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畜生也要法律保護啊。
警察問我,是否知道田民打人的事,又給我看田民打人證據視頻。
視頻里,辜易開門後,田民撲上去抓人,直到蔣瑩瑩報警,警察到了,田民才停手。
毆打過蔣近十五分鐘。
我平靜的看著田民打人,親媽捂著我的眼睛,「蔣月,你別看了。太兇殘了。會嚇到你的。」
「我怎麼會嚇到呢?以前田民就是這樣打我的啊!有時還要叫上田豐,父子一起上陣呢。這是我第一次看田民打人,而被打的人第一次不是我!」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心裡升起一股變態的快感。
親媽養尊處優,見慣了人與人的阿諛奉承,一定想不到人會這麼惡毒吧。
最終是她忍不了,關了視頻。
辜易腫著臉,指著田民,惡狠狠地叫囂著,「你打人的證據清清楚楚,這要是判刑的,故意傷害罪,關你十年八年的。」
養母和田民相互望了一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養母拿起撒潑無天的語氣:「嚇唬人!我兒子就打他這麼一回,要關十年八年?」
她的言外之意,只有我一個人能聽懂。
明明過去的十幾年裡,每隔一段時間,她和養父都要這樣打我一次。
從沒覺得這是違法的事。
怎麼今天就要判刑呢!
肯定是有錢人在嚇唬人!
辜易哭哭啼啼地,頂著豬頭臉,拉著蔣瑩瑩的手腕,「瑩瑩,給我找律師,我要告他!讓他死!」。
我演技飆升,趴在親媽懷裡,一臉委屈。
「我不要養母死,我不要哥哥死……」
「孩子別怕,告訴警察,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個勁地哭,搖著頭說,「我不敢說……」
田民急得跳起來了,「你倒是說啊!是那個男人要找你睡覺!他還要把你脫光了,拍照片,是不是?我可是替你出氣的!」
此言一出,蔣瑩瑩臉色慘白。
我哭聲更大了。
親媽狠狠罵著辜易,「畜生!」
親爸極其克制的問我,「孩子,告訴爸爸,是辜易約你來酒店開房嗎?」
我淚眼婆娑地點點頭。
他仔細看了警察拿來的錄像,位置正對著床。
更重要的信息是,跟辜易視頻對象的頭像正是蔣瑩瑩的暱稱。
雖然她關閉了攝像頭,但是暱稱還在。
加上警察要求我交出手機錄音,和微信聊天記錄,上面清楚的寫著辜易發給我的酒店位置和時間。
他已經知道一切偷拍背後的導演是誰了。
09、
警察局裡,親爸冷冷的看著一切。
蔣瑩瑩紅著臉,沒有了飛揚跋扈,眼神焦灼地躲閃起來。
辜易像個沒吃奶的孩子,嗷嗷地哭著喊疼。
親爸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蔣月,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給養母打電話,不給我打電話呢?」
我猛然想起前世我向他求助時,他常說的一句話,「我蔣譽在整個市裡,可是響噹噹的人物!不要拿雞毛蒜皮的事情,打擾我!OK?」
我長嘆一口氣,低下頭。
想來,他是怪我給他招惹了麻煩吧。
我等著他的責備。
蔣譽俯下身子,盯著我的眼睛,像老虎一樣兇猛:「下次有人敢叫你出來開房,還要暗中搞小動作害你, 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誰搞你,我直接要了他的命。我蔣譽在整個市裡, 都是響噹噹的人物!OK?」
不愧是首富。
一句話,辜易不哭了,蔣瑩瑩不鬧了。
田民母子有救了。
望著眼前給我出氣的親爸,我的心情格外舒暢。
我緊緊抱住親爸, 不鬆手。
我心裡一暖, 問自己:「被寵愛是這種感覺嗎?」
很快,辜易忍著疼,被蔣瑩瑩拉著出了警局。
兩人一直跟警察道歉,「警察叔叔,對不起。我們不報警了。都是誤會,誤會!」
養母和田民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警局,神氣地跟我揮手再見,背著一袋子錢走了。
這種沒腦子, 有力氣的人渣,留著好使。
我被親爸親媽摟著, 上了回家的保姆車。
蔣瑩瑩厭煩地推開辜易的手, 小碎步地跟著上車。
回到別墅, 好戲才剛剛開始。
蔣瑩瑩進門, 剛站穩,親爸一個耳光扇在蔣瑩瑩的臉上……
10、
蔣譽扇在蔣瑩瑩臉上的巴掌,就像蝴蝶的翅膀, 慢慢地讓他們之間產生了嫌隙。
準確的說, 親媽逐漸睜開眼睛, 發現蔣瑩瑩在學校霸凌女生, 跟班上不止一個男生有越軌的關係……
蔣譽夫妻兩個這才看清了自己富養十八年,養成了什麼鬼東西。
他們雖有不甘, 但也只能認了。
之後的兩年,我順利參加高考。按照新東方趙老師的建議,我可以沖一衝北大,可是我沒有,我只報考了在江北這座二線城市的普通大學。
重生以後,我只感覺到生命時光的寶貴。
在我眼裡,跟愛我的爸媽在一起吃一日三餐, 才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而蔣瑩瑩呢,她很早就淡出我的視線,搬出了別墅。
親爸給她的零花錢慢慢壓縮, 原來的朋友圈子也就拋棄了她。
這些虛名沒有了,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據說田民母子二人經常來找蔣瑩瑩,畢竟我許諾過要照顧他們。
如今找不到我這個假妹妹,就只能找親妹妹算帳了。
不知道他們之間糾纏起來,誰下手更狠呢!
我大學畢業以後, 蔣譽大筆一揮,就把公司大部分股份轉到我的名下。
一看公司估值,我嚇了一跳。
不知道前世, 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些財富,蔣瑩瑩才會對我痛下殺手。
總之, 重生這一世,我要體面地活著。
畢竟我的親爸蔣譽,在江北這個城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