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恐怖遊戲里當紅娘完整後續

2025-12-06     游啊游     反饋

藍頭髮勾起唇,臉上全是鄙夷:「十萬?買輛代步車都不夠。我的目標是全部通關後的 1000 萬。」

短髮女孩本來已經動搖了。

但是見他這麼堅定,只好跟著點點頭。

她咬著下唇,說道:「對不起。」

這也不需要道歉,遊戲規則是大 boss 定的。

她不可以獨自退出遊戲。

「你叫什麼?你真善良。」

「等你下線了,我一定給你立塊碑。」

短髮女孩瞪了我一眼,說道:「李夢剛。你可以叫我剛子。藍毛哥叫陳想。」

7

李夢剛,剛子。

這名字與她精緻嬌俏的臉不太相配。

但是他們的名字恰好可以組成「夢想」CP。

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對兒。

隨著他們按下選關按鈕,廣播的聲音傳來:

「歡迎二位進入『洞房』。」

「啊啊啊,太棒啦,是洞房。」

我開心地跳了起來。

這是我最喜歡的「哭嫁女」關卡!

深閨里是凝固的暗紅色。

放喜酒的桌子破破舊舊,四個桌角各點著一根紅燭,燭焰筆直,將新娘子的影子投射到了帷幔之上。

她穿著大紅色的秀禾嫁衣,一方紅蓋頭遮住了她的頭。

她就是我們副本里最寶藏的 S 級演技派 NPC——「哭嫁女」,絕對德藝雙馨的老藝術家。

上批玩家都 GG 多久了。

這裡仍舊瀰漫著一股潮氣。

「任務:將『亡妻的戒指』戴在新娘的無名指上。」

廣播提示音響起,陳想立刻看向我。

我無奈地聳肩:

「這需要人類玩家自己搞哦。我無法代勞。」

接著他又看向剛子。

剛子小心取出第一關得到的銀素圈遞給他。

陳想沒有接,他揉揉剛子凌亂的短髮:

「去吧,夢夢,小心點。」

「這世上,我只能為你一個人戴上戒指。」

我掏出筆記本,記下了今日份渣男語錄。

剛子小心翼翼走向「哭嫁女」。

紅燭映著她蒼白的臉:

「新……新娘子,請戴上。」

她想去找秀禾下面的手,在指尖即將觸碰到紅蓋頭的瞬間——

「嗚……」

開水壺爆鳴般的哭聲響起。

剛子手一縮,戒指脫手落入了床底。

哭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悲切。

哭嫁女的身體不停地顫抖。

眼淚就像水龍頭壞了一般涌了出來。

牆壁也開始共情,滲出了細密的水珠。

匯聚成水流,嘩啦啦落下。

陳想臉色大變:「夢夢,快給她戴戒指!」

嘖,還挺會指揮人的。

剛子也慌了神,趴在地上仔細摸索。

就是摸不到。

陳想還想用美男計繼續蠱惑 NPC,他伸手覆蓋住了哭嫁女的手指:

「別難過,我們馬上就能找到你的戒指。」

可是他忘了,她還蓋著蓋頭啊。

「滾——!」

伴隨著悽厲的嚎叫。

傾盆大淚珠子從天花板澆下。

我嫌濕,後退了一步。

後背卻撞上了一堵「牆」——是簡時。

他已完全顯形,撐著一把紙傘為我擋雨。

他側著頭,慘白的人骨面具緩緩轉向我。

他的傘面一直往我這邊傾斜,而自己淋得透濕。

這個男詭異雖然是個啞巴,可行為卻一貫諂媚。

我懂,我都懂。

「簡大哥,我知道你要老婆。」

「但是你先別要。」

「哭嫁女真的不可以。我已經把她介紹給大笑居士了。」

8

此時,積水已經到了齊腰的位置。

對了,是簡時的腰,我的頭。

我還想說什麼,一張口卻是「咘嚕咘嚕咕嘟嘟 Oooo」。

簡時伸出手,像抱小孩子一樣,把我從水裡架起來,扛在了他的雙開門肩膀上。

他很瘦,身體的觸感如斧子一般冷硬。

簡時把我往上顛了顛,讓我坐上了他的肩膀。

「簡大哥,我……我的鞋……」

我從水裡翹起光腳丫給他看,帶著哭腔。

我的繡花鞋被沖走了。

那是我第一次做媒成功,蛻皮女詭異親手給我縫的。

簡時嘆了口氣,把我的光腳按了下去。

他的動作笨拙、輕柔,似乎怕弄疼我。

陳想和剛子還在水中掙扎。

水早就沒過了哭嫁娘的頭頂。

漆黑糾結的頭髮越來越長。

在水裡蔓延,如同危險的水草。

只要纏上,就會拖著他們一直下沉。

我看著水中的黑影緊張地吱哇亂叫:

「不能吧!夢想 CP 不會要 BE 了吧?」

「雙死算你們 HE 的!」

簡時「咔噠噠」歪著腦袋,像在認真思考我的話。

而陳想似乎感受到了水裡有東西。

倉皇間,他把李薇夢往 NPC 的方向一推。

自己先脫險了。

我以為拿 CP 擋槍已經夠不地道了。

沒想到他啟動了「同心鎖」道具。

我手腕上一緊,被拉到了他身邊。

陳想一手扶著漂浮的桌子。

一手像鐵鉗般死死捏著我的後頸。

把我往水裡按。

「咕嚕…咕嚕…咕嚕…嗚嗚嗚…」

我好可憐,但是不渴。

簡時丟掉了手中的紙傘,一步步向陳想靠近。

漆黑的斧子在空中轉了一個圈,穩穩地飛了過去,被簡時握在手中。

他周遭已經黑氣縈繞,煞氣拉滿了。

面具後必是目眥欲裂。

都這麼危急了,啞巴也該開口了吧。

陳想抓著我的頭髮,提起我的腦袋,威脅道:「讓他別輕舉妄動!」

「你快點想辦法讓我通關。我們的命可是鎖在一起的……」

可是誰特麼要跟你鎖啊!

我們 NPC 只能和 NPC 鎖死!

我暗罵了一句,稍一用力,他渾身就抽搐起來。

破鎖鏈也被我震成了粉末。

其實,我只是想看簡時為我著急而已。

我打了個響指。

所有的積水頃刻間褪去了。

哭嫁娘停止了哭泣。

頭髮也恢復了正常的長度。

剛子不停地咳了兩聲,幾乎昏死過去。

我跳上桌子,將他的右手臂踩在了腳下。

此時,斧子在他頭頂懸而未決。

簡時看著我暴走了,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小安,要整的還是要散的?」

這聲音,和記憶里的 43 床一模一樣。

9

他一開口,就喚醒了我所有沉睡的記憶。

消毒水刺鼻的氣味、監護儀單調的滴答聲、

打不完的針,無休無止的疼痛和高熱。

還有爸媽偷偷抹去的眼淚以及妹妹紅腫的雙眼。

那些我曾刻意迴避的情感。

裹挾著無奈和絕望,洶湧襲來。

那時,我身患絕症。

妹妹本該在明亮的大學校園裡談甜甜的戀愛。

卻為了我輟學打工。

工薪階層的父母耗盡棺材本。

抵押了僅有的五十平的老破小給我治病。

卻被人騙光了所有的積蓄。

是我的病,害慘了他們,拖垮了他們。

當然,比我更慘的是 43 床。

他與我一簾之隔,從來沒有人來探望過他。

我也從未聽過他痛苦的呻吟或是嘆息。

如果不是半夜他總有一搭沒一搭地與我聊天。

我都以為他歇菜了。

他總自顧自地說一些讓人惱火的話:

「小安,我相信存在另一個世界。」

「有人告訴我,可以換種活法,不這麼痛苦。但是要付出代價,問我願不願意去。你幫我出出主意。」

「你要不要攔我一下?」

「小安,小安,你死了嗎?你說話啊!」

我渾身疼得睡不著,哼了一聲。

意思是我還有氣兒。

他又開始嘮叨:「等死了,咱倆結個陰親。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強取豪奪。」

我用最大的力氣說了句:「滾!」

他仿佛沒聽到一般:

「小安,你一定更喜歡中式婚禮吧。」

「等將來下去了,我給你燒一個大大的宅院,再給你買一對素圈當訂婚戒指。」

「你平時喜歡磕 CP,將來在村裡當紅娘做司儀吧。還能天天有新鞋子穿。」

那時我真的希望能有一雙舒服的鞋子。

每天吃藥打針,37 碼的腳都腫成 44 的了。

43 床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就像哄小孩睡覺似的。

而我已經無法再回應他了。

因為我疼得暈了過去。

當我從晨光中甦醒,護士拉開了我們之間的隔簾。床鋪上空無一人。

護士正在快速整理更換著 43 床的床褥。

我忍不住問道:「43 人呢?」

護士沒有回答,從他枕套下拿出一封信遞給我,上面寫著我的小名「小安」。

裡面是一節紅繩和一張皺巴巴的生辰八字。

10

「你要整的還是散的?」簡時又問了一遍。

哭嫁女不知為何渾身顫抖起來。

感覺她馬上就要碎了。

我詫異:不至於吧。

只是砍個手指而已,哪有她把人淹了恐怖。

再說身為 S 級的 NPC,她什麼大場面沒見過。

「散的。」

我話音未落,陳想的四根手指已經被齊齊砍落。

我興奮地從血泊里撿起一節小拇指。

對著紅蠟燭,照了又照。

「就是這根!」

「就是這根!」

我踹了一腳地上的短髮女:「剛子,別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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