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 許從心,你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我的沉默激怒了他。
顧淮時臉色越發陰沉。
眼神陰鷙, 恨不得掐死我。,
也是這時, 他才注意到我寬鬆衣擺下隆起的肚子。
「這野種是誰的?」
嘴還這麼毒, 我也不想給他好臉。
「你都說了是野種, 肯定是野男人的咯。」
我已經不敢再看顧淮時臉色。
只聽見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許從心,你好樣的。」
鑽心刺骨的痛又傳來。
我小腿陣陣痙攣, 疼到幾乎站不住, 只能無奈往旁邊倒下。
這次迎接我的不再是冷冰冰的床板。
而是溫暖寬厚的軀體。
被顧淮時安安穩穩接住後。
軟弱和無力終於有了宣洩口。
「顧淮時,你怎麼才來啊, 我好痛啊!」
15.
我冷汗涔涔,滿臉痛苦的樣子嚇到了顧淮時。,
他非要帶我去醫院檢查。
好說歹說才將他勸住。
顧淮時小心翼翼把我扶到沙發上坐好。
確定我沒事後才出聲質問。
「為什麼拋棄我?」
「既然選擇了錢, 又打電話給我幹嘛?」
原來昨天那通電話他還是注意到了。
難怪來得那麼快。
面對顧淮時咄咄逼人的追問。
我本想坐起身子好好和他聊一聊。
可剛有所動作。
又被顧淮時惡狠狠箍緊不能動彈,
「你又想跑到哪裡去?」
我無奈只能靠在他懷裡慢吞吞調整坐姿,
坐好以後才抬頭直視顧淮時。
「因為你不相信我愛你,」
「我受夠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
「而我也不相信我們能相守一輩子。」
顧淮時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肌膚下的軀體瞬間僵硬。
他神色同樣緊繃, 像是一隻被踩住痛腳的貓。
高傲的貓猶豫片刻還是臣服。
泛紅的雙眼盛滿傷心與不知所措。
「對不起,心心, 對不起, 」
「是我沒安全感還讓你一起患得患失惶恐不安。」
他抬起我的臉,讓我直視他。
「你放心, 以後我不會再試探你了, 」
「我也會證明給你看,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
「好,」
我輕聲細語應下。
兩個不安的靈魂此刻終於找到棲息之地。
16
在顧淮時周密的安排下。
我乘私人飛機北上。
又在落地後住進京市寸土寸金的別墅里。
每天有專業的保姆、廚師、管家團隊為我打理生活。
嗜睡、腿抽筋等各種因懷孕帶來的身體不適。
也在幾名醫生的調理下得到緩解。
顧淮時知道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後。
安全感滿滿。
也不再作妖。
日復一日準時下班回來陪我。
更是肩負起孩子胎教的大任。
無論是作為丈夫還是作為父親,他都無可指摘。
懷孕第八個月時。
顧淮時向我求了婚。
沒有聲勢浩大的求婚儀式。
他只是在下班後晚回來了一個小時。
又在睡前掏出一枚鑽戒。
「心心, 嫁給我好嗎。」
我在顧淮時略微緊張的表情中,點頭應下。
彈幕里恭喜的、哀嚎的各種聲音都有。
而我照例忽視。
他們把我當紙片人看待。
我又何嘗不是把他們當工具人用。
人又怎麼會在乎工具的想法。
寶寶滿月後。
顧家為她舉行了盛大的滿月酒。
幾乎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盡數登場。
顧小果躺在我懷裡睡得恬靜愜意,宛如一個小天使。
現在小天使還不知道她媽已經為她掙出最好的前程和家世。
她這輩子註定只有享不盡的福。
而我也終於圓夢。
在小果兩個月時嫁給有錢人。
嫁給自己最愛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