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黑道大佬後,我一心考公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可我哥還是找到我,把整杯紅酒澆到我頭上。

她在跟著我哥離開之前,遞給了我一封手帕。」

「後來,我自己的公司成立,終於配站在她身邊,可她卻跟我提了分手,毫不猶豫地出了國。

其實我的心裡一直有道聲音,在告訴我,我應該去報答她當時的手帕之恩,可是……」

他的語氣一頓,似乎在思索著措辭。

「又哭了?」注意到我在抖,鍾斯年把我倆的距離拉開。

我擋住他的眼睛,大聲喊著不許看。

如果說,原來的眼淚,是原身的身體反應。

現在,我清晰的知道,確定,這是我的靈魂在哭。

我哭得抽搐,嘴唇顫抖著小聲凶他,「可是什麼啊!你說啊,」

我感覺到鍾斯年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我抱得更緊了些。

「可是楚楚,我的眼睛總是不自覺地看向你。」

12

我的眼淚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涌,但還是努力瞪大眼睛看著鍾斯年。

他……他是不是在對我說情話啊?

我的臉越發燙了。

我想要背一篇申論範文冷靜一下,大腦卻一篇空白。

可惡!戀愛腦果然影響我進步!

我咬著被角罵罵咧咧,臉卻被鍾斯年輕柔地轉向他的方向。

「楚楚,我可以親你嗎?」

問什麼問啊!親啊!

你可是黑道大佬啊!

看來我得反思反思,是不是我把他的稜角磨得太圓潤了,影響我今後的幸福生活。

「其實……你不用問的。」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軟軟糯糯。

媽耶,我怎麼能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啊。

可我還來不及震驚,嘴唇就被堵住了。

他撬開我的唇舌,動作溫柔小心。

奇怪的是,在他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我的眼淚停了。

我興奮地拍打他的肩膀,被打斷的鐘斯年,不悅地看著我,「宋楚楚,你知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專心。」

「我不哭了誒!你看!原來親親可以讓我的眼淚停下來!」

我還沉浸在興奮中,鍾斯年卻再次俯身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熱烈而洶湧,浪潮幾乎快要把我整個人吞沒。

我記不清沉浮了幾個來回,在我已經堅持不住睡過去的時候,鍾斯年在我的唇邊落下了最後一個吻。

作者誠不欺我,鍾斯年果然很強悍……

這是我睡著前的最後一個想法。

13

好消息,我聽說白依依和她的閨蜜只是被開除,並沒有人命發生,我可以安心準備考試了!

耶耶耶!

14

接下來的幾個禮拜。

我幾乎跟鍾斯年天天黏在一起。

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我的止淚藥。

鍾斯年開會,我在旁邊看書順便蹭他的大腿。

鍾斯年吃飯,我坐在旁邊看書他順便喂我吃飯,我順便蹭他大腿。

鍾斯年睡覺,我……我想跑。

但是沒跑成,被抓住腳踝,拉了回去。

家人們,考公的時候儘量別談戀愛,真的會影響複習效果!

因為鍾斯年的時間太長,大大剝削了我複習的時間。

我決心要自己留在家裡看書,不去他公司了。

忘了說,鍾斯年在我的嚴格監督下,開始管理往日縱容發生在黑海灣會所里的違法行為,清理掉鍾氏遊走於國家警戒線附近的灰色產業。

聽說資產縮水了一部分,但是不影響鐘氏的大局,整體來說還是本市的龍頭企業,有一些股東不滿分紅減少,被鍾斯年客氣地用合法手段清掃出去了。

我很滿意這個大進步。

畢竟在原著里,股東大會上違背鍾斯年意願的人會被打暈拉到廢棄工地上,一個個拿槍指著頭,用老婆孩子的生命威脅著,被迫在股份轉贈書上按下血淋淋的手印。

一個月後,鍾斯年的生日在黑海灣盛大舉行了一場晚宴。

他跟我說,這算是他前半段黑暗日子結束後的重生,要把我正式地介紹給世家和身邊親近的人,今後我不僅是和鍾斯年聯姻的宋小姐,更是他的鐘夫人。

15

晚宴上,白依依又來了。

她身邊還站著那天從會議室里出來的小帥哥。

家人們,我懷疑要有重大情節要來了,必須暗中觀察觀察他倆。

一杯紅酒倒到了我身上,是個陌生的服務生。

我看著自己被澆頭的白色長裙,晚宴馬上就要開始,我無奈去樓上更衣室換衣服。

1204 房間,我等著鍾斯年的下屬來給我送衣服。

門鈴一響,我扒在貓眼上往外看。

是剛剛那個服務生。

可是下一秒,我看見了抵在他腰間的一把黑色手槍。

我有預感,是冉阿讓和白依依的手筆。

我趕緊把門的安全拴掛好,給鍾斯年打電話。

可是他現在應該還在晚宴跟人周旋……

豆大的汗從我的額頭滴下,心裡從未有過的慌張。

滴滴,是刷門卡的聲音。

下一秒,門打開了兩臂寬的縫隙。

縫隙中露出冉阿讓邪笑著的臉。

16

我是被耳邊凌冽的風吹醒的。

眼前是一片漆黑,嘴被封了膠帶,雙手被反剪在背後。

風聲中夾著冉阿讓囂張的聲音:

「年哥,我們這行,沒有金盆洗手,如果你想退出,除非是死了。」

他在跟鍾斯年通話,聲音里夾著不明的情感,我很想聽清鍾斯年說了什麼。

可是根本聽不見。

冉阿讓下了最後的通緝,「十分鐘,你不來,我就把你老婆從 36 樓丟下去。」

眼罩被摘掉,冉阿讓的面容在我眼前逐漸清晰。

「小哭包,還記得我麼?」

「呸!」

我啐了他一口。

冉阿讓顯然不滿我的態度,他拎起綁在我手上的繩子,像拎兔子一樣,把我半個身子懸在大樓的外側。

風太大了,幾乎可以立刻把我的眼淚風乾。

而且,我好冷啊……

但是社會主義的價值觀支撐著我,我開始默念著什麼以讓自己清醒一點。

冉阿讓還捨不得我死,下一秒就把我扔在了地上。

堅硬冰冷的水泥地擦得我腿部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停留在我眼前。

「宋楚楚,好久不見。」

我抬起頭,是白依依。

17

她一改常態穿了黑色的裙子和大衣,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暗示昔日白花女主墮落成黑月光的象徵。

她還端著一杯酒,金色的香檳酒冒著氣泡,像毒蛇的信子,當著我的面,她將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進酒里,

末了,還伸出舌尖舔了舔殘餘的晶體。

這不是每年社區宣傳活動里都會拿出來展示的違禁品嗎?在原著里,就算鍾斯年最後一步步走向隻手遮天的大佬地位,都始終沒有去觸碰這道高壓紅線,白依依怎麼會……

我心裡咯噔一下,劇情似乎在一步一步的崩壞了!

18

「楚楚。」鍾斯年焦急的聲音響起。

他真的來了,一個人來的。

而且手無寸鐵。

鍾斯年的眼神在捕捉我的那一刻,盛滿了心疼。

「沒關係,我來了。」他聲音很輕,像是每晚睡前的低喃。

我已經凍得說不出話了,用盡全身力氣吼,「回去啊,鍾斯年,有危險!」

可是一切都晚了,埋伏在暗處的冉阿讓將槍抵在了鍾斯年的後腦勺,「年哥,我們這麼多兄弟都比不過一個宋楚楚麼?」

鍾斯年舉著雙手,緩緩轉身,正對著冉阿讓的槍。

他面上表情不變,甚至笑了笑,

「冉阿讓,等你以後結了婚就知道了。」

「還有,我這些天一直在忙著給大家找崗位,之前跟過我的那些兄弟們,無一例外。」

「呵,可你說過會給我父母報仇,現在你拿什麼報?你的鐘氏集團嗎?」冉阿讓的手槍抵在了鍾斯年的額頭上。

我突然想起來,冉阿讓的父母,被一個涉黑企業埋在了拆遷房的地下。

這個情節作者好像一筆帶過,原文中鍾斯年為他解決了這件事,他才對鍾斯年死心塌地。

大腦飛速運轉,我慢慢地往鍾斯年的那邊蛄蛹。

「冉阿讓,能聽我說一句嗎?」

兩個高大的男人低頭看向我,不無詫異。

「回你的地方去!」

兩人異口同聲。

「兩位大哥,就沒想過,可以報警……?」我弱弱開口提問。

聽到我說的話,冉阿讓像是受到了很大刺激,他直接把槍對準了我。

「我,我,我去了啊!我跑了很多次,沒有人幫我!」

……這個配角一說謊就結巴,他不信任官方反而胡作非為的行為真是可憐!

冉阿讓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他已經徹底失控。

鍾斯年見勢不對,向左前方撲了上去。

這棟樓的左側,是一幅巨大的廣告牌,冉阿讓就這樣直直翻下樓去,粉身碎骨。

「啊!」我和白依依同時發出尖叫聲,一起撲向鍾斯年。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不哭了,楚楚,沒事兒了。」鍾斯年幾乎立刻回抱住了我,他把我裹進他的大衣里,右手一點點地幫我順著氣。

一旁,白依依的手還舉在半空,怔怔地望著我們。

「你好自為之。」

鍾斯年丟下一句話,就牽著我的手準備下樓。

與我相處許久,他終於把法制社會的規則刻在習慣里,順手就報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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