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跟蘇嫣是怎麼回事?」
沈翊親了親我的臉,「我跟蘇嫣只是父輩相識,我和她一點都不熟,父母原本定下的我跟她的婚事,我並不喜歡她,最多是將她當作鄰家妹妹。」
「真的?」
「嗯。」沈翊握著我的掌心,放到他的心口,「小騙子,我這三年對你怎麼樣,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這三年……
這三年沈翊真的很寵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個小廢物,連下床都有人抱。
沈翊又說道:「不過你放心,那些給我造謠的娛樂媒體都已經被我封殺了,今天拍賣會上那些嘴巴不幹凈的,我也讓人去警告了。」
「往後,再沒人敢欺辱你半句。」
「蘇家父母也不能。」
男人一字一句,字句堅定有力,如同雨滴,砸在我心口,讓我整個人心口震顫不已。
我咬咬下唇,「那新婚當天你把我拋下的事呢?」
男人揉了下眉心:「那天我是有苦衷的,而且我給你打了電話,也發了簡訊……」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我抿著嘴,又開始耍賴。
「你才是小騙子,我可沒有騙過你,我一開始就說了我有老公……」
「好好好,我是,我是……」
14
翌日醒來,沈翊親自抱我下樓用飯。
我堅持不用他抱,他卻委屈巴巴地說:「眠眠不讓我抱,是不是外頭有別的狗了?眠眠從前都只讓我抱的……」
我拗不過他,只能從了他。
熟料。
這一幕還被沈夫人撞見了。
沈夫人今天是特意過來看看兒子兒媳實際意義上的『新婚第一天』相處如何,沒想到看到這一幕。
我耳根臊得慌,想狡辯兩句。
沈夫人一臉笑意地開口:「誒,我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啊。你們就當我沒來過,當我不存在,我走了……」
「……」
「……」
等沈夫人一走,我幽幽怨怨地看向沈翊:「媽是不是早知道我們的事了……」
沈翊作思考狀,還捏了捏我的臉:「你猜?」
15
當晚,沈氏集團旗下所有媒體的所有官 V 都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女人穿一襲白裙,坐在沙發上,脖頸間帶著一條舉世奪目、獨一無二的粉鑽項鍊。
男人半跪在她身前,握著她膝蓋上的手,仰頭,目光繾綣地看著她。
相視一笑,歲月溫柔。
配文:
【現在是你,餘生也是你。】
……
【沈翊番外】
我其實在蘇家的認親宴上,曾見過她一面。
與蘇嫣的跋扈張揚相比,女孩兒穿著一襲白裙子,坐在沙發上,品嘗著宴會廳里的甜點,仿佛這場認親宴上所發生的一切,她都置若罔聞,毫不在意。
乖巧,安靜。
是我喜歡的類型。
所以,當爸媽告訴我,我的未婚妻要換人的時候,我內心並不抗拒。
大概唯一發生的意外,就是新婚當天,我經營了兩年的澳洲分公司,出現重大財務漏洞,被澳洲警方嚴厲追查,危在旦夕。
迫不得已,我必須離開。
離開前,我給她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沒打通,我就發了一條簡訊。
不過後來我知道。
她設置了陌生號碼免打擾。
我擔心我這一走,對她影響不利,我特地再三囑咐母親,母親答應我,我不在的時候,會給她買珠寶,買首飾,帶她出席各種活動,大肆彰顯沈家對她的重視,絕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絕不讓外界輕視小瞧了她。
看到母親發來的一張張照片,我才勉強算是安放下心。
後來,我忙碌了整整三個月,才抽出空隙回國。
我心底,有一絲絲的雀躍,欣喜,期待,還有一絲絲的擔憂。
雀躍的是, 我終於再能見到她。
擔憂的是——
連日來發生這麼多的變故, 那乖巧的女孩兒,應該都不知所措地嚇哭了吧。
她看著太柔弱,太乖巧。
我得好好哄才行。
回去當晚,母親正帶她參加林家老爺子的生日宴,要晚點才能回來, 而我被陸家那小子順便去喝點酒。
包廂里, 陸澤勾著我的肩膀:「你小子也迫不及待回來了吧, 剛娶了個貌美如花的老婆, 你也能捨得走,一走就是三個月。」
我甩開他的手, 「誰讓你沒有呢。」
陸澤氣得甩臉色。
也在這時,我收到了母親的電話, 母親說晚宴已結束, 她應該快到家了。
我起身出門,打算回去。
只是剛出門,就被一道身影攔下。
女人臉蛋酡紅,渾身帶著酒氣,醉醺醺地撲向我。
我愣住了。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看似乖巧安靜的女孩兒揪著我的領帶, 在我耳邊帶著痞氣,如同地痞流氓似的吐出三個字:
「多少錢?」
我震驚了。
我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額頭青筋猛烈地跳著。
正當我腦中急速翻轉該如何應對這一切時,女人的吻覆了上來。
一如我曾經幻想過那般輕軟香甜。
一朝失控, 我沒再忍。
我將她抱在懷裡, 帶去霧山別墅, 壓在身下的時候想著:
她是我老婆。
無論我對她做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
一夜之後, 我清醒了。
我委託母親,不要告訴人我已經回來的事。
我一時無法冷靜下來。
之後幾個月,我在氣頭上, 壓根不想理她。
但她對我窮追猛打,天天語言撩撥, 那些話聽得我面紅耳赤。
我想過那安靜的女孩兒私下裡是什麼樣。
但確實沒想過是這樣。
最讓我頭疼的是。
不知不覺中, 我竟已淪陷了進去。
從開始的時候,我氣惱她背著我去酒吧, 到後來,我天天小心翼翼,害怕我隱瞞她, 欺騙她。
她很難哄。
這麼大的欺騙, 我把心挖出來, 她都不一定能消氣。
我在兩地輾轉, 就是三年。
這三年,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從開始的單純饞我身子,到後來的依賴我,非我不可。
我想。
或許是時候了。
我引導著她說出不喜歡『沈翊』的許多理由,將一切都提前準備好,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的情況下,最終確定了一個極佳的時間地點, 引導著她發現真相。
還好。
她這一次,被我哄好了。
外頭的天亮了, 霞光刺破了雲層,在天際蔓延出絢麗的色彩。
她在我懷裡, 似乎是做夢了,擰著眉頭, 夢囈著:「沈翊, 討厭……」
我將她抱得更緊,勾唇輕笑:「好,餘生給你做牛做馬來償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