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郁薄唇微抿,下定決心般開口:「你,和司徒瑾認識吧。」
我一愣,關那個晦氣玩意兒什麼事?
隨後就聽司徒郁說:
「我不是有意要調查你,只是總會聽見些閒言碎語。他們說……你喜歡司徒瑾,而且追了他很長一段時間。」
「那天他進我辦公室,你也有意避開了他,是不想讓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嗎?」
我怔住。
他閉了閉眼,掩住其中的痛色。
「檸檸,我不介意你的過往,也不在乎你接近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你要是想借我的手報復司徒瑾對你的無情或怎樣都可以。」
「司徒瑾不好,能力不行,品行也有問題。我不是故意詆毀他,這是事實。」
「只是我希望,你以後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好嗎?我可以等。」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說這是什麼神展開。
這人究竟都背著我腦補了些什麼!
平時也沒少偷看狗血小說吧?
我正視司徒郁的眼睛,認真解釋:「我不喜歡司徒瑾,相反,我噁心他、討厭他。追他那是件黑歷史,我過會兒跟你解釋。」
「追你當然也是因為喜歡你,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目的。一見鍾情你信嗎?」
司徒郁也怔住了,幽黑、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我繼續說:「那天我就是被你親懵了,腦袋一抽的下意識反應,誰來我都會躲的好嗎?」
他呼吸沉了沉:「檸檸……」
我一下子撲上去用力抱住他:「你幹嘛呀?自己嚇自己。我就只喜歡過你一個啊,郁哥哥,親愛的,寶貝郁哥,老公……」
司徒郁急不可耐地堵住我的唇,耳根都紅了。
親了好一陣才結束,我靠在他懷裡喘勻呼吸。
隨後聽見頭頂沉悶的嗓音:「因為我,比你大好幾歲,而且呆板又無趣。」
我驚呆了:「你就這麼評價自己的?」
天吶,叔侄倆在自信這方面分配確實太不均了。
「你長得超級帥,又有錢,工作、生活能力強,」我扳著手指頭細數:「有涵養有學識,而且對我特別溫柔,很會照顧人,嗯,每次都親得我很舒服。還有其他很多很多優點。」
「對了,還有一個。」
我湊近他耳朵,說得特別小聲:「機大。」
不像司徒瑾,三厘米。
哦,不知道是不是,不過在我這裡鐵定是。
司徒郁聽著,從耳朵尖紅到了脖頸,連面上都染上了淡粉。
他低聲輕呵:「別胡鬧。」
「還有更胡鬧的呢。」我不懷好意地笑,又湊到他耳邊說話:「今天出門沒帶鑰匙,可不可以去男朋友家過夜呀?」
司徒郁呼吸一滯。
許久:「……可以。」
第一次,既期待又緊張。
不過司徒郁全程都關注我的感受,很耐心地做準備。
細密的吻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瓣,隨後順著下頜一路向下,喉結、鎖骨、胸前一點……都被光顧了個遍。
我顫抖著,感覺身子被電流爬過,又麻又癢。
嗚咽聲伴隨著悶哼,起伏的身影在光影下重疊。
滿室旖旎。
體驗很不錯,就是司徒郁精力太旺盛了,折騰我到後半夜。
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那時候司徒郁已經去公司了。
但下樓能看到他準備好的早餐。
14
司徒瑾大概是發癲了,一直用不同的號碼發些騷擾的話來給我。
我連著拉黑兩三個都沒用。
氣的我轉頭就把信息給司徒郁看:「管管你侄子!」
對方面色轉冷,很快道:「我收拾他。」
我滿意了,此後真的再也沒收到來自司徒瑾的騷擾簡訊。
我不知道司徒郁是怎麼收拾司徒瑾的,估計整得他挺慘。
畢竟我還把司徒瑾之前怎麼得罪我的事添油加醋對司徒郁說了,他當時很生氣來著。
又甜甜蜜蜜過了一段時間。
司徒郁的公司組織了團建,原本他是不打算去的沒說要陪我。
我就問:「你們公司團建可以帶家屬嘛?」
對視間,他很快看懂了我的意圖。
「之前沒有這個規定。」他頓了頓,說:「不過這次可以。」
我笑著吧唧一口親上他的臉。
「那我跟你去!」
可惜去的時候我沒能和他一起。
去出了個差,就從出差地直飛團建地。
因為這次團建可以帶至多兩名家屬,還報銷費用,所以人還是挺多挺熱鬧的。
只是我沒想到,司徒瑾也去。
他看起來……滄桑了許多。
現在竟然只是一個普通小職員。
聽說原本被司徒郁直接辭退了,但他爸不死心又把他硬塞進來。
男人臉上的傲氣被蹉跎了幾分,但看見我時,那份自信竟半分不減。
露出一個連那張因為基因好還算看得過去的臉都駕馭不了的油膩笑容,邁著步子裝模作樣地走了過來。
「你竟然找到了這裡。」司徒瑾臉上帶著幾分無奈:「不鬧脾氣了?虧你能按耐住。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幾個月沒見了?」
我莫名其妙:「見你做什麼?見你一次我都得回去做個法事,晦氣死了。」
「……」
他似是想發怒,但壓抑住了。
開口問:「你送我的禮物呢?為什麼拿走了?還有你上次提到,讓我見你哥……」
「配鑰匙麼?」我打斷他, 假笑:「你配幾把?」
司徒瑾愣住, 還想再說話,我卻早就沒了耐心:「離我遠點兒,三厘米。」
然後越過他朝前走去。
我看到司徒郁就在前邊遠處。
我還沒告訴他我到了呢,打算給人一個驚喜。
15
悄默默地走到司徒郁身後,想嚇一嚇他。
在快靠近時,他卻心有所感般地轉過頭,和我對上視線。
眼底的淡漠轉變為驚喜。
「檸檸。」
這次倒是不用我問,快步走過來將我擁住, 說:「想你了。」
我的臉頰貼上他的胸肌,十分舒服地蹭了蹭:「我也想你了。」
這周圍沒什麼人。
抱著抱著,兩人很快又自然而然地親起來。
男人碾過來的力道讓彼此氣息在齒間炸開,每一次輕吮都拉出透明的絲,舌尖掃過上顎瞬間激起細小的電流。
洶湧、熱烈。
意亂情迷之際,司徒郁卻提前結束了這個吻。
抬頭看向我身後,眼裡驟然凝起寒霜。
我疑惑地轉頭。
見司徒瑾站在不遠處死死盯著我們,滿眼赤紅, 目眥欲裂:「你們在幹什麼?!」
那神情,搞得像是抓到我們偷情似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瞎啊?」
「陸以檸……」他一字一頓喊我,語氣中儘是不可置信:「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和我小叔搞在一起?」
他吼出聲:「你喜歡的明明是我!」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
沒等到答覆,他又自顧自說著:「我懂了, 這是你報復我的手段麼?」
「在報復我許久不答應和你在一起?」
他閉眼, 定了定神:「過來,我們好好聊聊。」
「我對你是有感覺的,我只是……」
「司徒瑾, 」我打斷他:「你趕緊去醫院看看腦子。是不是桃花癲又犯了。」
「要我說多少遍?我不喜歡你,噁心你。你趕緊走, 別打擾我和我男朋友親熱好嗎?」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
但所有話都被司徒郁沉冷、飽含警告意味的三個字堵在口中:
「司徒瑾。」
不知道司徒郁天生對他有血脈壓制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司徒瑾竟然真的不敢說什麼了。
滿臉灰暗。
接下來的幾天再沒出現過他的身影, 估計被趕走了。
說是團建,但其實司徒郁是讓大家自由活動。
我們兩個自然也是單獨行動,美美旅遊。
16
之後我們搬到一起住了。
這樣見面時間多。
這天, 我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恰好聽見手機提示音響起。
就讓司徒郁幫我看一眼。
他拿起手機解鎖,不知道看見了什麼,面色驟沉。
見狀, 我問他:「怎麼了?誰給我發信息啊?」
司徒郁卻又恢復如常, 回答:「沒什麼, 詐騙簡訊。」
「哦。」
我去吹頭髮,沒在意。
吹乾發轉頭, 發現司徒郁臉色還是很臭。
直覺有貓膩。
我把手機解鎖, 去翻看, 卻發現找不到那條簡訊了。
我撲上去蹂躪他的俊臉:「你到底看到什麼了?誰發的啊?」
一開始他不說, 不過在我的「嚴刑逼問」下, 總算說出了真相。
原來是司徒瑾那癲公, 不死心地給我發了張機照。
想到緣由,我捂著肚子狂笑。
那狗東西肯定特在意我胡扯的「三厘米」。
「你怎麼刪了啊?」我擦了擦笑出來的淚花:「截圖發給他爹去,讓他爹看看他兒子什麼德行。」
司徒郁無奈地看著我。
我故意道:「其實我還挺好奇的,怎麼樣啊?」
在他即將變臉時, 又說:「和你的比起來怎麼樣?」
司徒郁鄙夷之意溢於言表:「呵。」
答案很明顯了。
我憋著笑意點頭:「懂了,那肯定是我男朋友的更出色。」
「嗯。」
鏗鏘有力的一聲。
司徒郁把我撲倒在床,解了睡衣扣子就覆上來。
聲音沙啞:「再試試。」
「嗷唔——」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