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兒子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其實能看到這個策劃案純屬意外,畢竟我也沒有檢查張朝手機的習慣。

但是看見的時候,我還是感覺心裡鈍痛。

我當年備考的時候懷了孩子,本來是不想要的。

但是張朝哭著求我留下這孩子,因為他有弱精症,他說這個孩子的到來是老天眷顧。

我心軟了。

於是我一手畢業證一手結婚證,然後在冬天生下了張澤浩。

然後在張澤浩一歲那年,我從醉酒的張朝嘴裡得知了真相,是他故意換掉了避孕藥。

10

張朝自負,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有弱精症。

所以他需要一個實驗品,以此來證明他張朝是個真男人。

而我就是那個實驗品。

可惜我腦子也不清醒,不僅真的放棄備考回家生孩子,還因此得罪了一直對我關照有加的導師……

三天後,張澤浩的升學宴如期舉行,各大媒體爭相報道。

升學宴上,張朝和婆婆李秀蘭盛裝出席,連張澤浩都抹著髮蠟穿了套不合身的小西裝。

現場有媒體提問:「澤浩媽媽沒有來現場嗎?」

張朝立刻說:「澤浩媽媽很少參與澤浩的學習教育,她也不擅長參加這種宴會,所以就沒有過來。」

媒體捕捉到關鍵詞,立刻發問:「那澤浩媽媽在神童培養過程中起了什麼作用呢?」

張朝裝模作樣沉思一會兒,才開口說:「她家務做得不錯。」

現場零零散散傳來幾聲譏笑,不過張朝很快轉移話題,把大家的注意力又拉回張澤浩身上。

「很高興各位來參加澤浩的升學宴,在宴會開始之前,我想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張朝得意揚揚,蹲下來摟著張澤浩,他說,「從接收到錄取通知書至今的十五天裡,澤浩已經完全掌握初一的課程內容了。」

現場一片譁然,接連不斷的閃光燈讓張澤浩不適地眯起了眼睛,只有張朝非常享受。然後他在各大媒體面前大放厥詞,「我相信澤浩可以在三年內掌握初高中的知識點,並且在三年後參加高考,成為史上年齡最小的高考生。」

眼看著張朝的採訪視頻熱度持續上升,網友評價褒貶不一,我心裡卻感覺很不安。

雖然我被張澤浩的態度傷透了心,但是他怎麼說也是我懷胎十月拚命生下來的孩子,我終究還是放不下。

11

升學宴之後,劉越洋以我代理律師的身份與張朝溝通離婚事宜。

我也當起了甩手掌柜,暗戳戳地聯繫上了大學專業課的學長,希望他能幫我打探一下導師陳教授的口風,能否給我一個道歉的機會……學長先將我一頓批評,我倍感羞愧,然後他才說:「陳教授一直挂念你,前不久她晉升到學院副院長,還在任職儀式上拿你當了典型例子,以此來警告學弟學妹們不要輕易放棄學業……」

聽他這麼說,我感覺更羞愧了,沒想到我竟然能成為反面典型來警示學弟學妹們,看來陳教授對我是失望至極……

掛斷電話後,我心亂如麻。

當年大一開學,我作為建築學裡難得一見的女學生,與同樣作為女性的陳教授一見如故,她對我悉心栽培,還幫我聯絡德國高校建築學泰斗,拿到了出國讀研的機會。

可我卻為了生孩子,放棄了這個機會……

陳教授對我的失望不言而喻,除了委託學長送來了慶祝我結婚的禮金,就再也沒有跟我聯繫。

而我更是不好意思主動聯繫陳教授,每次想起來都會找藉口拖著,一拖就是整整五年。

如今陳教授能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好好把握。

不久後,劉越洋也帶來兩個消息,一好一壞。

好消息是張朝同意離婚,壞消息是他要求我凈身出戶。

劉越洋氣笑了,連問我三遍從哪裡找了這麼一個人渣結婚。

我無言以對,總不能承認自己眼盲心瞎吧?

我和劉律商量了一下,決定回去一趟跟張朝面談。

12

時隔大半月再回到張家,我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張朝和李秀蘭都在家等著,顯然是要跟我大幹一場了。

但是劉律早就做好了準備,提前聯繫了本地合作過的律師事務所,問他們借了兩個年輕的律師陪同。

果然開門趾高氣揚的張朝,眼看著我身後跟著三個大男人,瞬間就偃旗息鼓了。

張朝皺緊眉頭,一臉不耐煩:「什麼意思?你帶這麼多人來示威嗎?」

我坦然地走進生活了一年多的房子,卻感覺格外陌生。

李秀蘭坐在沙發上,朝我翻了個白眼。

其實剛結婚的時候李秀蘭對我還挺好。

只是後來張澤浩成了「神童」,張朝成了「神童之父」,順帶著李秀蘭都覺得自己是「神童奶奶」,連社交媒體帳號都改成了「神童張澤浩奶奶秀蘭」。

我沒搭理李秀蘭,四處看了看問道:「澤浩呢?」

張朝一屁股坐回沙發上,冷哼一聲:「你不是要離婚嗎,還管我兒子幹什麼?」

「你兒子?」我笑著搖搖頭,「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張朝還能生孩子了?」

劉律嗤笑一聲,張朝的臉色果然陰沉了半分。

突然門口傳來聲響,我抬眼去看,卻看見了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張澤浩的幼兒園老師,也是被稱為「神童伯樂」的吳敏英老師。

她用指紋刷開了我家家門,還自然而然地牽著張澤浩的手,張澤浩也沒有甩開她。

我輕輕眯上眼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13

吳敏英顯然是知道我今天過來,她看見我沒有一絲驚訝,還非常自然地打招呼:「好久不見了,尤姐。」

我點點頭,笑著回應道:「好久不見。」

然後我看見吳敏英非常熟練地蹲下將張澤浩的鞋子脫下來。

張澤浩也沒有任何一絲不適,自然而然地蹺著腳等著吳敏英給他換上拖鞋。

他們之間的互動,讓我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吳敏英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我曾經在做的事情。

我心底升起了一絲怪異感。

隨後張澤浩從玄關的換鞋凳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連眼神都不屑於分我半分。

我沒忍住,開口喊住他:「澤浩,你沒有看見媽媽嗎?」

張澤浩這才回過頭,一臉厭惡,他說:「我根本不想見到你。」

我一時有些恍惚,來撐場面的律師不清楚我家的事,只覺得張澤浩年齡小脾氣大,忍不住出口教育道:「小孩,你怎麼跟你媽媽說話啊……」

一句話點燃了張澤浩內心深處的暴戾,他突然搬起一旁的裝飾盆栽猛然朝我砸過來,劉律連忙拉了我一下。

裝飾盆栽碎裂在我眼前,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澤浩,聲音都發抖了:「張澤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張澤浩怒視著我,仿佛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他突然開始號叫。

「都是因為你,是你的劣質基因污染了我的血脈!我恨你!我恨你!!」

我被他瘋狂的樣子驚到,忍不住倒退兩步。

可張澤浩仍然朝我吼叫,「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能過關了!!你去死啊!!去死去死啊!!」

他邊喊邊發狂,竟然還要衝過來打我。

劉律師擋在我面前,吳敏英也連忙把張澤浩給抱了起來,輕聲哄了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澤浩,咱們回房間換衣服哈……」

張澤浩眼眶一紅,然後把頭埋進了吳敏英的脖子裡。

他說:「吳老師,如果你是我媽媽就好了。」

14

我看著吳敏英抱著張澤浩進入房間,客廳里寂靜到只剩下我沉重的呼吸聲。

突然,我聽見李秀蘭在我身後嗤笑一聲,我回頭看她,只見她看我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

「尤娜啊,」李秀蘭說,「不是我說話難聽,當媽做成你這個樣,也算是獨一份了。」

我握緊了拳頭,李秀蘭也適時朝著張澤浩房間走去,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和張朝,以及隨我而來的律師。

張朝表情有些疲憊,他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尤娜,你的律師朋友們或許不清楚,但是你自己還不清楚咱家能住進這種高檔小區靠的是誰吧……你想離婚我同意,但是你想分走兒子賺的錢,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剛才被張澤浩的態度傷透的心仍然隱隱作痛,我儘可能冷靜道:「張朝,我要六十萬,是買婚房的時候我父母出的首付款,現在房價已經飆升,那套房子早就翻倍了,我只要六十萬,不過分吧?」

劉律師也適時拿出了相關材料,以證明我有權獲得這部分資產,甚至說我有權獲得夫妻共同財產的二分之一。

張朝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後他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行行行,算我欠你了。」

離開張家的時候,天開始陰沉起來。

告別臨時來幫忙的兩位律師,劉律師收拾好材料,提出送我到母校。

我婉拒了,因為我現在需要獨處的時間來調理。

張澤浩的話像是一根針,幾乎刺穿了我的身體,我甚至搞不懂他為什麼這麼恨我……

但是沒走兩步,身後響起吳敏英的聲音。

15

「尤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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