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室友陸繁和宋知栩要出去通宵。
我看著陸繁鬼鬼祟祟的動作,忍不住納悶。
他們的電腦不都是高配置遊戲本嗎,怎麼非要出去網吧玩遊戲?
晚上,只有我跟裴忱在宿舍。
他直接爬到我床上。
我都快睡著了,他把手指放進我嘴巴里,摸了摸我的虎牙。
「別鬧了,我沒犯病。」
「可我犯了。」
他聲音低啞,腿貼緊我,跟八爪魚似的抱緊我。
我察覺到不對勁,臉瞬間就紅了。
他這哪是犯病,這是耍流氓!
「裴忱,你放開我。」
「不放,你咬咬我吧。」
他湊過來親我,故意把脖子遞過來。
白皙的脖頸經常被我咬,鎖骨下面的牙印還沒消,反反覆復。
「我不要。」
我推開他。
裴忱猛地翻身,將我抱住。
「蘇垚,你不咬我,我可就咬你了。」
「?」
兇狠的吻落了下來。
我被他親得迷迷糊糊。
裴忱帶著我去浴室洗澡。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全是紅痕。
我踢了他一腳:「都說了不要,你看你乾的好事。」
「那我下次親別的地方。」
他笑得很壞。
我掐他的腰,他渾身緊繃起來。
「還逗我,你想再來一次?」
「別鬧了。」
說著,他又貼上來。
突然,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陸繁回宿舍拿東西,看到空蕩蕩的室內,愣了一下。
「蘇垚?裴忱?哪去了,大晚上不睡覺?」
我清了清嗓子:「我在廁所呢,裴忱出去了。」
「哦哦,明天上課幫我點個到,我跟宋知栩估計起不來了。」
「好。」
陸繁拿了衣服離開。
門再次被關上。
身後的人貼過來摟住我。
裴忱親了一下我的臉。
「他們出去通宵了,我們也可以通宵。」
「你要不要臉?」
「不要了,你剛剛不是說我出去了嗎,那什麼時候讓我進來?」
我對上他幽幽的目光,咽了咽口水。
「反正不是現在,明天還要上課呢。」
「那咬一下總行吧?」
我點頭,咬了一下他的脖子。
他摸了摸我的後頸,聲音嘶啞。
「寶貝,不是這裡,咬點別的。」
……
番外
暑假時,裴忱的媽媽終於離婚成功了。
章阿姨不僅提出了訴訟離婚,還把自己賺的錢和投資的房產都拿了回來。
聽說為此,裴叔叔外面養的男人過來吵了一頓,但被裴忱打回去了。
裴忱跟章阿姨搬進了新房子。
我一直很擔心出櫃的那天,章阿姨會受不了。
畢業後,裴忱藉口大學同學去留宿,讓我在他家住了一段時間。
章阿姨很喜歡我,經常給我做好吃的。
有一天,她發現裴忱從我房間出來,脖子上還留著牙印,頓時表情就不對勁了。
她沒沖我發火,反而把裴忱罵得狗血淋頭,說他被他那個不要臉的爹給傳染了。
裴忱堅定地把我護在身後。
我那時已經找到合適的工作,正好搬走。
裴忱跟章阿姨鬧了很久。
章阿姨給他找了驅鬼的神棍,帶他看了中醫門診,差點要把他送去精神病院。
我看裴忱日漸憔悴,讓他不要跟阿姨起爭執。
裴忱怕我分手,三天兩頭來我租的公寓找我。
因為距離變遠,他變得敏感多疑。
裴忱看到我手機里有別的男生髮來的信息,他會曲解對方的意思。
他趁我睡著的時候查我手機。
被我發現了,他紅著眼抱住我。
「蘇垚,你不准離開我。」
「那些都是同事,你怎麼不信呢?」
「這段時間你都不怎麼給我發消息,你讓我怎麼信?」
「那是因為我在加班。」
裴忱知道我很忙, 但他惶惶不安。
他親我,每個動作都很用力。
我被他抵在床頭。
他的眼淚落在我臉上。
「蘇垚,咬我,快點。」
他像個不安的小獸,要用這些來證明我還喜歡他……
裴忱跟章阿姨的關係變僵了。
有一次,裴忱差點跟我分手。
過年期間, 他被阿姨關在家裡, 斷網斷電。
裴忱偷跑出來時, 什麼都沒帶。
他看到我跟發小在一起堆雪人, 他嫉妒得要死。
裴忱跟我吵架, 跟我鬧,說我不在意他。
可我根本聯繫不上他。
章阿姨也不准我去找他。
我們吵得很厲害,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我氣瘋了, 把他按在雪地里揍了一頓。
他不還手,嘴角的血滲出來, 滴落在雪裡。
紅得太刺眼。
裴忱看著我哭,他沉默了很久。
「蘇垚, 你要是累了, 我們就分手吧。」
「……」
之後, 我們很久沒見面。
章阿姨還以為裴忱轉性了, 心情大好,沒再關著他。
可裴忱在隋城找了工作,離我很近。
他經常偷偷來公司門口看我。
這些我都知道。
我聚餐喝多了, 裴忱突然出現,送我回家。
我躺在沙發上,他給我喂蜂蜜水。
水順著我的嘴角滑了出來。
他低頭舔掉, 小心翼翼問我。
「你還要不要我?」
「你他媽問的什麼廢話!」
我揪住他的衣領,狠狠咬住他的唇。
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他將我按在沙發上收拾了一頓。
我跟裴忱又和好了。
休假時, 我會跟裴忱一起去附近旅遊。
周末, 章阿姨來看他, 正好看到我跟他買菜回來。
章阿姨整個人呆住了。
我慌張地想離開,裴忱抓住我, 執拗地跟她對視。
章阿姨以前會怨毒地看著我。
但現在,她無奈又絕望地扯起一個笑容。
「我做好飯了,你們進來吃吧。」
章阿姨在裴忱家裡待了兩天, 沒說一句不好。
她看著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房子,任何東西都是雙人的,連櫥櫃擺件都布置得很溫馨。
離開前, 章阿姨嘆了一口氣。
「裴忱,你好好照顧小垚, 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
裴忱笑了起來。
兩個人長達四年的互相折磨,終於結束了。
晚上, 裴忱跟我在沙發上看電影。
他抱著我, 看到我手指上的舊牙印。
他摩挲著痕跡,喉頭哽咽。
「以後別咬自己了,咬我。」
「蘇垚,你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
「好, 這可是你說的。」
裴忱蹭了蹭我的臉。
我輕咬了一下他的脖子,牙印正好跟許多年前的痕跡重合。
以後,我們都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