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任明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救兵來了,高興道:
「兄弟們,你們可算是來了!這些刁民太不講理了,趕緊幫我趕走他們!」
結果, 為首的黃毛衝上去就給了他一拳。
任明捂著鼻子, 還有些雲里霧裡:
「哎?不是?打錯人了吧?我啊!我是任我行啊!」
黃毛們:
「那沒錯,打的就是你!」
站在後面的幾個,看著畏畏縮縮,不太敢上手,我對著劉希使了個眼色。
她立馬心領神會,站在包圍圈外, 扯著嗓子喊道:
「你們是誰呀,幹嘛打我老公?」
身子卻躲得遠遠的,沒有靠近的意思。
可這一聲「老公」,徹底點燃了那些不敢上的黃毛。
接下來,站在我的視角,我只能看到數顆焦黃的腦袋, 憤怒地扭動。
任明叫得一聲比一聲慘。
原本只動動嘴的鄰居們,也啟動了第二階段, 動手。
反正現在亂成了一鍋粥, 趁亂喝了吧。
任明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誰動了手。
這還是他教給我的嘛, 法不責眾。
佳寧還在一樓等著呢,我只能將這精彩的一幕和她視頻連線拍給她看。
她的眼珠子骨碌轉著, 一邊盯著精彩戰局,一邊觀察單元門的方向。
片刻後,她倏地站起來, 對我說道:
「來了!」
我看向電梯顯示屏,電梯正從 16 樓往 1 樓走,接著又從 1 樓開始往上上。
18
這時, 我衝著人群喊道:
「警察來啦!」
眾人聞言立刻作鳥獸散,只剩下任明還慣性地捂著腦袋不住求饒。
我透過人群的縫隙看了眼他, 嘖嘖, 已經沒個人樣。
電梯門應聲而開,幾名警察如天神降臨。
其中有一位,我看著眼熟, 好像是前些日子任明報警時出警的一位。
他果然也有印象, 一副早就料到會這樣的表情看著任明。
任明還以為警察是來救他的,狼狽地爬過去,痛哭流涕:
「警察同志,救救我啊, 他們要打死我。」
其中一位警察問道:
「哪個是任明?」
他連忙舉手:
「我啊, 我就是。」
另外兩名警察立刻走上前, 將銀色手鐲套在了他手上:
「你涉嫌侵犯他人隱私, 造謠他人, 以及傳播不良信息,被逮捕了。」
任明無力地「啊」了一聲,沒了聲響。
他被判了三年, 那個糞坑帳號也被封了。
如此, 花花的撫養權理所當然回到劉希手裡。
所有起訴他的受害者,都或多或少得到些賠償。
而我,不多不少,正好五千。
到帳後, 我趕忙打給了佳寧 2500 元。
她領取後,回道:
【還敢在朋友圈發點餐碼嗎?】
我:
【不敢了,已老實。】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