信您和譚總關係不正當……」
「譚總這麼高調,也是為了給那群人看的!」
我頓了頓,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這麼幫他說話。」
「還挺能忍受他脾氣的。」
秘書扯了扯嘴角, 冷靜地告訴我原因。
「譚總給我開的,底薪 15 萬一個月。」
「……」
好的,理解秘書了。
22
一切歸於寂靜後, 只剩下我和譚斯禮。
他才拿出對戒。
我注意到兩枚戒環內刻的都是「RXM」。
譚斯禮輕抬了下眉,解釋說:
「我那枚刻著你的名字縮寫, 代表我是你的。」
「你那枚也刻著 RXM, 代表你始終屬於你自己的。」
他說他心甘情願將後半生與我綁在一起,卻不能讓僅 21 歲的我被他所困囿於此。
譚斯禮穿著剪裁合宜的定製西裝,是我從未見過的肅正。
我不合時宜地想起那年被他撿回家的情景。
二十七歲的譚斯禮和十七歲的譚斯禮面容幾乎沒有變化。
隔著十年時光,我仿佛又見到了少年時的他。
十七歲的譚斯禮朝我伸出手。
「小姑娘, 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二十七歲的譚斯禮單膝跪在我面前。
「阮星眠,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也如同十年前的自己一樣,義無反顧地將手放在他手心。
抱著絕不回頭的信念告訴他。
「我願意。」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