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後我被前男友抓了完整後續

2025-12-04     游啊游     反饋

二樓的書房裡,我百無聊賴地在沙發上躺著。

席之珩端坐書桌前,正在開線上會議。

看著他清雋疏朗的正經模樣,我忽地起了些壞心思。

「珩哥……」

我踢了踢他的小腿,合金腳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嗯?」

席之珩關了全息投影,蹙眉看我。

我走過去一把坐在他大腿上,他自然而然摟住了我。

「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特別像你養的金絲雀。」

「金絲雀可比你聽話。」

「我這樣一輩子待在你身邊好不好?」

席之珩眸光閃爍,又斂下神色,恢復了正經淡漠的表情,吻了下來。

「滿嘴謊話的小騙子。」

可我分明看到他剛剛眼裡有笑。

嘴硬。

……

「席上將,今年 5 月 7 日要去 HC173 嗎?」

是席之珩的副官。

席之珩停了下來,輕聲喘氣,過了會兒開了音頻。

「不用。」

卻緊緊攥著我的手腕,我瞪他。

「招惹了就想走?」

回完副官的消息,他顯然心情很好,聲音都帶著笑意。

光腦合上,席之珩抱起我往臥室走。

「金絲雀不履行下義務?」

神經。

好吧,我自找的。

想到要走了,我對他算得上百依百順。

13

【晚上,等人接應。】

光腦那端,顧川給我發了行動時間。

【記得帶個開鎖的。】

我快速回復完他,將光腦藏起來。

浴室里有不規律的水聲,席之珩在洗澡。

這半個月,我雖然被關在家裡,也過得挺爽的。

我樂得自在,席之珩卻忙得腳不沾地。

在書房裡,我見過太多次他被捲入各種問責會。

其他軍團的,聯邦議會的。

這樣的生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他是聯邦上將,我是人人得誅的星盜。

我側躺在床邊,出神地望向窗外。

一具溫熱、帶著水汽的身軀靠近,有力的手臂摟住了我。

「怎麼了?」

我轉身擁住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的手輕拍我的後背。

「睡吧。」

……

凌晨警報聲突然響起。

我睡得迷糊,睜眼時恰好看到席之珩已經穿上了軍裝。

「珩哥?」

我驀地出聲。

「嗯?」

席之珩轉向我,黑色眸子在夜裡很亮。

「繼續睡吧,我出去處理急事。」

濕潤的吻落在額間。

席之珩捻了捻被子,把我露在外面的腳放進被窩。

「又貪涼。」

「珩哥……注意安全。」

我急切開口,在黑暗裡瞪大眼睛,努力將他的模樣印在腦海里。

「好。」

門被悄聲關上,室內陷入難以忍受的安靜。

……

光腦震動起來,是顧川的消息。

【出來吧。】

這一次,或許就是再也不見了。

我有些茫然,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該拿點他的東西作為紀念品。

我拿走了置物架上那顆黑色碎片。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但對席之珩,它應該很重要。

14

聯邦軍團外遭到入侵,陷入混亂。

來接我的是顧川,他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

聲東擊西。

循著制定好的路線,我們暢通無阻到了偏門,有艘星艦在那裡等著。

坐上星艦,我才算鬆了口氣。

「第一軍團防守這麼松的嗎?」顧川得瑟地取下面罩。

「怎麼樣,採訪一下我的小侄子,在軍團居住體驗怎樣?我可聽說,你還被關起來……」

「小叔叔,你想被我丟下去就直說。我保證第一軍團有的是人挂念你。」

我勾唇,略帶威脅地看向顧川。

「我錯了。」

他迅速滑跪,比了個投降的手勢。

「少主,後面有人跟著。」

駕駛星艦的下屬提醒道。

我從星艦尾部窗戶望去,是一架銀灰色的機甲,在銀河裡與星光交相輝映。

是席之珩。

聯邦軍還沒反應過來,但他有我的定位。

我腳腕上的電子鐐銬,正持續不斷地給他共享我的位置。

機甲跟不要命了似的加速,短短几秒便到了星艦前,攔住了我們的路。

「少主,怎麼辦?要不要直接撞上去?」

下屬躍躍欲試。

我一巴掌扇向他後腦勺。

「試什麼試,想辦法繞路。」

「對面發送了通訊請求,接嗎?」

兩人目光齊齊看向我。

「……接。」

席之珩的全息影像展現出來,他面無表情地望向我。

一小時前我們還在相擁而眠,現在卻如同仇敵。

「顧時,第二次了。」

我全身緊繃,但面上依舊維持著玩世不恭的笑。

「席上將,我玩夠了。」

「你做你前途無量的聯邦上將,我做我自由自在的星盜,橋歸橋,路歸路,這樣不好嗎?」

「這不衝突。」

他眼眶泛紅,緊緊盯著我,仿佛一個不留神,我就會消失。

「我們都開啟新生活吧,別糾纏了。」

「新生活?」

席之珩冷笑,看向一旁的下屬和顧川。

「和他們?」

和我有什麼關係?顧川震驚臉。

再這樣耽擱下去,聯邦軍就要追上了。

「席之珩,顧念我們的舊情,我放你走,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狠下心,操縱星艦往前駛去。

我在賭,他會讓開。

機甲和星艦體積相差百倍,真撞上,席之珩只有死路一條。

他亦然,賭我會停。

在幾近撞上前一秒,席之珩終於認命般地向一旁躲去。

他眼神空洞地透過虛空望向我,整個人散發出頹然的毀滅氣息。

下屬抓緊時機,加速向前。

銀灰色機甲逐漸化作黑點,越來越遠。

最後,我只聽到他低聲苦澀的嘆息——

「顧時,為什麼非要在這一天?」

「你是有多恨我。」

腳銬應聲解開。

席之珩本來可以在我逃跑的任何一個時間點,按下電流控制鍵,讓我倒地無法逃走。

只是一條腿而已,更方便他關我了。

但他捨不得。

就像他對我永遠狠不下心一樣。

他選擇給我自由。

15

多次躍遷,我們已經離聯邦越來越遠了。

窗外星辰閃爍,星艦內反而寂靜。

我手裡抓著從席之珩那順來的碎片,看得出神。

那顆碎片其實很普通,我不明白席之珩為什麼要這麼供著。

我端詳了半天,摸到了一絲凸起,在燈光下我努力看清,是一行數字。

301257。

「現在是什麼時候?」

我突然開口問道。

「5 月 7 日凌晨啊,怎麼了少主?」

原來是這樣。

5 月 7 日。

當年我「出事」的日子。

那麼這顆碎片……

我驀地想到,四年前軍事演練時,我開的就是黑色的機甲。

爆炸發生前,我已經跑到了 GS 的星艦上。

機甲自然是被炸成了碎片,飛濺到了 HC173 的各個角落。

沒有人會去茫茫深空里找塵埃碎片的蹤跡。

但席之珩做了。

這四年來,席之珩每年都會去失事的小行星附近找我。

一次又一次,即使毫無可能。

席之珩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獨自駕著星艦漫遊在廣闊無垠的銀河,尋找一個生死不明的人呢?

我不敢去想。

幾天前,副官問席之珩,今年要不要再去 HC173 行星帶。

席之珩笑著說,不用。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

而我在四年後的同一天,再次選擇了離開他。

有什麼順著臉頰無法控制地流了下來,打濕了衣襟。

透過霧蒙蒙的銀河,我嘗試尋找那個身影。

此生不見。

為什麼我生來是星盜,他是聯邦軍人?

我多想如我撒的謊一般,只是戰亂星貧民窟生長的草芥。

我不願放棄我想要的自由,更不願他那麼驕傲的人被戳脊梁骨。

我終於失聲痛哭。

顧川罕見地,終於有了點長輩的樣子。

他蹲下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小屁孩,還以為你能有多堅強。」

16

GS 里沒幾個正經人。

訓練場上一幫星盜嘻嘻哈哈地圍著,詢問我軍團居住體驗怎麼樣。

甚至還有人混不吝地發表感言,下次輪到他去。

「你去可沒這待遇,少主可和上將嘿嘿嘿嘿……」

神經。

我把為首的幾個揍了一頓。

「想和我打架就直說。」

我冷眼看著這群沒個正型的人,攥緊了拳頭。

「我正好手癢了。」

天知道少主回來半個月,已經把多少人送上病床了。

人群插科打諢,一鬨而散。

「怎麼了?這麼暴躁。」

顧川叼著瓶營養液,施施然走來。

「沒什麼。」

我斜睨他一眼,捆了幾圈手上的繃帶。

明知故問。

「我可聽說,你那席上將,最近被處分了。」

我抬眸看顧川。

「我自己逃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顧川也蹲坐下來。

「聯邦那群老不死的古董,說若早點把你交上去,你也不會跑。」

我嗤笑一聲。

「腿長在我身上,如果他真要把我交上去,我第二天就跑了。」

「他們就這樣,給他們做事真就人身自由都沒了。」

顧川心有所感,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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