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
我瞬間又氣又羞。
「你……你……混蛋,你敢打我?」
「我要告你家暴!」
他一腳踢開臥室門,將我扔到床上,丟給我他的手機。
「好,那你現在報警,問問警察打屁股算不算家暴。」
我臉一紅:「你……你不要臉!」
「還有更不要臉的。」他聲音沉了幾分。
他一手按著我,一手解著襯衫扣子。
我罵不過他,又打不過他。
……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整個人都要死了。
他竟勾著得逞的壞笑,在我耳邊總結道:
「強扭的瓜真是又甜又解渴~」
啊啊啊,我氣死了……
7
第二天醒來,他人沒了,睡完我跑了。
我更氣了!
我拖著一身難言的酸痛,罵罵咧咧地起床。
手機上一堆助理打來的未接電話,一看手機才發現都快 11 點了。
狗男人,誤我前程!
我打了個哈欠,挪到浴室洗漱。
一照鏡子才察覺,脖子上有條亮晶晶的項鍊,巨大的藍色鑽石閃著璀璨的光彩。
就在我不解之時,手機響起了陸景洲的來電。
「醒了?」聽起來他心情倒是不錯。
「嗯……」我清了清發啞的嗓子回。
「項鍊喜歡嗎?」他問
我手摸著這條土豪鏈子,不由心裡感慨一句:鑽石真好看吶。
但目光落在脖子周圍的那些曖昧痕跡時,又氣不打一處來。
「不喜歡!」
「我覺得挺好看的。」
「那是你眼光太差。」我忍不住嘲諷他。
「呵,沒你眼光差。」他反駁道。
我眼光差?我眼光哪裡差了!
我憤憤掛掉了電話,還要拖著半殘的身子去上班。
剛出門,卻發現一群人在家裡的後花園忙活著。
「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太太,先生說要把花園種滿玫瑰。」
為首的工人解釋。
「不是有病吧,大冬天種玫瑰?」
我一臉大大的問號。
「先生說,可以建個溫室。」
行,他牛。
我忙完一天的工作,跑到了閨蜜那去。
閨蜜視線落在我脖子上的項鍊時,忍不住打趣。
「呦呦呦,這不前幾天拍賣會上的那條壓軸的項鍊嗎?敢情是陸大總裁買來送老婆的~」
目光一頓,她忽然指著我脖頸處的一抹痕跡,「這這這……沈小瓷,這是什麼?」
「你們——睡了?」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好傢夥,你們這進展神速啊,前一陣不還裝貞潔烈男,死活不從嗎?」
「一想到這,我就來氣……」我憤憤罵道,「之前我一直以為他不行,昨天才發現……」
「發現什麼?」
「太行了……」
我差點被折騰死……
「呦呦呦呦~快展開詳細講講!」
我忍不住跟閨蜜吐槽了昨天的經歷。
閨蜜聽後樂得前仰後合。
「這吃醋的男人可太好玩了。」
「我和孟謙又沒有什麼,再說,他吃的哪門子醋?」我無語至極。
閨蜜一拍大腿:
「姐妹,陸景洲不會是偷偷喜歡你吧?你們當初不也是同學?」
「不可能,我倆話都沒說過兩句。」我立刻表示否定。
雖然那時跟陸景洲一個班,但他那個人雖然學習好,性格卻拽得要死,眼睛長在頭頂上。
況且,他每次都是年級第一,我第二,我恨不得對其殺之而後快。
唯一一次有交集,還是我將他錯認成了孟謙。
他和孟謙身形五官都有些相像,只是這兩個人性子是兩個極端。
我喜歡的是孟謙那種溫柔的暖男,他這種又拽又冷的,只有那些戀愛腦的女生會上頭。
至於他昨天的發瘋,可能是男人占有欲作祟吧。
「我不信,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陸景洲絕對是喜歡你的。」閨蜜搖搖手指分析道。
「他喜歡我,結婚當天不讓我碰!還在那扮豬吃老虎,你說這人多陰險,不行,今天我在你這睡!」
我癱在沙發上,準備在閨蜜這碰瓷。
「別呀,姐妹兒還等你三年抱倆呢,再說,你不挺饞他這一掛的嗎,簡直是你白月光的升級版,還不回家享受『性』福生活去~」
「不去不去。」
雖然我挺喜歡陸景洲的臉,但現下一想到他昨天瘋了一樣折騰我到後半夜,我就有點慫了……
剛待沒多久,陸景洲竟然打來了電話。
「怎麼還不回家?」
「我今天在朋友家睡。」
「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我:「……」
「女的,你不認識。」
「林星?」
「啊對……」
他怎麼知道……
「爺爺讓明天回家吃飯,我去接你。」
「好……」
8
說起來,結婚後我們還一直未得空回陸家老宅。
陸家幾個長輩都很平易近人,再者我從小就擅長賣乖,長輩們說什麼都連連點頭稱是,一場家宴倒也和諧融洽。
自然,飯桌上,我們又少不得被催生。
尤其陸家的爺爺,最是盼著四世同堂。
「小瓷啊,爺爺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盼著能早點抱上重孫子。」
「以後爺爺的財產,都留給你們,一分都不給這個混小子。」
陸家爺爺沒好氣斜了陸景洲一眼。
我賠笑著一直回好好好。
陸景洲卻皺著眉,擠出句:
「我們不著急要孩子,少催。」
陸家爺爺一時氣得一摔拐杖。
「你不急,我急!」
陸景洲悠悠飄出句:
「您急也沒用,您這歲數,自己也造不出來了。」
「你你你……你這混帳東西,那你到底什麼時候能讓我抱上重孫,我看著你心煩。」
爺爺被陸景洲氣得不輕,拿著拐杖給了陸景洲一下。
「指定讓您入土前抱上,就您打人這勁,我看怎麼也得活到一百。」
「混帳東西,我早晚被你氣死!」
陸爺爺順著氣,又忍不住念叨:
「這以後孩子可不能隨了他這混帳性子……」
總之爺爺很暴躁,陸景洲很淡定,我在一旁默默看戲。
最後,吃飽喝足,我們也準備打道回府。
只是,剛上車沒多久,就突覺小腹下一股暖流。
吃飯時就隱隱有些不舒服,果然是姨媽來了。
我氣呼呼剜了陸景洲一眼:
呵,沒用的東西。
「前面超市停一下。」我捂著肚子。
「怎麼了?要買什麼。」他側頭。
「衛生巾……」
他平穩地靠邊停了車。
「你在車上等著。」
沒多久,他拎回好大一個購物袋,裡面裝著各種品牌的衛生巾。
和購物袋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個藥店的透明袋子,裡面裝著一盒治痛經的沖劑外,竟然還有兩盒套……
「你……你買這個做什麼?」
「用……」
我:「……」
「你不喜歡小孩?」我問。
「你喜歡?」他竟然反問我。
「我……」
說實話,我對家庭對孩子沒什麼概念,我的成長缺乏太多愛和陪伴。
結婚生子對我而言,不是心之所向,只是一個必要任務罷了。
我身體不舒服,也懶得與他爭執。
回到家,他替我沖了治痛經的藥,我喝完早早躺在了床上。
陸景洲也沒再睡次臥,一連幾天,都睡在我旁邊。
他話很少,卻總是不由分說固執地將我圈在懷裡睡。
我睡眠輕,偶爾能感覺到他半夜給我蓋被子,和早晨他輕輕吻我的額頭。
我突然想起閨蜜說的,陸景洲可能偷偷喜歡我的猜想。
「哎,你說他不會真的偷偷喜歡我吧,我發現他總是偷親我。」
我悄悄問閨蜜,閨蜜聽後更加堅定了她的猜測。
終於某個清晨,在他偷親我的時候,我突然睜開了眼。
「陸景洲,你是不是偷偷喜歡我?」
他明顯一愣,輕咳一聲,擠出句:
「沒有。」
「那你為什麼偷親我?」
「我自己老婆,想親就親。」
很好,我竟無力反駁。
閨蜜忍不住咋舌:
「哎喲,陸總裁的嘴是真硬啊,姐妹加油,撕下他那張裝 X 的面具!」
「你等我滿血復活!」
9
姨媽結束後,恰巧有個慈善拍賣的邀請,我們自然要扮演好恩愛夫妻出席。
這也是我們首次共同出現在媒體前,原本關於陸沈兩家的聯姻就有諸多議論,尤其我還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沈家千金,眾人自是不看好。
鏡頭前,我掛著端莊的微笑,挽著陸景洲的手臂,各家媒體爭相要採訪。
他只是禮貌頷首表示了拒絕:
「抱歉,今天只是陪太太來挑點喜歡的東西,採訪改天吧。」
距拍賣會開始還有一段時間,不少參會者都在藉機洽談生意,我們身邊圍了不少人。
陸景洲對於這種場合自是應付自如,我在一旁也端著得體的笑,只覺自己快要笑僵了。
藉口去洗手間,悄悄來透口氣。
沒想到卻在走廊遇到了陸景洲的緋聞對象葉涵,我本想禮貌打個招呼便過去了。
沒想到她卻叫住了我,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沈小姐,還沒來得及祝你們新婚快樂,我和景洲是相識很多年的好朋友。」
我笑笑,繼而有些為難道:
「謝謝,不過前幾天我老公好像說,和葉小姐不是很熟呢。」
「呵,景洲還真會說笑,沈小姐應該知道陸家是要和葉家聯姻的,若不是我家生意出了問題,又怎會輪到你呢?」
葉涵依舊面不改色,又揚起一抹輕蔑的笑:
「再說,我認識他這麼多年,太了解他了,他根本不會喜歡你的。」
我一時只覺得好笑極了:
「他不喜歡我,難道喜歡你?那我拜託葉小姐抓緊時間把他勾搭走,婚內出軌的話,我還能多分一大筆財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