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並不在乎了。
第二天我就聽我爸說，黃以安被李氏開除了，今年賽事，她也被除名了。
與此同時，我讓顏氏觀察李氏的動向。
李氏要合作什麼項目，我們家自然就是搶。
但搶來就是交給 SR 了。
也就是我做。
所以，我不是在畫圖就是在畫圖的路上。
而沈霽宸竟然也在北城開了分公司。
我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
「對，顏叔叔告訴我的。」他此刻鼻樑上掛著副金絲框眼鏡，看起來很有精英范。
斯文敗類，我在心裡冷嗤。
沈霽宸仿佛讀懂我心裡所想，抬眸看向我。
我偏過頭，「嘖」了聲。
沈霽宸於是笑了聲。
生意搶得多了，李氏自然就發現了顏氏針對他們的事情。
他們沒有業務，合作方也日益減少，無法，他們只能組局企圖化解衝突。
爸問我去不去，我說：「當然啊。」
因為我從北城到南城有些距離，所以到的時候很晚。
沈霽宸送的。
「我在車裡等你。」他說。
我乖乖點頭，「知道了。」
走到門口，我聽到裡面的討論聲。
「顏總，您是在等您愛女嗎？」李總小心翼翼地說。
李景爍附和道：「顏總的女兒肯定很漂亮。」
我爸不應，只是說：「應該要到了。」
下一秒，我推門而入。
剎那間，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顏設計師？」李總眼睛都瞪大了。
聽說我辭職那天，他發了好大一通火。
在辦公室里罵我小心眼，因為一段感情葬送前途。
李景爍盯著我，「顏舒然？」
「顏......」
我淡淡地拉開凳子，坐到爸身邊。
「好久不見，李總，還有小李總。」我笑道。
李景爍攥緊拳頭，「所以這就是顏家針對李家的理由？」
爸看向我，示意我自己解決。
我頷首，「當然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李家已經無法支撐了，不是嗎？」
「據我所知，從 23 年開始，李氏一直走下坡路，手上也沒有什麼大項目。」
「連最近 ally 的合作也沒拿下。」
李景爍咬牙盯著我。
我不為所動，繼續說：「為了解決李家目前的困難，我們公司可以收購你們李氏珠寶，在你們還值錢的時候。」
李總臉色冷了下來，「顏小姐，你們這麼做不太厚道吧？」
「李氏並沒有虧待你。」
我挑眉，「沒有嗎？你兒子背叛我，讓我不好過，你未來兒媳在公司里針對我，你視若無睹。」
「其實我之前並沒有收購的想法，只是想著歷練一下。」
「可是，你們有眼不識泰山。」
李景爍牙好似快咬碎了。
我擺手，「你們當然可以不接受，因為決定權不在你們。」
「現在我們以 500 萬收購，之後嘛……那就沒有嘍。」
李總聽得拍桌：「你們欺人太甚！」
我聞言笑了，指著自己，「我欺人太甚？」
「你兒子綠我的時候不欺人太甚？嗯？黃以安針對我不欺人太甚了？」
「別雙標啊，李總。」
李景爍出聲：「我已經和黃以安分手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要是對我那麼有執念，我們也可以重新在一起。」
李總覺得此法可行，忙說：「對啊，小顏，你要是喜歡景爍還是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我們可以結秦晉之好啊。」
我爸被氣笑了，「別談了，李氏不願被收購，那你們就自己過。」
「別扯上我女兒, 被你這不要臉的兒子傷過一次，怎的, 還要我們顏家資產啊。」
「配嗎？」
我也笑了。
「算了，這餐飯還是你們自己吃吧。」
我和爸一起出去。
沈霽宸依然打著雙閃。
爸笑著說：「老陳在車裡等我, 你跟小宸回去吧。」
他臉上調侃的表情，我真不想說。
沈霽宸見我還沒上去, 下車來接我。
「顏叔叔，要一起嗎？」
爸擺手，走了。
我跟沈霽宸邊走邊聊李景爍的事情。
「不順利？」
我搖頭, 「不順利, 真想把他腦袋掰了。」
沈霽宸提著我的衣領, 「我幫你。」
「那還是算了, 我可不要你坐牢。」我笑著說。
沈霽宸拖著我上了副駕駛。
「嗯，我知道。」
9
李氏不願意被收購, 但還是承受不了顏家的壓力。
不過兩個月, 資金鍊就完全斷了。
甚至虧損了 2000 萬。
李總貸款賣房也沒拯救李氏的倒塌。
這次我們拿著收購協議過去。
「這次要不要同意收購呢？」我問。
兩月未見，李總蒼⽼許多，李景爍更是下頜都長了鬍子。
李景爍抬眼看我，「你滿意了嗎？」
我輕碾指尖，眼前的人沒有了意氣風發。
讓我有些恍惚。
我搖頭，「不夠。」
「李景爍，我要摧毀你⼀切的驕傲。」我說。
「那你做到了。」李景爍哼笑。
我攤開合同, 「對, 但這是結束也是開始。」
李景爍不懂我話里的意思。
「收購價 100 萬, 接受嗎？」我說。
李總呵道：「我們能不接受嗎？」
說著李總走過來在上⾯簽了字, 然後走了。
李景爍緊隨其後。
我站在李⽒總裁的辦公室里，看⾛路回去的兩人。
「嗡嗡」聲響。
是沈霽宸的電話。
我接起, 他問：「在哪裡？」
「在李⽒呢。」
他「嗯」了聲，「我來接你。」
「不要, 我今天開車了。」
沈霽宸說：「那今晚⼀起吃飯。」
「行吧，我要吃那天吃的意⾯。」我說。
「好。」
－
沈霽宸對我是很縱容的。
無論是在南城，還是去北城。
我在哪，他就在哪。
除了，當我提到「李景爍」時，他表情就會變得特別不好看。
這時, 我會調侃：「你不喜歡李景爍啊，我跟你說昂……」
還沒說，臉就被捏住了。
嗚嗚叫喚。
但我並不是故意提李景爍。
只是聽珠寶圈的人說，他們家想東山再起，結果不逢運勢。
⼜賠進去不少錢。
現在兩人都只能打零工維持生活。
⽽那位黃以安女⼠, 分手之後投簡歷到顏⽒。
看到我時, 眼睛都瞪得⽼大了。
「你......」
我笑著指⾃己, 「顏家的女⼉。」
還有，那個⽐賽我拿了第⼀名。
正式在珠寶圈打響了我的名號。
就是沈霽宸時常跟在我⾝邊, 問他，他就說：「什麼時候你喜歡我了, 我就不跟著了。」
他說這話時一點也不害臊, 一本正經的。
「歪理。」
沈霽宸搖頭，「不歪, 我很正直。」
「那你再等等吧，可能快了。」
就像太陽一樣，總需要有個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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