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我自己挺有耐心的。
可每天看著沈敘在眼前晃,我就恨不得立刻馬上把他摁在床上,干他個三天三夜。
於是我忍不了了。
才三天,我就高調給沈敘告白了。
鮮花,無人機...
所有我能想到的都準備了。
可沈敘卻拒絕了我。
他在操場上,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我的紈絝子弟,拿著父母的錢裝逼,還以為自己多有本事。
從小到大我就沒被人說過一句重話,更別說這樣當眾羞辱了。
我氣慘了。
一拳給沈敘打翻。
還是兄弟們過來攔著我。
沈敘來酒吧求我的那天,臉上的淤青甚至都還沒消。
那時候年輕氣盛。
抓住機會,肯定是要把面子找回來的。
於是我讓朋友點了七八個男模進來。
我讓沈敘學著男模的樣子,伺候我。
「他們怎麼做你就怎麼做。」
沈敘做了。
不愧是學霸,做得比模子還要好。
只是喂了一杯酒,就讓我興奮不已。
我這人雖然有點小癖好,但我還不至於變態到讓別人觀賞我的私人生活。
於是我帶著沈敘去了樓上開房。
房間裡,我給醫生打了電話。
那邊說明天就能回國,但手術需要的費用高達五十萬。
五十萬對我來說,就是一晚上的酒錢。
而對當時的沈敘來說,這是一串天文數字。
我看穿了沈敘的尷尬,於是變本加厲。
我拿出一張銀行卡,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面前的男人。
一手勾起沈敘的下巴,一手用銀行卡拍打他的臉。
嗓音輕浮。
「沈學霸,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你奶奶的手術和住院費,我都可以搞定。」
「但是...得看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話音落下,沈敘臉上浮現出屈辱的表情。
但他的手卻顫抖著放在了我的皮帶上。
那年那天的深夜。
我的皮帶扣被跪在地上的沈敘解開。
沈敘突然用力揪起我的頭髮。

我被迫順著他的力道前傾。
唇瓣離他的小腹只隔著咫尺距離。
頭頂男人的聲音更加嘶啞。
「想起來了嗎?」
「想起來了就好好做,做到我滿意為止。」
6
沈敘變成今天這樣,我有很大的責任。
結束後,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每一根骨頭都是散架的。
沈敘卻還不知疲倦。
壓著嗓子,笑容勾人。
「再來。」
我眼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咬著唇搖頭,一雙腿顫抖得不成樣。
整個人都是以一種很艱難的姿勢靠在牆上。
那是一面很粗糙的牆,很硌人。
沈敘每一次狠戾撞上來的時候,我的皮膚都會碾過那些細碎的石子。
又痛又暢快。
說實話,過程中我是很享受的。
這些年我一直在為生活奔波,為妹妹的醫藥費連軸轉的工作。
兩眼一睜就開始想著怎麼賺錢。
哪裡還有半點當初囂張紈絝的模樣。
少年時的沈敘說的對,我就是紈絝子弟。
我揮霍的都是我爸賺的錢,甚至那些錢的來路還不坦蕩。
離開那個用金子堆積出來的建築物後,我什麼也不是。
我早就丟了自己。
我隱姓埋名。
以前因為有錢有權,我從來不知道低調是什麼,從來不會隱瞞自己的性取向。
後來,我連自己的性取向都不敢宣之於口。
甚至害怕因為自己異於常人的取向而弄丟工作。
所以我有七年沒有做過。
今晚沈敘的每一次暴力動作,其實都是我情緒的出口。
可今晚之後,我又必須做回程宇。
而秦珩,只有在一次次動情的時候適時出現。
眼看著快到下班的時間了。
到時候巷子裡人來人往。
我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在沈敘有一次準備壓上來的時候,我推開了他。
把褪到大腿處的褲子提起來。
聲如蚊吶。
「沈總,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沈敘的氣性倒也沒有剛才那麼大了。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幾秒。
「我送你。」
「不用了。」
我可不想讓沈敘知道我現在的住址。
我攏好衣服,轉身欲走。
沈敘長腿一伸,擋住我的去路。
「秦珩,你知道嗎?當年我在你這裡學到挺多東西的。」
沈敘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讓我心驚膽戰。
畢竟沒有人比我更知道當年的自己有多畜生了。
當年沈敘拒絕坐我的車去醫院,卻轉身坐了他發小的車。
我就站在原地看著他倆的背影,冷笑著下單了一整套囚禁工具。
然後玩了他三天三夜。
出來的時候,沈敘連路都走不穩。
想到這裡,我後脊一涼。
重逢沈敘的第一天,我已經是第二次想扇自己巴掌了。
我收回腳,視死如歸。
「能換個地方嗎?」
沈敘輕笑,點頭。
「可以。」
7
沈敘的黑色邁巴赫安靜的停在巷口。
后座的車門敞開著,裡面淡藍色的氛圍燈迷人又危險。
有了光,我才發現這條巷子早就被沈敘的保鏢圍堵了。
今晚壓根就不會有人從這裡經過。
所以剛才在巷子裡,沈敘說的那些話都是在玩我。
有點氣。
但又不敢做什麼。
只能稍微硬氣點站在沈敘的車門口不上去。
沈敘坐在車裡,迷離的氛圍光照得他的五官更精緻了。
不得不說我當年的審美真的很在線。
過了這麼多年,沈敘的顏值還是很抗打。
突然想起當年經常有兄弟羨慕我,他們說沈敘長得就是一副很容易讓人爽的樣子。
他也確實讓人很爽。
不管是擔任哪一個角色。
他都能做到極致。
做到極致……
這七年我從沒和別人有過,我的技術還停留在七年前。
可是沈敘卻熟練得可怕。
三兩下就讓我難以招架。
所以這七年他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
或者說女人!
越想越氣。
沒忍住踹了沈敘的車一腳。
踹完後,就對上了沈敘微蹙的眉眼。
後悔了。
媽的,這是一輛邁巴赫。
就是把現在的我賣了,都賣不起一個車輪。
沈敘側目看我,嗓音倦怠。
「怎麼?腿已經軟到連這點高度都跨不上了?」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我沒想到周圍的保鏢和開車的司機也都是秒懂哥。
被幾十道目光射過來的時候,我的臉頓時爆紅。
氣得吭哧吭哧自己爬上車。
可沈敘這個人真的很賤。
七年沒見,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明明是他讓我上車的,可我爬上車的時候,他又杵在門口不讓。
就維持著雙腿岔開的動作靠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甚至還閉目養神。
沈敘一九零。
一雙腿比我的命還長。
雖然彎曲著,卻還是完全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轉身打算去副駕坐。
卻聽見清脆的「咔噠」聲。
果然跟在二郎神身邊的人都屬狗。
司機直接把副駕的門鎖了。
車內的隔板也幽幽升起。
這個情況下,我也走不了。
身後七八個身壯如牛的保鏢站著。
我只好繞回后座,戳了戳沈敘的腿。
「沈總,麻煩你進去點。」
沈敘睜眼,眼神朦朧的看著我。
「就這麼坐。」
「七年前我坐得,你坐不得?」
他真的很記仇。
就這樣,我咬牙上了車。
坐在沈敘兩腿中間。
一路顛簸。
他的皮帶也不知道是不是鑲了鑽,真他媽硌人啊。
被硌了一路,都紅了。
沈敘的手一開始還只是輕輕的環住我的腰。
但隨著車子顛簸了幾下,就一不小心滑進了我的衣服內側。
他:「路不好,我沒想摸你。」
然後車子又抖了幾下,他的手直接順著我的皮膚滑進了褲腰。
他:「咳咳,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那麼急不可耐。」
幾分鐘後,我呼吸急促,身體發熱。
「沈敘,你能不能別亂動。」
沈敘輕笑一聲,摟著我腰的手寸寸收緊。
男人的下巴輕輕抵在我的肩上,耳垂被一陣濡濕裹挾。
耳畔的呼吸繾綣炙熱。
「求我。」
8
凌晨五點。
我終於從沈敘的大別墅里走了出來。
離開時,他穿著酒紅色的睡袍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手裡的香檳輕輕搖晃。
男人身上的光滑緞面微微敞開著,露出裡面白皙的胸膛。
那裡有幾處我情動時沒忍住咬的牙印。
而我身上處處都是牙印。
幾年沒見,沈敘改屬狗了。
剛走出別墅區,手機就收到了沈敘的消息。
是一張截圖。
沈敘親自給宋經理髮了消息。
沈敘:【宋經理,昨晚我的表情可能讓你們誤會了小程師傅的廚藝。】
【我很喜歡小程師傅做的餛飩,從現在開始往後的每一天我都訂一份餛飩,讓小程師傅親自送到公司。】
宋經理:【好好好,保證辦到。】
下一秒,我就接到了宋經理的電話。
「小程啊,你真是遇到貴人了,沈總沒有怪你,反而很喜歡你做的餛飩。你趕緊回來上班吧,以後每天都給沈總做一碗餛飩。」
「好,我回家換件衣服就來酒店。」
我靠在牆邊,奢侈的打了車。
實在是走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