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鐵鏈鎖在小黑屋裡二十年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像我媽預料到的那樣,早想跟我動手的我哥。

在我背後悄悄跟了過來。

我故意回頭看他:

「哥,你幹什麼?」

我哥嚇了一跳,立刻反過來質問我:「那你要幹什麼?」

我淡淡地笑了,如果我媽要讓我和我哥之間死一個。

當然,我想活下來的人是我。

我悄悄地告訴他:

「媽說了,她在村頭的大槐樹地下,藏了一條金手鍊,是外婆給她的,她讓我去拿。」

我哥現在不相信我:「你是說真的?」

我點頭。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低下頭,默默地走在了前邊。

李家溝的村頭,那棵大槐樹被雷劈了一半,卻還活著。

我們兩兄妹一前一後地來了。

我到處在縫隙里尋找,直到他突然重重朝我推了過來:

「賠錢貨,去死吧。」

我拉著樹枝,迅速轉開了身體。

我的背後,就是李家溝數百米深的石頭溝,就是一頭牛,都會摔死它。

我記得我哥最後恐懼的眼神,那麼的不敢置信。

我哥死了。

摔死的。

我爸要瘋了。

這可是斷子絕孫啊!

這些年,他不是沒有睡過村裡其他拐來的女人,可那些女人也沒有給他懷上孩子。

他知道,他已經生不出來了。

我記得有一次,我媽讓我給她找了一根鐵簽子,當天晚上,她就將它扎進了我爸的腹部。

「是你,是你害死了你哥,我要叫你陪葬!」

我爸瘋了一樣撲過來,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媽沒動,冷冷地看著。

我表舅看了一眼我媽的臉色,也停了下來,他們都沒動。

村裡人默默盯著我,看我就像看什麼怪獸。

「憨子家裡唯一的男丁死了,斷子絕孫,就該讓這死丫頭把命賠了。」

「作孽的東西,怎麼死的不是她,丫頭本來都是給別人家養的。」

像一種古老的行刑方式。

最後,是縣政府帶來的警察將我爸拉開。

「你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女兒殺的人,你要是把她掐死了,犯法的人就成了你。」

「我不活了啊,兒啊,你死了,可叫爸怎麼活啊,兒啊。」

我爸仰天嚎啕大哭,比死了爹都痛不欲生。

10

我痛得一直咳嗽,情不自禁地看向我媽。

我媽淡淡地看我一眼,卻轉身離開。

我哥的屍體被埋到了玉米地里,喪事辦完了。

我爸一夜白頭,又老了十多歲。

晚上,我爸悄悄地摸進了我媽的屋子裡。

「我聽人說了,是你叫小月去找什麼金手鍊的,你哪有什麼金手鍊。」

「你來這的頭一天晚上,我就把你睡了,你渾身上下一根毛都沒有……」

「啊!你敢打我。」

我爸怒吼起來。

我還沒有來得及去屋子裡,我表舅他們就沖了進去。

他們把我爸拖了出來。

我媽笑了:「先割掉他的舌頭。」

刺目猩紅的血,掉下來一塊肉。

我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我媽對外說,我爸病倒了。

然後,她要走了,順帶帶著我爸去大城市裡看病。

「小月,走吧。」

她對我微微地笑了,從前溫柔的媽媽,好像變成了一個大灰狼。

她的手,那麼冷,我也捨不得放開,但是,我知道,我媽她在想什麼。

「不用了,媽,我去照顧我爸。」

一輛小卡車的車斗里,我爸死狗一樣被捆綁著,倒在那裡。

「救,救我,不,不走。」

我爸看到我,頓時拚命掙扎,眼裡全都是恐懼。

車兜裡頭,只有我們父女倆。

舌頭沒有割乾淨,他還能說點話。

「爸,你總算明白過來了吧,跟著我媽離開這裡,面對的,可不是別墅豪車和女人,而是,十八層地獄。」

「就像曾經的你對我媽媽一樣。」

我媽果然開始虐待起我爸來。

納鞋底用的錐子,將他當破布一樣扎。

縫衣針刺穿他十根手指頭。

錘子直接敲碎了他胯下的東西。

他痛得雙眼暴突,掙扎翻滾,卻被堵了嘴,發不出一聲呼救。

「還想生兒子嗎?還想找大屁股的女人生十七八個兒子嗎?」

「可你拿什麼生呢?」

我媽哈哈地大笑起來:「我可是學醫的,早在十多年前,我就用一根鐵絲廢了你,你不承認自己變成了太監,到處說是我不能生。真是可笑。」

「不過,我不能生孩子的這個壞名聲,在這個地方,反而是對我的一層保護呢。」

我爸嚎哭起來:「我要,殺,殺,殺了你,啊啊……」

他踢腿掙扎得像岸上一條快死的魚。

我媽笑著,目光掃過他的雙腿,卻沒有動手。

我也明白了,原來,真的是我爸不能生。

這些年,他花錢找村裡的其他女人過,但是那些女人,也沒有給他生出孩子來。

他叫囂著找女人繼續生兒子,不過是在挽回他所謂男人的面子。

11

我媽離開了車廂。

我爸衝著我哭:「救我啊,我,我是你,你爸,爸。」

我假裝不忍:

「爸,那……我放你走。」

等到了半路上,我說,我爸想撒尿。

我媽當時就笑了,我懂她的意思,我爸尿尿的東西都廢了,只會生理性尿濕自己的褲子。

我媽知道,他想跑!

在我媽冷冷的視線里,我攙扶著我爸,走到了林子裡,然後,我爸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

我故意就叫喊了起來:

「爸,爸,你去哪兒,爸,你回來啊。」

我爸就像身後有餓狼追著要吃他一樣,拼了命地跑。

然後,他沒有跑掉。

就像我媽逃跑的很多次。

他故意把我媽放跑了,在她充滿了希望的時候,再帶著人把她拖回來,一次次希望破滅,把她逼成絕望的瘋子。

表舅的人將他抬了回來。

「我們得帶你去大城市看病呢,你跑什麼。」

我媽對他說。

我爸卻恐懼得渾身發抖。

接著,我親眼看著我媽用鐵錘砸碎了他腳腕的骨頭。後來,因為糞水泡著的傷口導致感染,發起高燒。

「吃藥吧。」

我媽說。

我在遠處看著,我爸急忙將藥從藥盒裡摳出來,塞進自己嘴巴里。

好幾種藥物。

我爸他終究是不想死,覺得這種藥不管用,他就換了一種。後來,他死了。

急性肝衰竭。

死的時候,我媽就在看著他。

這裡是九曲十八彎的深山溝,離最近的縣衛生院還有五十多公里,來不及送醫。

死的時候,他眼球都是黃的。

縣政府的人面面相覷,短短几天時間,這父子倆都死了。

我媽默默地將眼神看向了我。

我靜靜地看著她。

最後,她沒有再看我。

12

等離開了那個縣城,我媽已經無所顧忌。

李家溝村以陳旺為首的人販子全都給抓了,解救了附近幾十個同樣被拐賣囚禁的女人和孩子。

不止如此,縣裡頭有關包庇隱瞞、幫助這些女人和孩子上戶口本的相關人員,也都被追查問責。

消息一樣樣地傳過來。

我跟著我媽,已經到了江城。

她現在已經完全地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不是李春艷,她是秦雲舒。

外公和外婆的家裡好大啊,就是電視上演的那種大別墅,那麼亮,那麼美。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吃了這麼多的苦。」

一個打扮精緻美麗的女人,她對我媽哭著說。

可我一眼就知道她心不誠,在故意提起我媽從前那些事。

我媽還沒說話。

我走了過去:

「阿姨,你說秦女士吃了很多苦,那都吃了什麼苦?」

那女人尷尬地笑了,又故意問我:

「哎呀,你就是姐姐在外頭生的孩子吧,長得跟她一模一樣,姐夫呢?姐夫怎麼沒回來?」

我媽表情頓時冰冷了起來。

我詫異地看向了面色有些難看的外公和外婆:

「外公,秦女士不是獨生女嗎,她是誰?而且,秦女士一直都是未婚呢,她說的姐夫,是誰啊?」

聽到我的話,外公和外婆終於爆發了。

「哪有什麼姐夫,現在我家還有事呢,你趕緊回你家去吧。」

外公憤怒地對她說。

那女人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爸,姐姐回來,你就不要我了嗎?不是說好了,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女兒。」

「那是在我們知道真相之前。」外婆走過來,狠狠地將她推開,「這些年,拿走我們的東西,全都還回來。」

女人氣得渾身發抖:

「這些年,她不在,孝順你們的人是我,你們就非要這麼絕情嗎?」

我媽走了過去,她突然抓了那女人的頭髮,將她一把拽到了地上,瘋狂地毆打起來。

「我的天哪,你這個賤貨,快放開我女兒!」

一個老婆子兇惡地沖了過來。

13

我媽轉過頭,眼神里迸射出仇恨的火焰,狠狠一巴掌,將這老女人也打倒在地上。

一團混亂中,我媽雙管齊下,將這母女兩個打得頭破血流。

外公和外婆在旁邊,聽著他們養女的求救聲,卻忍不住對著我媽淚流滿面。

「雲舒,是爸爸媽媽對不起你。」

接下來,我才知道了一切。

原來,我媽她真是首富家裡的真千金。

在她小的時候,我外婆的妹妹,她自己未婚先孕,孩子沒著落,卻故意裝病,卻同樣大肚子的外婆騙到她家裡來,她故意讓我外婆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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