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讓姐姐冒充我成真千金完整後續

2025-12-03     游啊游     反饋

後來,這樣的「接觸」越來越多。

沈仁禮很會 PUA,他會告訴我,那些男人只是有一些「特殊癖好」,都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他還說,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一點個人的感受,是理所應當的。

蔣婉,我的親生母親,則會拿著各種奢侈品來安慰我,告訴我「女人嘛,忍一忍就過去了」,「能為家裡做貢獻,是你的福氣」。

他們夫妻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用親情和利益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我牢牢困住。

我猜,現在,這些話術,這些手段,正原封不動地用在周菀身上。

周芬蘭見問不出什麼,只好作罷。

但周菀帶回來的那些價值不菲的首飾和包包,很快就讓她忘記了女兒身上的傷。

她興高采烈地送周菀出門,看著那輛紅色的跑車絕塵而去,臉上是滿足的笑容。

而後轉過身,看到站在門口的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又換上了那副鄙夷的神情。

「看什麼看?羨慕了?」

她從一個禮品袋裡,隨手掏出一個小盒子,扔給我。

「喏,這是你姐姐賞你的。」

我打開一看,是一條銀質的項鍊,吊墜是一個小小的愛心。

和周菀那些動輒幾十上百萬的珠寶比起來,這條項鍊廉價得可笑。

「拿著吧。」周芬蘭抱著手臂,用一種施捨的語氣說,「你姐姐說了,只要你乖乖的,不出去胡說八道,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她以為,用這樣一條項鍊,就能買斷我的嘴,穩住我,讓我不去沈家認親。

卻不知道,我本來也不想去。

「謝謝媽,謝謝姐姐。」

我低下頭,輕聲說。

周芬蘭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身進屋,迫不及待地去試戴那些新首飾了。

我握著那條冰冷的項鍊,看著她得意的背影,心中一片平靜。

她還不知道,她親手送走的,是她女兒的半條命。

9

再次聽到周菀的消息,是在一個月後。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

說周菀被人發現昏倒在路邊,渾身是傷,被好心人送到了急診。

周芬蘭接到電話,臉都白了,瘋了一樣沖向醫院。

我也跟了過去。

我們在急診室的病床上,見到了周菀。

她比上次回來時更加消瘦,原本還有些血色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她穿著一身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青紫和紅痕,甚至還有幾處觸目驚心的燙傷。

周芬蘭撲到病床前,嚎啕大哭:

「我的女兒啊!這是哪個天殺的乾的啊!怎麼把你折磨成這個樣子!」

周菀緩緩睜開眼睛,眼神空洞,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看到周芬蘭,她的眼淚瞬間決堤,乾裂的嘴唇哆嗦著,發出了微弱而嘶啞的聲音。

「媽……我不要回去……我再也不要回沈家了……」

「他們是魔鬼……他們都是魔鬼……」

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抱著頭瘋狂尖叫。

「我不是沈家的女兒!我不是!」

「她才是!她才是沈家的真千金!我是冒名頂替的!」

她指著我,用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地喊著,整個急診室的人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

周芬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急又怕,連忙捂住她的嘴。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瘋了是不是!」

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話來:「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你想讓我們全家都跟著你完蛋嗎!」

「我沒有胡說!我不是周薔!我是周菀!」

周菀掙扎著,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媽,我求求你了,你讓周薔回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周芬蘭被她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打下去。

但看著女兒滿身的傷,她那一巴掌,終究還是沒能落下。

就在這時,病房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沈仁禮和蔣婉來了。

他們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保鏢,排場十足。

10

沈仁禮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蔣婉的臉上也掛著恰到好處的擔憂,但那擔憂卻不及眼底。

「這是怎麼回事?」

沈仁禮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芬蘭嚇得一個哆嗦,連忙鬆開周菀,擠出一張笑臉。

「沈先生,沈太太,你們來了。薔薔她……她就是摔了一跤,腦子有點不清醒,胡言亂語呢……」

沈仁禮沒有理她,他的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站在最後面的我的身上。

那目光,銳利如鷹,帶著審視和探究。

周菀看他看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著我,對沈仁禮大喊:

「是她!她才是你的女兒!你們去做親子鑑定!我說的都是真的!」

沈仁禮的眉頭,終於微微皺了起來。

他看著我,又看了看病床上歇斯底里的周菀,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對他身邊的一個助理模樣的男人說:

「去查一下。」

助理點了點頭,拿出手機,似乎是拍下了我的照片,然後轉身快步離去。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閃,平靜地迎接著沈仁禮的目光。

我知道,他終於把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了。

這場偷天換日的鬧劇,即將迎來它真正的結局。

11

沈仁禮夫婦並沒有在醫院久留,他們只是冷冷地看了一會兒,便以公司有事為由離開了。

他們走後,周芬蘭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夜晚,醫院的病房裡很安靜。

我留下來陪床,周芬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眼無神地看著窗外。

周菀打了鎮定劑,睡著了,但睡得很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著,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夢囈。

半夜,她突然驚醒,發出一聲尖叫。

周芬蘭被嚇得跳了起來,連忙抱住她。

「菀菀,怎麼了?做噩夢了?」

周菀渾身都在發抖,她死死地抱著周芬蘭,像是抱著一塊浮木。

「媽……我夢到他們了……那些人……」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斷斷續續地,終於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沈仁禮不是人,他是個魔鬼……他把我送給好多人……」

「他說那是幫我找對象,可那些人……那些人都是變態……他們把我綁起來,用煙頭燙我,用鞭子抽我……」

「這一次,他們把我關在一個小黑屋裡,好幾天……要不是我裝死,我可能就真的死在裡面了……」

「還有沈岩心……她也一樣……」

周菀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她比我更慘,她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身上全是舊傷……她說我們就是沈家的商品,是用來換錢的工具……」

周芬蘭聽著女兒的哭訴,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最後變得和周菀一樣慘白。

她抱著周菀,身體抖得比周菀還要厲害。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然後,她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抱著周菀嚎啕大哭。

「是媽害了你!是媽害了你啊!」

「我以為是送你去享福的,我不知道那是個火坑啊!我的女兒啊!」

哭聲悽厲,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我坐在角落裡,冷眼看著抱頭痛哭的母女倆,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暗道周芬蘭天真。

她還真以為,頂替首富家的女兒,有那麼容易?

更何況,她的這一齣戲,漏洞百出,根本經不起推敲。

不過是因為,對沈仁禮來說,女兒是誰,根本不重要。

他才壓根沒去查。

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女兒」的身份,來作為他生意場上的籌碼和貢品。

周菀也好,我也好,甚至是被他養了十幾年的沈岩心也好,都只是這個角色的人選而已。

誰來演,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他只在乎利益。

周芬蘭的哭聲,聽起來那麼可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是她的偏心和貪婪,親手將自己的兩個女兒,都推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12

親子鑑定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毫無疑問,我才是沈仁禮的親生女兒。

結果出來的那天,沈仁禮親自來了醫院。

他沒有帶蔣婉,只帶了兩個保鏢。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如死灰的周菀,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天起,你和沈家,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他甚至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轉身對我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

「薔薔,跟爸爸回家吧。」

他的語氣,溫和得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我跟著沈仁禮,走出了這間令人窒息的病房。

坐上那輛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回到了那棟我曾以為是天堂,後來才發現是地獄的沈家別墅。

別墅里的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蔣婉已經等在客廳,她看到我,臉上露出了完美的、慈母般的笑容。

「薔薔,你終於回來了,快讓媽媽看看。」

她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仿佛我們是失散多年、感情深厚的母女。

沈仁禮也換上了一張慈父的面孔。

「薔薔,以前是爸爸媽媽不好,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你,讓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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