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E須盡歡,霸總非要裝…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還想見我們董事長秘書?

口氣真不小。」

「那要是不讓你見,你打算怎麼著啊?」

怎麼著?

血濺當場唄。

我拿著板磚就準備往頭上敲。

開玩笑,法治社會,我才不會傻到去敲別人。

這磚是我從跆拳道館裡拿的,比空心磚脆得多。

敲頭上不怎麼疼,但唬人的效果一等一。

正要砸下去,手腕被握住。

那人力道很大,拽得我動彈不得。

我抬頭,看到一張極清俊極好看的臉。

幾個保安看到來人,往後退了幾步,慌忙敬禮。

男人皺著眉,一雙鳳眼不怒自威。

他個子很高,我被他拽著手腕,不得不踮起腳尖,微微仰著下巴。

貼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纖長的睫毛。

焯,這男人真帥啊。

我臉紅了。

10 帥哥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就笑了。

「這一板磚下去,可就破相了。」

「你個小姑娘,怎麼敢的?」

我一個激靈從他的美色中醒來,瞪著他:「你是誰啊?」

「你不用管我是誰,先說說你拿搬磚敲自己,是為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我琢磨著他大概是個說得起話的,畢竟方才那幾個保安對他十分恭敬忌憚。

便清了清嗓子:「我要見你們程秘書。」

「程琳?」

「沒錯,程琳。」

他挑眉,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一圈,神色曖昧。

「聽說程秘書有個讀大學的女朋友,難不成……」我急了眼:「我可不是他女朋友,但今天這事兒的確跟他女朋友有關係。」

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三角戀麼?

想不到程秘書,還挺有本事啊。」

那八卦的小表情,我甚至想一板磚拍在他英俊的臉上。

「這樣,你跟我去會議室,慢慢講。」

我:「你能解決我的問題嗎?」

他默了默:「嗯,應該能吧。」

我:「你什麼職位啊,能拿捏程琳嗎?」

他又默了默:「拿捏程琳的話,問題也不是很大。」

我將搬磚一丟:「行。」

11 進了電梯,我站在他側後方的位置,肆無忌憚將他打量。

個子很高,清瘦但不細狗。

襯衫下的肌肉線條隱約可見,西裝包裹的雙腿看上去修長又結實。

抬頭,突然發現他正透過電梯的鏡面,直勾勾將我盯著。

鳳眼微眯,似笑非笑。

踏馬的,我臉又紅了。

12 他將我帶到了一處會議室。

一路上遇到他的人都會立定靠邊,點頭致意。

我雖然還是個學生,卻隱約猜到他的身份不簡單。

我:「小哥哥,你是大領導嗎?」

他挑眉:「小哥哥?」

輕笑一聲:「這個稱呼倒也別致。」

我:「你是大領導嗎?」

他點頭:「算是吧。

我叫莫柳書。」

莫柳書?

名字還蠻好聽的。

仿若一枚詞牌,朗朗上口,眉清目秀。

讓人想到吳儂軟語的江南,手持摺扇,分花拂柳的俊俏小郎君。

但眼前的男人一身匪氣,金絲眼鏡白襯衫,將禁慾玩得明明白白。

我咽了口唾沫:「你姓莫?

那你跟莫氏集團是什麼關係?」

莫柳書勾起嘴角:「裙帶關係。」

我:「

他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子上。

「實不相瞞,我跟莫總是親戚。」

「我呢,沒讀過什麼書,走後門進來的。」

「你也知道,莫氏集團很難進的。」

此話不假。

「那他們為什麼都對你點頭哈腰的?」

「我說了啊,我跟莫總是親戚。」

「那小哥哥,你是什麼職位呀?」

「我啊?

emmmm,保安隊長。」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眯起,笑得像一隻大尾巴狼。

年少無知的我,竟信了他的鬼話。

「說吧小妹妹,你到底受了什麼委屈,不惜拿板磚砸自己?」

我鼻子一酸:「那個程琳,以公謀私,把我的助學金給了他女朋友!」

13 我家裡很窮。

我媽在生我時難產走了。

我爸租了個小小的門臉,做點水果生意。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小就明白要知識改變命運,讀書是我唯一的出路。

於是我拼了命學習,從小鎮考到了 Q 大。

但,屋漏偏逢連夜雨,苦難專找苦命人。

我爸和我哥前後腳進了醫院。

一個漸凍症,一個早期肺癌。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窮到了極致。

我努力學習,拚命打工,能拿的獎學金和助學金都拿了,交完學費和生活費,偶爾還能貼補家用。

但今年,我的助學金名額被胡謅謅頂替了。

這項助學金是莫氏集團贊助的。

如果胡謅謅比我優秀,或者比我貧困,那我半個字都不會說。

但她根本就不缺錢。

每天背著 LV 的包包,塗著香奈兒的口紅,出入從來不坐公共運輸。

她哪裡用得上助學金?

我找導員討說法。

導員明知那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卻只說:「這是上面的決定。」

追問原因,他閃爍其詞。

後來,我從一位關係不錯的同學那裡得知,胡謅謅是莫氏集團董事長秘書程琳的女朋友。

今年的助學金由程秘書全權負責。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我的名額為什麼被頂。

我既委屈又憋屈。

乾脆將板磚揣進書包,怒氣沖沖地來找程琳。

14「前因後果就是這樣的。」

「小哥哥,我不是鬧事,我是想討一個說法。」

「畢竟那是。」

我眼眶一紅,喉嚨哽咽:「是我半年的生活費啊。」

莫柳書的神色由戲謔變得沉重。

眼神里還帶了一絲心疼。

他屈起手指在桌面扣了扣。

「你叫夏顏?」

「嗯,夏天的夏,顏色的顏。」

「你放心小顏,如果程琳當真以公謀私,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吸了吸鼻子。

「謝謝你,小哥哥。」

15 回學校後我的一腔孤勇逐漸冷卻,開始後怕。

我怎麼敢拿著板磚去找事兒呢?

我怎麼就信了一個保安隊長的話呢?

就算他是莫老闆的親戚,但程琳是董事長秘書,他會不會擺不平啊?

我去找程琳麻煩,會不會反被麻煩惹上身?

他們會不會讓我把這幾年拿的助學金都退回去啊?

救命,不會吧不會吧?

如此忐忑了幾天,接到莫柳書的電話。

他當真給了我一個交代。

助學金的名額重新給到我。

下半年的生活費有了著落。

「天吶小哥哥,你太厲害了,怎麼做到的?」

電話那頭,莫柳書輕笑出聲。

「好好讀書,哥哥還有別的禮物給你。」

「禮物?」

正欲追問,忽然聽到胡謅謅喊我的名字。

「夏顏!」

兩分譏諷,兩分不屑,剩下六分全是憤怒。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我的助學金名額搶走了?」

我掛了電話,冷笑。

「到底是誰搶了誰的名額,你自己心裡沒點兒 AC 數嗎?」

胡謅謅:「你一個賣初夜的破鞋,想來也沒什麼高級手段,必定是……」我沉下臉,拳頭捏得梆硬。

「你說什麼?」

「有種再說一遍?」

胡謅謅知道我練跆拳道,嚇得退後兩步。

「你你你,你別得意,我男朋友可是莫董秘書,他遲早……」「遲早怎樣?」

一把清冷中帶著怒氣的男聲響起。

莫柳書提著一個蛋糕,突然出現。

我:「你怎麼來了?」

他的大手覆上我的頭頂,揉了揉:「今天你生日,忘了?」

「啊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莫柳書笑而不答。

我:「所以你說的禮物,是蛋糕?」

莫柳書點點頭:「是,但不止。」

冷冰冰看向胡謅謅:「你男朋友已經被開除了,你不知道麼?」

16 我和莫柳書的孽緣就此拉開序幕。

他追我追得熱烈且高調。

一有時間就來學校找我。

那時候我忙著準備畢業答辯,找工作,寫論文,根本沒時間談情說愛。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帶上筆記本,我帶上書,在圖書館一宅就是一整天。

「你不需要上班的嗎?」

我忍不住問他。

「我正在上班啊。」

他指著筆記本電腦。

「可是,你是個保安啊,哪有保安每天在圖書館看電腦的?」

莫柳書撫著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寶寶,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保安隊長的主要任務就是盯監控視頻。」

我想起港片和歐美大片里,那些身穿制服坐在監控室里盯螢幕的人。

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點點頭,又突然嗆聲:「誰讓你叫我寶寶啦,我還沒答應你呢。」

莫柳書勾起嘴角,表情寵溺又狡黠:「寶寶,你介意我是個保安嗎?」

我:「你介意我家窮到揭不開鍋嗎?」

莫柳書笑得兩眼亮晶晶:「不介意。」

「那我為什麼要介意你是個保安?」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討厭有錢人,門當戶對最好。」

莫柳書的眸子閃了閃:「討厭有錢人?

為什麼?」

「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解釋給你聽。」

17 畢業後,我成了莫柳書的女朋友。

他待我極好。

照顧我的日常起居,指導我的職業生涯,包容我的任性,體諒我的情緒和不容易。

他憐我父母都不在了,將我捧在手心。

我亦盡我所能回饋,全心全意愛他。

對往後人生的規劃,我們從未摘除過彼此。

三年,我們幾乎沒吵過架,沒紅過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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