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唐唐唐唐總,恁什麼意思?是不是認錯人咧?」
電梯里,我故意換成一口河南話試探他。
唐裕斜了我一眼,一把拉下我的口罩。
「杜晨,你死心吧!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你!」
命令身邊的保鏢:「把他這身外賣服扒了,扔我房間去!」
「唐裕,你,你給我解開!」
沒想到七年不見,他的勁竟比我還大,關上門後幾招便把我製得動彈不得。
唐裕用領帶牢牢捆住我的雙手,將我扔到床上。
垂眸,冷冷睇著我:
「杜晨,我這個人記仇。當年你讓我有本事如何收拾你來著?」
如……如何收拾?
我驚詫地瞪著他。
唐裕俯身壓過來,手掌摩挲著我的臉。
「你讓我,上來。」
草……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我抬腿踹他:「當年我是為了你的腿,怕你……」
踹不開,被他壓得更結實了。
「我知道!」
唐裕抿著唇,望著我,眼眶漸漸泛紅。
「但我還是恨你!」
我閉上眼側過頭去。
看不得。
這祖宗一哭我就繃不住。
「恨你不跟我回家,恨你非要離開,恨你寧可聽我爺爺的也不信我能護住你!」
唐裕的聲音發著顫,我終於還是軟了下來。
嘆了口氣:「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想讓你爺爺再動你。唐裕,我不想你再遭罪,一丁點都不……」
話沒說完,嘴唇便被他兇狠地吻住。
仿佛要將我當年那個強吻變本加厲地還回來,吻還不夠,簡直是又啃又咬,直到嘴角舌尖泛出淡淡的血腥,才不依不饒地鬆了口。
我差點被他吻得背過氣去:「唐裕,你特麼的屬狗!」
唐裕抹了下唇角的血,憤恨地道:
「屬狗怎麼了?我還就是條狗,被你杜晨拋棄了的野狗!」
他抱住我,將頭埋進我頸窩:
「杜晨,你怕我遭罪。可你知道,我這七年是怎麼過的麼?」
「我將我小叔送進監獄,將我爺爺架空,做事不留一絲情面。所有人都在背地叫我冷麵閻王。」
「杜晨,你再不出現, 恐怕我真的要變得和我爺爺一樣了。」
「胡說!你永遠都不會像他。」
他小叔和他爺爺是罪有應得。
而他所謂的不留情面,我在網上也看到過相關報道。
正是因為他在唐氏用人唯賢, 不顧及親朋面子, 大刀闊斧地全面改革,才讓唐氏徹底斷絕了與黑道的聯繫, 煥然一新。
而他之所以能做到這些,背後付出的必然是千百倍的努力。
「你跟他骨子裡就不是一種人!比他強多了!比他乾淨一千倍一萬倍!」
我抬手,緊緊將他擁在懷中。
唐裕愣了一下, 驚詫地抬眼。
我晃晃手中的領帶。
「鬆了,你沒做過綁匪, 不夠專業。」
他笑起來, 眉眼還是如當初那般好看。
讓我看一眼便再也挪不開。
靜靜抱了半晌。
「哥, 晨哥。」他突然改口,在我耳邊輕喚。
「我現在有些難受。」
「哪裡難受?」
我鬆了鬆手臂,以為自己勒疼了他。
他卻將我的手抓過來一路向下。
「這裡。」
「記得嗎?你說過,只要叫聲哥,便幫我解決。」
……
24
唐裕這狗崽子在得寸進尺上是有一套的。
他看我順著他寵著他,便連我的手都不用了, 直接用我!
「哥」一聲接著一聲叫, 動作卻一次比一次狠。
諸事皆畢後。
到底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翻下床便要提褲子走人。
「晨哥。」他突然在背後抱住我。
「我還是想死。」
「你說什麼?」我手抖了抖,褲子又掉了下來。
唐裕一把將我拉回床上,輕笑著吻過來:
「哥, 別走。再來一次吧,我想死你身上。」
草……
25
幾天後, 唐裕終於肯放我下床。
不知從哪兒給我弄了套禮服,親手給我穿上, 把我捯飭得人模狗樣。
「晨哥,你好帥。」
說著又過來抱我。
這些天我被他黏怕了, 只要一貼上就是一整天。
罵他是狗都是輕的, 狗都沒他精力旺盛。
這麼下去, 兩人早晚都腎虛。
「停啊!」我用手擋他,「我可不想剛穿好就脫。」
他輕輕蹭蹭我的頸窩:「嗯, 放心。讓你穿一會兒。」
拉住我的手,十指穿過我的指縫,與我相扣。
「走, 跟我出去一下。」
穿過酒店大堂,他拉著我來到酒店草坪上。
草坪上全是藍白色的花束和氣球,幾百張座椅上已經坐滿嘉賓。
「這是要舉辦什麼儀式?」我問他。
「是啊, 哥。你忘了嗎?我今天要高調求婚!」
「和誰?」我蹙眉望著他, 隱約間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說呢?」唐裕揚眉反問。
原來大肆宣傳來滬求婚、上熱搜、公布行程等一系列操作都是他一手策劃。
目的就是要引出隱姓埋名的我。
「哥,我就知道你看到後一定會來找我。所以在酒店大堂我一眼就認出了你。」
唐裕得意地望著我, 眸中盛滿細碎的光。
看得我心癢, 嘴更癢。
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我非得親爛他這張嘴。
「行啊,給我下套。」
我磨著後槽牙:「你怎麼知道我在國內?」
唐裕勾唇笑道:「因為我查到國內的助殘基金會收到了一筆大額捐款。捐款人的名字叫唐杜。」
說著, 他牽起我的手往儀式台上走去。
「所以,哥,你註定要做我老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