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罵我有多狠的人,現在反彈就有多烈。
憤怒的網友立刻湧向了陳鵬飛和錢麗可能藏身的地方,各種詛咒和威脅信息塞滿了他們可能使用的社交帳號。
我剛結束直播,手機響了。
是我媽打來的。
電話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蓁蓁,我們看到直播了,你沒事吧?爸媽已經在回國的飛機上了,馬上就到!」
我心裡一暖。
「媽,我沒事,你們別著急,路上注意安全。」
12
第二天下午,我爸媽終於到家。
一進門,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委屈你了蓁蓁,之前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接下來交給爸媽,絕不會讓他們再欺負你。」
當天,我爸媽就帶著所有證據去了派出所,補充報案材料。
同時,律師發布聲明,明確表示將追究陳鵬飛和錢麗的刑事責任,以及所有傳播謠言、人肉個人信息者的法律責任。
陳鵬飛和錢麗徹底慌了,他們試圖聯繫我爸媽求情,甚至跑到我家小區門口堵人, 可我爸媽根本不露面, 直接讓安保人員聯繫警察。
沒過幾天,兩人就被警方正式傳喚,因涉嫌誹謗罪、勒索罪被立案調查。
法院最終判決,陳鵬飛因誹謗罪、勒索罪、盜用財物罪, 數罪併罰, 判處有期徒刑六年。
錢麗因為懷孕,再加上陳鵬飛有意將所有罪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倒是讓錢麗免去了牢獄之災。
大半年後,錢麗的那個超雄兒也生下來了。
聽說被查出智力障礙, 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
她本來還想把孩子丟在醫院就跑的。
可她出名了,成了「紅人」,她剛要跑就被醫護人員和病友們攔住了。
後來我聽其他親戚說,她帶著孩子租了間破舊的出租屋。
孩子會走路後, 便開始有了暴力行為, 經常哭鬧打人。
錢麗白天去工地扛水泥, 晚上回家還要被自己孩子打。
她曾試圖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可因為健康問題,福利院拒絕接收。
她也嘗試把孩子丟掉,但我的人隨時監督,上一秒她丟了孩子,下一秒就會有一堆「熱心群眾」把孩子塞回她身邊。
沒辦法,她只能硬抗, 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三年後,我以全省前 50 名的成績考入了地質大學。
而我的科普帳號粉絲也突破了千萬, 大學期間, 多次受邀參與了國家地質公園的宣傳項目。
我剛結束一場地質公園的演講, 走出會場就被一個瘸腿的男人攔住。
是刑滿釋放的陳鵬飛。
他居然還有臉找來。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頭髮花白,眼神怨毒:
「葉明蓁!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坐牢, 我兒子是傻子,這些都是你害的!你必須賠我錢!」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自己偷錢、賭博、誹謗勒索, 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你兒子變成這樣, 是你和錢麗沒做好產前檢查, 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鵬飛突然瘋了一樣抓住我的胳膊。
「不對!上一世不是這樣的!上一世你明明……我明明應該……我應該……」
我瞬間明白了過來。
呵。
有意思。
看來,重生的不止我一個。
但那又怎樣?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次是上一次。這一次, 你輸了, 一敗塗地,還得撫養那個超雄兒。」
「陳鵬飛,你的苦難, 還在後頭呢。」
我不再搭理他,抬腳就走。
他試圖衝過來,被我的保鏢攔住了。
過了沒幾天,我就從網上看到了陳鵬飛和錢麗的名字。
不過這次他們兩個是受害者。
他們的超雄兒半夜想吃豆腐,用刀把這兩人的腦袋開花了。
鄰居報了警, 把超雄兒帶走了。
據說,他會永遠被關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 直至死亡。
無論重生幾次,爛泥永遠扶不上牆。
而我的路,還很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