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差回來那天,我媽說朝朝逼著秦芳語跳了樓。
秦芳語是什麼人,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一定是哪裡不如意了,用這種手段來陷害我的妻子。
我想跟朝朝說, 沒關係,我會為她做主。
可她沒給我這個機會。
她拉著我到醫院, 將秦芳語從病床上拖下來打了一頓。
然後她說要跟我離婚,如果我不答應,她會學秦芳語的手段。
看著她疲憊的神色, 我的心很疼很疼。
但我還是答應了。
她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我很怕會有我承受不了的後果。
離婚後,朝朝立即消失了。
而秦芳語仍舊一哭二鬧三上吊。
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所有的把戲,只是為了拿到我手裡的股份。
她害怕我會把自己的財產都留給朝朝和我們的孩子, 所以哪怕豁出性命也要我們離婚。
多荒唐。
更荒唐的是, 見秦芳語一哭二鬧三上吊行不通, 我媽也用自己的性命威脅我。
她還是偏心秦芳語。
但我還是用了一年的時間,給秦芳語做了一個局。
她只要敢動我的東西,就是萬劫不復。
一切將要安排好的時候, 我突然刷到了一條視頻。
是朝朝。
她狀態好了很多,臉上掛著笑。鏡頭一轉, 我渾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
我知道,那是我們的女兒。
我更恨秦芳語了。
所以朝朝不讓我進門時, 我告訴她:「秦芳語死了。」
我知道她也恨秦芳語。
但是沒關係,秦芳語很快就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
我想過無數個我媽偏心的藉口, 唯獨沒有想過。
秦芳語竟然不是親生的。
她這些年的偏心,秦芳語的驕橫, 都成了一個笑話。
所有的恨意好像都找到了一個出口。
秦芳語終究沒有落得好下場。
而我媽,竟然還是執迷不悟, 要我救救秦芳語。
既然她心裡只有秦芳語,那我們就別再見了。
秦家人一個都沒有了。
好在,我還有朝朝,還有知微。
我這一生的摯愛。
不說了,朝朝要我去幫她拍視頻了。
她最近出了一個「背鍋系列」,拍得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 畢竟如果不是這個系列,我也找不到她。
不過,就是有點苦了宋知微小朋友。
以後還是別讓她背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