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曖昧氣息讓我身子一縮:【我知道了,別再說了。】
他咬了咬我的耳垂,聲音啞得發沉:「以後每天都說,免得你沒有安全感。」
洗完澡出來,他又抱著我說了很多遍情話。
真讓人受不了。
霍熾淵的占有欲太強了。
為了懲罰我不告而別。
我們在公寓里呆了兩天兩夜沒有出門。
他還惡作劇地誘哄道:「叫我老公,我就停。」
可我是啞巴啊,我怎麼叫?
我只能用心聲叫:【老公,老公……】
他將我摟進懷裡,溫柔地說:「怎麼辦?又想欺負你了。」
我咬住他的肩膀,在心中暗罵他混蛋。
欺負了那麼多次,還不夠。
清晨。
我在他懷裡睡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間,我在夢裡呢喃出聲:「霍熾淵,不要走……」
霍熾淵猛地睜開眼眸,俯身過來問我:「絮絮,你剛才說什麼?」
我睜開眼睛,又說了一遍:「不要離開我。」
霍熾淵喜極而泣地抱著我:「喬絮,你會說話了,太好了!」
「放心,我們以後再也不會分開。」
我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我剛才居然開口說話了。
我不敢置信地說:「我會說話了?」
霍熾淵欣喜地將我擁入懷裡:「嗯,你的聲音很好聽,多說幾句好嗎?」
我回憶著剛才的夢:「我睡著後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奶奶拿一個億讓我離開你,我還夢見你和夏梔瑤結婚了,我去搶婚,你卻牽著夏梔瑤的手越走越遠……」
我情急之下,在夢裡流著淚對霍熾淵的背影說:「霍熾淵,不要走……」
霍熾淵用手輕撫著我的背:「夢是相反的,不要怕。」
「在我們這段關係中,其實你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個。」
我將臉埋在他頸窩:「真的嗎?」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聲音沉而認真:「自信點,我恨不得現在就和你領證,將你牢牢鎖在我身邊。」
「害怕失去的人是我。」
聽著他的話,我心底被安全感填滿。
我喜歡他這種直接的表達。
他唇角微揚,寵溺道:「以後每天對你說一百句甜言蜜語,不許膩。」
一百句啊。
那可能會甜掉牙吧。
13
我和霍熾淵收拾了一番,去餐廳吃飯。
我吃飽後,起身去洗手間。
回來時,遠遠看見夏梔瑤在和霍熾淵說話。
「阿淵,我肚子裡的孩子需要一個父親,我當初將戶口從霍家遷出來,就是希望你當我孩子的父親。」
我連忙找牆壁躲起來。
霍熾淵蹙起眉頭,語氣里滿是不悅:「夏梔瑤,你腦子要是有病就去看病,我和你說過多少遍,我喜歡的人是喬絮,我和你沒有任何可能。」
夏梔瑤委屈地說:「你是不是在乎世俗的眼光?可我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我們為什麼不可以成為夫妻?」
「那個啞巴有什麼好的?她根本配不上你。」
霍熾淵喝道:「閉嘴。她現在會說話了,就算她以前不會說話,也比你好一萬倍。」
霍熾淵語氣一頓,冷冷道:「你對她做的那些事我已經知道了。」
「你名下的資產我已命人凍結,以後,我們是陌生人。」
他說完,往洗手間的方向尋我。
我從牆壁後面走出來,他牽著我的手離開餐廳。
我們在經過夏梔瑤身邊時,我故意對著霍熾淵叫了一句:「老公。」
霍熾淵勾唇回應我:「乖,老婆。」
夏梔瑤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我真的會說話了。
她望著我們的背影,哭得梨花帶雨。
冬天來臨,夏梔瑤生下了一個女兒。
她見嫁給霍熾淵無望,抱著女兒去醫院見賀鳳玉。
她把孩子塞進賀鳳玉懷裡,哭著道:「奶奶,阿淵他不喜歡我,我現在只有一個願望,把我女兒的戶口上在阿淵的名下。」
賀鳳玉將孩子還給夏梔瑤。
她搖頭:「這可不成,阿淵不會同意,我孫媳婦也會不高興。」
「以前我勸過你,你不聽,非要我撮合你們,可阿淵不喜歡你,我也沒有辦法。」
「沒看見絮絮之前,我也不理解阿淵,沒想到絮絮那麼討喜,我現在就盼著他們快點結婚,給我生個重孫抱抱。」
她說到此處,擺手道:「對了,待會兒阿淵和絮絮要來醫院看我,你趕緊走,不然待會兒我孫媳婦看見你,會不高興。」
夏梔瑤不敢置信地說:「奶奶,您以前不是最喜歡我了嗎?您怎麼可以這樣?」
賀鳳玉清醒地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這把年紀了,只有阿淵一個親孫子,我一切以他的喜好為重。」
「梔瑤,霍家這些年待你不薄,你要是再糾纏,阿淵會讓你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你要是還有點腦子,就消失在阿淵和絮絮面前,別再給他們添堵。」
14
夏梔瑤臉上滿是不甘之色。
她的戶口遷走了,霍熾淵又凍結了她名下的資產。
她的大牌包包和首飾倒是能賣個幾百萬。
這些都是她在國外陪賀鳳玉那幾年,賀鳳玉送給她的。
可霍家有千億家產。
她擁有的那點連霍家的九牛一毛都沒有,要她怎麼甘心?
如果當初她沒把戶口從霍家遷出去,她能分到很多財產。
現在霍家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係了。
賀鳳玉看穿夏梔瑤的心思,皺眉道:「不甘心也給我咽下去,你已經比很多人要幸運了,可你一點不懂得感恩。」
「貪婪只會讓你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夏梔瑤還想再說什麼,被保鏢請出了高級病房。
她前腳剛走沒幾分鐘,我和霍熾淵牽著手走進病房。
我將一盒玉蘭酥打開, 拿了一塊遞給賀鳳玉:「奶奶, 這是我親手給您做的玉蘭酥。」
賀鳳玉接過玉蘭酥,笑得合不攏嘴:「還是孫媳婦最懂我, 知道我想吃玉蘭酥了。」
賀鳳玉吃完玉蘭酥,拿出一堆房產證給我:「這些房產都給你,要是阿淵欺負你,告訴奶奶,奶奶幫你削他。」
「謝謝奶奶。」我含笑收起十幾個房產本。
霍熾淵摟住我, 插話:「奶奶, 我可不敢欺負絮絮,我疼她還來不及。」
我用手肘抵了抵霍熾淵的腰。
他騙人,明明昨晚還欺負了我好幾次,把我弄哭了, 哄了好久。
奶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暗示道:「咳咳,絮絮身子嬌弱,你節制點。」
我給霍熾淵使了個眼色,用心聲說:【聽到沒,節制點。】
霍熾淵勾唇,回了我一個瞭然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說:【知道了,老婆,我今晚溫柔點。】
從醫院出來, 我遇見了紀昀。
他被律師事務所裁員了, 正在到處找工作。
再加上壓力大,暴飲暴食,又胖回了我剛認識他時的樣子。
他在醫院門口等公交車, 看見我和霍熾淵上了勞斯萊斯,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丁秋竹和張斌得知我即將嫁入頂級豪門霍家, 兩人眼睛都亮了。
他們帶著張星宇來霍氏集團門口蹲守。
霍熾淵和我從勞斯萊斯下來時, 他們圍上來。
「女兒,女婿, 你們下個月要結婚, 怎麼也不給我們發張請帖?」
「我們還是從新聞上得到消息, 你們也太見外了,我畢竟是你媽。」
「絮絮, 我們想換套大平層, 可我們沒錢。」
「女婿,你送我們一套唄?」
霍熾淵吩咐保鏢:「把他們轟出去,我們不認識他們。」
丁秋竹和張斌的臉色變了。
丁秋竹攔住我:「絮絮, 我是你親媽啊,你怎麼能不認我?」
我冷冷地說:「這些年不管我死活,要錢就知道你是我媽?你配嗎?」
我說完,對保鏢重複:「把他們拖走。」
他們被保鏢拖走。
丁秋竹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哎喲喂,我命真苦啊, 女兒有出息了,也會說話了, 卻不認我這個親媽。」
夏梔瑤遠嫁遙遠的國外, 以後再也不會回國。
我和霍熾淵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夜晚,煙花綻放。
露台上, 我依偎在他懷裡,煙花映照著我們幸福的臉龐。
酒杯相碰,我們含笑著對彼此說:「新婚快樂。」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