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於天天待在那個小破屋裡。
「你說你好好長個胎記幹嘛, 要不是你,我至於過得這麼苦嗎!」
我冷眼看著她。
她媽,也就是那個保姆,自從被發現幹壞事之後就被趕出去了,沒有一家願意聘請她。
她只能去當個保潔,日子過得寒酸。
說來也可笑,她們將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我。
當夏可知道我不僅被找了回來,還有望成為省狀元。
她眼神充滿了嫉妒, 她要毀了我。
她語氣尖酸刻薄。
「你說明天要高考了,我毀了你的手,你還能考試嗎?」
我挑眉。
「你不怕坐牢嗎?」
「坐牢又怎樣,反正我只要你不好過, 憑什麼你天生好命, 明明這一切都該是我的!」
我雙手交叉倚著牆看她表演。
她還是太天真了。
我開始倒數。
「三!」
「二!」
夏可意識到不對。
「快,去把這賤人的手廢了!」
「一!」
埋伏許久的保鏢刷地全跑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他們。
夏可不死心, 掏出刀捅向我。
「賤人,去死!」
方瑤迦一個飛踢直接給她踹到牆上。
然後哐哐給了她幾個巴掌。
她嫌棄地擦擦自己的手。
「你個壞東西,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還想害我們省狀元, 做夢!」
我走到她面前補了她兩腳。
「你還真當我傻啊!」
謝知許這時候才趕過來。
當時我神神秘秘地跟他要了一堆保鏢,他就知道不對勁了。
看到這一幕,他臉色陰沉。
我拉著方瑤迦就走。
「大哥你來了, 剩下的事交給你了。」
謝知許嘴角抽搐。
他算是知道自己什麼定位的了, 他是專門來給我收拾爛攤子的。
他冷冷地瞥了夏可一眼。
「張助,報警!」
當年他們還是太心軟了,因為有孩子沒有讓他們進監獄, 沒想到留了個大禍患。
聽說夏可被抓進去的時候還死不悔改, 她說早知道就提前動手了。
她說我毀了她的人生, 但明明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13
第二天我和方瑤迦手拉著手進了考場。
為什麼非要拉著手,她說這是好運傳遞。
「學霸保佑我, 學霸保佑我!」
成績出來那天, 手機被打爆了。
「請問是裴枝枝同學嗎?我們是清華招生辦的, 你是今年的省狀元……」
「我們是北大招生辦……」
校長被採訪時, 臉都笑爛了。
「是的是的, 省狀元正是我們學校的裴枝枝同學。」
他還不忘損兩句。
「還得多虧了二中校長, 要不是他們,裴同學怎麼會轉來我們學校,二中對我們一中做的貢獻,我們一中永遠會銘記於心!」
二中校長回去連夜給教導主任扎了個小人。
而此時的我, 手裡又多了幾張黑卡。
我哥一頭藍毛到處跟人家炫耀。
「是的,我妹妹是省狀元!」
甚至連當初說我是拖油瓶的六嬸也沒放過。
他就在門口蹲著等她出門。
人家一出來他就對著她喊:
「你怎麼知道我妹妹是省狀元!」
「省狀元是我妹!」
「是的,今年那個高考省狀元是我妹!」
六嬸:……
誰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