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後,家人想起了我這個真千金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我回憶在新聞里看到的——

顧雪跳樓後,爸媽也隨之吞藥自殺了。

難道她在跳樓前,還做了什麼?

顧子洲卻依舊固執。

「不許你說顧雪姐壞話!」

他瞪了我一眼:

「反正顧白棠又窮又瘸,品行差勁,我是死都不會認的!」

說完他便跑了。

顧凜氣得不行,壓著怒火對我解釋道:

「他就是這樣,被家裡慣壞了。」

「你……別難過。」

如果是 5 年前的我,可能還真會因為顧子洲的話暗自傷心。

但現在,我為什麼要難過呢?

當顧子洲的姐姐和顧凜的妹妹,難道是什麼很榮幸的事嗎?

我早已經不把他們當家人了。

我搖了搖頭。

適時露出一絲脆弱的模樣。

我問顧凜:

「你不去找他嗎?」

「不用。」

顧凜看著我,語氣理性到可怕:

「他手機里餘額為 0,連話費都充不起,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去哪。」

8

果然。

如顧凜所說。

凌晨 3 點,我弟灰溜溜地跑了回來。

「回來這麼晚,明天不上學了?」

顧凜立刻點亮夜燈。

顧子洲不知道在哪裡喝得爛醉,罵罵咧咧:

「哥,你看手機了嗎?」

「家裡的房子和車都被拍賣了,我在國外花兩百多萬買的改裝摩托,10 萬就起拍了!這群不識貨的!」

突然,他又泄了氣。

「氣死了,我以前怎麼那麼敗家!」

「現在到處借錢,沒一個人願意開門,甚至還把我拉黑了!」

說著。

他隨手抓起我擺在沙發上的抱枕,整個人埋頭進去。

他耳上的銀鑽閃閃發光,像是淚滴。

我被他們的聲音吵醒。

但也懶得摻和他們的事。

過度的熱情會討人嫌,這是我 18 歲就明白的道理。

因此。

我只是默默收回視線,隨手撿起床頭邊的單詞書,背了起來。

他們說話時,雖然有意壓低聲音。

但斷斷續續的談話聲還是傳入了我耳中。

「顧子洲,你現在才清醒嗎?」

「是這幾天吃的閉門羹不夠多,還是那些叔叔伯伯的嘴臉沒有看清?商場如戰場,他們不來落井下石都是好的。」

「要不是顧白棠願意接納我們,你昨晚就該去睡大街了懂嗎?」

「以前的事……是我們對不起她。從今天起,但凡你再對她說一句重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弟弟。」

顧子洲沉默很久,「嗯」了一聲。

外面的聲音漸漸低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啪」的一聲,小夜燈被人輕輕關掉。

我盯著單詞書的眼皮越來越重。

困意襲來,手裡一松,我再次睡了過去。

9

第二天是周五。

我起來的時候,身上蓋著毯子。

顧子洲也在。

「怎麼沒去上學?」我問。

「不想去。」

我一邊打哈欠,一邊掀開廚房的布簾。

我打上煤氣灶,從冰櫃里取出之前包好的速凍包子蒸上,又簡單打了一碗雞蛋拌湯,端到餐桌上。

這是我第一次在早餐桌上見到顧子洲。

靜謐的早晨里。

新鮮出爐的早餐熱氣蒸騰。

顧子洲不由咽了咽口水。

我打了個哈欠,隨手給他盛了碗雞蛋湯。

顧子洲接過飯碗。

這一頓飯吃得還算平和。

令人難以想像。

就在 5 年前,13 歲的顧子洲還為了委屈哭泣的顧雪,指著我放話:

「我不和外人一起吃飯,以後餐桌上只要有她,就沒有我!」

那之後。

我不敢上桌吃飯,都端了飯自己去房間。

直到後來爸媽出面,才罵了顧子洲一頓。

可 5 年後的今天。

我們兄妹三人竟如此安靜地坐在一起,享用一頓早餐。

很快。

桌上的最後一個包子被顧子洲捏在手裡。

他掃視房間,猶豫片刻問我:

「顧白棠,你為什麼要住這種破地方?」

「當初你從我姐那裡,不是偷了條價值 500 萬的項鍊嗎?為什麼不把項鍊賣掉?」

我不解皺眉:

「什麼項鍊?」

他說:

「就是你被趕出家那天啊。」

「當天晚上,我姐就找不到爸爸在拍賣會上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了,她說是你偷走的。」

「為了維護你的自尊,她還讓我們別聲張。」

一股冷意從我的背後升起。

顧雪的惡毒。

在此刻又刷新了我的認知。

10

顧凜警告地看他一眼。

顧子洲立刻老實舉起雙手,表示無害:

「我沒有惡意,我真的,就是單純的好奇。」

我放下筷子。

視線掃過他們二人,輕聲發問:

「哦,所以你們都覺得 18 歲的我,是個小偷?」

顧凜沒說話。

顧子洲卻如實回答:

「……反正顧雪姐說你是慣偷了,經常偷她的衣服首飾。這事爸爸媽媽都知道。」

「本來把你趕走的時候,爸媽想要給你 1000 萬的。」

「但是顧雪姐說你偷了東西,爸媽便氣得不行,覺得你人品有問題,這才只給了你 10 萬,聲明要和你斷絕關係。」

我覺得又可笑又荒謬。

當時的我,從孤兒院被接回去後。

在顧家謹小慎微,處於一種微妙的被孤立狀態,連和傭人說話都不敢大聲,更別提偷東西了?

何況顧家處處都是監控,但凡有心查一下,不就能知道真相嗎?只看是否有心去查罷了。

但對於爸媽、哥哥還有弟弟來說。

他們的心是偏的。

沒有人選擇相信我。

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再是那個 18 歲迷茫少女了。

我起身,平靜道:

「你們說是就是吧。」

說完我便要離開。

顧凜卻拉住了我。

他難得地有些緊張,壓低姿態道:

「抱歉。」

「以前的我確實相信顧雪,但現在我只認定你這一個妹妹,也相信你並不是顧雪口中的道德敗壞之人。」

「現在我對顧雪沒有一點感情。」

「而且,其實爸媽之所以跳樓,也和她有關。」

我弟聞言。

有些坐立不安地看過來。

顧凜嘆了口氣,繼續道:

「家裡的破產是有預兆的。」

「一開始,資金鍊剛斷裂,便有人許諾可以幫忙出資,但條件是讓顧雪去聯姻。」

「爸媽苦心勸說顧雪,甚至保證萬一她以後婚姻不幸福,都會支持她離婚。」

「可顧雪卻覺得爸媽在騙人,不信家裡會破產。」

「她認為爸媽是後悔選擇了她這個假千金,想趕緊把她嫁出去,把你接回來。」

「於是,顧雪把要娶她的那人罵了一頓,說人家沒安好心,還對爸媽陰陽怪氣。」

「被罵的那人氣不過,便聯繫了所有銀行不給我們家放款。爸媽無奈之下,只能吞藥自盡。」

「而顧雪,在得知真相後,受了刺激,這才從樓頂一躍而下。」

室內的空氣安靜了一瞬。

顧凜繼續道:

「以前我和子洲都因為和顧雪從小一起長大,才偏心她。」

「但我事後才發現,她這個人驕縱偏執,不講道理。」

「現在細想,白棠,你剛回家的時候,應該受了不少委屈。」

「如果以前的我對你造成了任何傷害,在這裡,我向你道歉。」

11

從這天起。

顧凜每天早出晚歸,忙著為自己的項目尋找投資人。

他每天幾乎只睡三四個小時,幾毛錢一支的廉價咖啡不要命地往嘴裡灌,整日帶著電腦不見人影。

而顧子洲對我的態度,卻有些欲言又止的彆扭。

幾乎是每天,他都忙前忙後地跟著我。

在我腿腳不便時及時伸出援手,幫我搬運出攤的材料,雨天會幫我送傘,夜深時也會幫我解決一些喝酒鬧事的客人。

有時我在炒麵的間隙,發覺他在看我。

可我扭頭看回去時,顧子洲卻慌亂地移開了目光。

伴隨著秋季降溫,我的傷腿會無緣無故地疼。

晚上入睡前。

我便會帶著塑料手套,抹上按摩油按摩一會。

有一次被顧子洲看見了,他問我在幹什麼。

我平淡道,「腿疼。」

他乾巴巴地「哦」了一聲。

第二天,我的床頭柜上便多出一盒止疼藥。

有天,我出攤時。

看見一個眼熟的中年男,和他的朋友一邊抽煙,一邊點評我。

「這個賣炒麵的,聽說現在和兩個男的同住一個屋檐下。」

「什麼?兩男一女啊,這麼刺激。」

「就是,老子以前還追過她,現在看來只要幾百塊就能睡一晚了吧?!哈哈哈。」

我認識他。

之前他住我隔壁,追求我被拒絕,還多次造我的黃謠。

後來被房東的兒子沈哥知道後,將他從出租樓里趕了出去。

我全部無視。

反倒是顧子洲看不過去,直接提著攤位上的菜刀,擋在他們面前問:

「再說我姐一句?」

那幾個男的看見顧子洲手裡的刀,終於還是有點怕。

「腦子裡除了那點事是不是沒別的了?變態,滾!」

那幾人悻悻走了。

顧子洲仍不解氣,扭頭問我:

「他們罵你,你為什麼忍著?為什麼不反擊?」

我只是冷靜反問:

游啊游 • 29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9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158K次觀看
徐程瀅 • 44K次觀看
連飛靈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連飛靈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40K次觀看
徐程瀅 • 67K次觀看
徐程瀅 • 143K次觀看
徐程瀅 • 99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4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