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素來古板,但許是經過一遭「喪子之痛」,這次沈父什麼也沒說,直接宣布解除了我與沈嘉澤的婚約。
我成了自由身。
而沈嘉澤也給了他那小嬌妻名分。
……
「不行!」
林弋頭一次拒絕我。
他穿了條西裝褲,坐在椅上,拒絕的很乾脆,「讓我去偷窺他?」
「不去。」
我跨坐在他腿上,蹭了蹭。
「我好奇嘛……」
圈著他脖頸,我貼過去撒嬌,
「打死我都沒想到,姓沈的居然還是在上面的。」
「他偷看那麼多次,我們就看回來一次,怎麼樣?」
……
林弋在我耳垂上咬了下,低聲警告,「周沅,這是在辦公室。」
嘴上提醒著。
手往我腰上一搭, 卻又忍不住往上提了提。
我直往後縮……
林弋掌心一路往下。
又熱又燙。
「乖。」
他嘆,「忍不住了。」
我雙手按著他的臉,看著那張俊臉在我手中揉捏的變了形。
「不行!」
我將那話原封不動地又還了回去,「林弋,這可是在辦公室。」
「沒事。」
他低頭攝住我的唇。
將我反抗的話音盡數吞下。
辦公室門反鎖著。
窗簾拉合。
不用擔心有人會看見。
……
動情時,辦公桌上的東西幾乎都被掃落。
凌亂地滾落一地。
渾身酸軟。
林弋替我整理妥帖,又將我抱去了椅上,在我發頂揉了下,「真乖。」
我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他。
果然是糙漢。
這人糙起來簡直不是人。
我癱軟在椅上恢復時,林弋去撿那些掉在地上的東西。
有支筆一路滾到了沙發附近。
林弋去撿。
剛走到沙發前, 腳步卻一頓。
接著。
我眼睜睜看他從沙發後扯出兩人——
沈嘉澤和他的糙漢嬌妻。
嬌妻顯然是頭一次做這種事,心虛得看都不敢看我們一眼, 耳根漲得通紅。
反倒是沈嘉澤聳聳肩, 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你看,我說在我日記本里翻到這個醜八怪能兩小時吧,你還不信。」
說著, 像是怕林弋揍他,這人拽起自家老婆就跑。
林弋點根煙, 笑罵。
「死變態。」
緩了好一會, 林弋帶我下樓吃飯。
西服外套搭在他手肘。
有路過的同事嘴快問道,「老闆, 你外套怎麼濕了?」
林弋掃了眼。
目光一偏,漫不經心地晃過我。
「沒注意, 弄濕了。」
36
經不住我軟磨硬泡,林弋總算鬆口。
然而。
當天晚上, 我帶他摸進沈嘉澤房間,鑽進衣櫃里等了好久卻也沒等到人。
無奈之下,只好打道回府。
家裡沒開燈。
透過門縫, 卻能看見臥室里傳來極微弱的光亮。
我和林弋對視一眼,放輕了腳步走到門口。
果然。
沈嘉澤這個小變態正帶著他的小嬌妻鑽在床底下玩手機。
小嬌妻不滿,「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地上趴了這麼久,肚子都疼了。」
「來,」沈嘉澤語氣登時興奮了些, 「哥給你揉揉。」
對方沒拒絕。
然而。
揉著揉著,這兩人就從床下揉到了床上。
衣服也都揉沒了。
沈嘉澤的襪子扔在了我枕頭上。
為了吃瓜,我忍。
小嬌妻的內褲似乎扔在了我化妝桌上。
我也忍了。
可他們動我的精華油!
我忍無可忍, 準備踹門時,卻被林弋扛在肩上抱走了。
「算了。」
他把我抱去了隔壁。
「讓他們折騰, 再給你買新的。」
我被他扔在床上, 還想往起爬,「那,我還沒看到關鍵地方呢。」
又被他按了回來。
「不許看別的男人。」
林弋已經很久沒做粗活了。
手卻還是和當初一樣,掌心溫熱, 手指修長靈活。
我幾乎說不出話來。
……
驟雨初歇。
我癱軟在床,連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心裡卻懊惱無比。
虧了。
隔壁人都完事跑了。
我還沒看到姓沈的怎麼撲倒他的小嬌妻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