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有點不清不楚了，我回憶著公司的女職員們。
因為高毅恆本人比較和善的緣故，公司內的職工都對他比較親近。
我是比較愛笑，但也不排除其他人的可能。
我看向陸錚，「咱們把結婚提上日程好不好？」
他有些驚訝，「你不是說等你的電腦顯卡開售嗎？按照研發進度，至少還得一年吧。」
我說道：「我想給你更多的安全感。」
陸錚向我靠攏，「我說過，全力支持你的事業，我可以等。」
司機老伯忽然插話道：「我等不了了，少爺，早點把婚事辦了吧，再過一年我該退休了。」
我笑了笑，對陸錚說道：「等回來我們就開始選日子。」
他點點頭，「好。」
到了拍攝場地，因為蔣芸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可以直接把車開進影視基地。
見到蔣芸，她笑意盈盈地看著我們，「好久不見。」
這句話應該是跟陸錚說的。
陸錚看著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感覺沒什麼變化。」
我看了看兩人，「你們很熟？」
我倒是知道他們認識。
陸錚說道：「我們一個社團的。」
我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你們都是圍棋社的。」
等等，如果是這樣，那蔣芸的白月光該不會是陸錚吧？！
5
意識到這一點後，我的表情有些微妙。
我家的卡皮巴拉我足夠信任，但他在大學時確實是個十項全能的風雲人物。
再加上他俊朗的面容，很容易讓人加上一層白月光的濾鏡。
陸錚看著她，「今天來是向你道歉的，你某書上發的那個帖子……」
蔣芸忽然開始結巴，「你看到了？」
陸錚點點頭，「你一發我就看到了。」
蔣芸忽然向我們道歉，「對不起，給你們造成困擾了。」
陸錚：「嗯？該說對不起的不應該是我嗎？」
看到這情況，我就明白我猜得八九不離十，「芸芸，你的白月光該不會是我家陸錚吧？」
蔣芸說道：「那天我們不是在一起吃飯嗎，走的時候我看見他了。心生感慨就發了個帖子，沒想到會被你們看到，真是對不起。」
陸錚看著我。
我哭笑不得，「這真是無巧不成書了，這件事陸錚也有錯。」
蔣芸有些疑惑，「這話又是怎麼說起？」
陸錚咳嗽兩聲，「你評論區的罵評，是我發的。不過當時我不知道你的身份，還以為你是來和我搶希悅的。說話……狠毒了些。」
蔣芸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呀！我氣得一晚上沒睡著。」
我笑道：「這下白月光變黑月光了。」
我把準備好的禮物遞給她，「前天的事，各有各的難處，就略過吧。」
說不在意是假的，但也沒必要太上綱上線。
我沖她眨眨眼，「帶我們參觀一下你們劇組吧，我對拍攝幕後還挺感興趣的。」
看了看拍戲過程，途中還客串了一下沒台詞的小角色，還是挺有意思的。
蔣芸本來想請我們吃飯，被我婉拒了，「我們回去還有點事，改天再約吧。」
陸錚處於雙重尷尬中，一直沒怎麼說話，只在臨別時說了一聲再見。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神色。
我笑了笑，「行了，我是那么小氣的人嗎？你們之間又沒發生過什麼，她對你頂多算是暗戀，難道這我也要生氣？」
他說道：「換位思考，我會。」
我靠著他，「所以說挑日子吧，挑一個良辰吉日，挑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我們結為夫妻。」
他看著我，「只要你在，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好日子。所以說——明天就結婚。」
我噗嗤一笑，「不行，得讓你多著急一會兒，至少得籌備一個月吧。」
他靠近我，「那就下個月的今天。」
司機老伯忽然咳嗽道：「還有十分鐘就到了，麻煩你們忍耐一下。畫面有點老人不宜。」
陸錚尷尬地笑了笑，拿出手機開始看日子。
「這天不錯。」
「這天也好。」
到家後我倆研究了一下，初步定下幾個日子，回頭還要請爸媽幫著參謀，讓他們也有點參與感。
休息前陸錚說道：「我要把請帖帶上去面試。」
我哭笑不得，「你真要去我公司上班？」
他眼神堅定，「我去你老闆面前晃晃，免得他不知道你是誰的人。」
休假結束，我回到公司。
高總問道：「你男友來面試的事定好了嗎？」
我目光從電腦上移開，「正想和你商量一下呢，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就讓他什麼時候來。不過高總，他到時候可能有點胡鬧，你別放在心上。」
高毅恆看著我，「只要別太過分，我肯定讓他過。畢竟是你男朋友。」
片刻後他說道：「我聽說營銷部的小劉有三個女朋友。」
我說道：「這不是渣男嗎？」
他咳嗽兩聲，「所以我打算找個理由把他開除，你覺得呢？」
我看著他，「您是老闆，這種事不用和我商量。」
我雖然是副總，但又不管人事。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道：「這家公司是咱們一起打拚下來的，也有你的一份。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我說道：「咱們是以盈利為目的的公司，只看能力大小，不看道德水平。只要他不違法，就不應該把這個納入考核標準。」
高毅恆若有所思，「這不算違法的事，頂多是道德有瑕疵。你跟你男朋友說一聲吧，讓他明天來面試。」
我暗道一聲古怪。
繼續埋頭看我的文件。
休假幾天，該做的工作得清空一下了。
第二天我和陸錚錯開了時間來，一起出現還是不太好。
總不能明目張胆地告訴員工我帶人來走後門吧？
雖然只是鬧著玩的，但還是不能造成太大的影響。
若不是高總和陸錚堅持，我都不會答應這個事。
兩者的要求都很簡單——一對一面。
6
公司的小會議室，倒茶的小妹一出來便說裡頭是劍拔弩張，「看著不像是面試的，倒像是來踢館的。」
人力資源部的小李說道：「這還是高總第一次出面面試，說不定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
綜合辦公室的小趙說：「我也覺得不一般，那帥得跟大明星似的，顏值和高總不相上下，一定是哪家的少爺。」
幾人嘰嘰喳喳，討論來討論去。
我走過來，問道：「裡面沒出什麼事吧？」
幾人搖搖頭，「沒有，就是氣氛有點怪。」
我說道：「各自去忙吧，別聚在這裡。」
他們這才散開。
我看了一眼時間，面了有二十分鐘了，便上前敲了敲門。
高總說道：「進來。」
我看了一下擺在高總面前的請帖，說道：「高總，有個文件要你簽一下，法務部的人一直等著，我就直接拿過來了。」
高毅恆看了看，隨手把名字一簽，問道：「你要結婚了？」
我點點頭，「在選日子了。」
他問道：「可以換人嗎？」
我眨眨眼睛，「換什麼？」
他說道：「把結婚對象換成我。」
陸錚噌的一下站起來，「姓高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高毅恆看著我，「原諒我有點倉促，但我不得不說了。武希悅，我喜歡你。」
我腦子有點亂，但還是先看了看外面有沒有人。
當務之急是別讓事情鬧大了，現在是網際網路時代，我們兩個都是公司的高層，若是鬧出不好的輿論，不僅會影響進一步融資，甚至可能還會導致公司走向滅亡。
我先拉住陸錚，然後看著高毅恆，「對不起，高總，你的心意我不能接受。也請你注意一下言行，這裡是公司，前不久我們才開了一個很圓滿的展覽會。」
「不能把這一切搞砸了。」
他深吸一口氣，「抱歉，看到這請柬我有點慌了。」
陸錚說道：「我早就說了他對你不懷好意，果不其然。」
高毅恆看著他，「希悅跟你不會有好結果，你只是一個保安。」
陸錚挑眉，「這些話輪不到你來說。」
高毅恆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既然她明確地拒絕了，我就不會再糾纏。你的簡歷我看過了，很適合我們公司的商業分析部。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安排你試試。」
「你如果只靠她養，那我看不起你。」
陸錚說道：「那家安保公司是我家的。」
高毅恆眼皮一動，一下就想到了那家公司的歸屬，「你是陸家的人？」
我點了點頭，「陸錚是路天行的兒子。」
高毅恆苦笑，「原來你說的胡鬧是這個意思，倒顯得我有些小丑了。」
我問道：「高總，我也是不明白。咱們認識時我就說過我有男朋友，你怎麼還喜歡我呢？」
他說道：「喜歡要是那麼容易說清就好了，不知不覺就淪陷了。逐漸鬼迷心竅，有了越界的想法。」
他看著我，「要是你不介意……」
陸錚擋在我面前，「介意，非常介意！請你保持邊界，不過看在你給我崗位的份上，這個請柬還是為你保留。」
高毅恆愣了一下，說道：「我會來的。」
陸錚接著道：「希悅要請假，我們要去拍婚紗照，要去婚前旅行，要……」
他說了一長串。
我拉了拉他，「說得有點過於詳細了。」
陸錚說道：「總之，要請假。」
我補充道：「有必要的時候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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