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打斷她施法:「媽,你說話要有良心,你讓我去捉姦賀秋,不就是找證據讓賀秋凈身出戶嗎?」
我媽一噎:「我、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捉姦了?」
我把用她手機轉發給我的信息給到警察同志,警察同志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由於我聲音不小,一嗓子吼出來,警局裡該聽到不該聽到的就全都聽到了,包括坐在不遠處的賀秋。
她頓時臉色難看地質問柯向林:「你媽什麼意思?不會是想過河拆橋,真把我蹬了吧?我告訴你,沒門兒!」
她還想說什麼,被柯向林一把攔住了:「姑奶奶,我怎麼可能會跟你分開,你就是我的命好不好!」
我媽聞言,猛地一拍桌子,她看不慣賀秋也不是一兩天了。
就覺得她是個狐狸精,迷暈了柯向林,搶走了她兒子,她那個心裡恨啊。
我瞧著就再給她們添了把火:
「媽,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趁這個機會讓她滾蛋,又拿不到孩子的撫養權嗎?警察同志這要是能給個出警回執,就算判不成賣淫,也能證明他們偷情了吧?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在一間屋子,總不能說在唱兒歌吧?」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我語速快,我媽還沒震驚完,我就說完了,嚇得她連忙往柯向林那邊看。

她今天是沒說過這些話,可以往說過啊,見她不承認,我翻出了之前的通話錄音。
她經常跟我抱怨賀秋懶,不懂事,愛花錢,早晚讓柯向林休了她。
我因工作原因,喜歡在打電話時做錄音備份,剛好就把我媽說過的一些話給留存了,就挺巧的。
等錄音放出她嫌棄賀秋,表示柯向林離了她還能找到黃花大閨女,她就是雙沒人要的破鞋時,不光賀秋臉色黑成了鍋底。
警局裡,其他人看向我媽的眼神也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柯向林,你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賀秋尖利著聲音質問柯向林,「枉我為了你,做出這些丟人現眼、傷天害理的事!你居然這樣對我,我跟你拼了——」
6
因為賀秋打柯向林,我爸媽跑過去幫忙,賀秋那個叫侯斌的姦夫就護著她,一行人頃刻間就混戰在一起。
我則趁機往柯向林身上招呼了幾下,嘴裡裝模作樣地喊了幾聲別打了,之後就看著他們被警察按到了地上。
我拍著胸口,哪壺不開提哪壺:
「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你們要打成這樣?」
我爸媽和柯向林兩口子被我問得頓時一驚,臉上肉眼可見地閃過慌亂。
這時警察也明白過來,朝他們喝道:「老實交代,你們在賓館幹什麼?」
賀秋被嚇得臉色蒼白,眼看她就要開口時,侯斌忽然道:
「我、我們在拍個視頻,就是網上那種搞笑誇張的……」
他邊說邊看柯向林,眉眼官司打得飛起。
柯向林接收到他的信號,立即揚聲道:
「對對對!我們就是在拍視頻,就是出軌捉姦那種,為了逼真我們誰都沒說,是我媽、我媽誤會了才會去找我姐……」
賀秋:「沒錯,提前沒告訴大姑姐這個事兒,也是想要看她最真實的反應,這樣視頻剪輯出來的效果才能最好……」
不得不說侯斌這個人,是有些急智在身上的。
但我要是在死後沒看到他和賀秋滾在一起,我就真信了他們的鬼話。
上輩子我死後,柯向林很快霸占我的遺產,並高價賣了封旬在運輸公司的股份。
一朝乍富,他鳥槍換炮,迅速買了豪車豪宅,並包養了幾個大學生。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不在家的時間裡,賀秋跟侯斌玩得那才叫一個花樣百出。
我困在賀秋身邊,被迫聽到兩人膩歪,賀秋說:
「放心好了,就柯向林那個蠢貨,過不了多久他就能給你騰位置了,倒是你家那個,你打算怎麼處理?別告訴我你捨不得你家那個母老虎!」
「怎麼可能!那個母老虎,早晚搞死她!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怎麼可能辜負你?我早就給她下藥了,說不好就這兩三個月,你耐心點,到時候等我們拿到錢,天涯海角我都陪你去!」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不像柯向林那個渣男,手上有點錢就飄了,還敢在外頭養人,等他蹬腿,看我怎麼收拾那些賤女人!」
「跟她們置氣幹什麼?有那閒工夫,不如跟我……」
那時我才知道,賀秋和侯斌,竟然在結婚前就認識,而且兩人的關係一直保持到了現在。
只可惜,我沒看到她們狗咬狗,就重生了。
但這也給了我很大的想像空間,比如柯向林的那一雙兒女,會不會根本就不是他的?
7
說起來那倆小東西,從生下來就跟柯向林不像,但因為跟賀秋有幾分相似,倒叫人說不出不妥來。
只是以前沒見過侯斌時不覺得,如今見了才發現,那倆小崽子居然跟他很掛相。
所以從警局出來的時候,我撿了一團侯斌擦過血水的紙巾,又找了個人幫我去查他的底細,這才收拾好情緒去接圓圓。
離開幼兒園走了很久,圓圓突然有些忐忑地問我:「媽媽,我們真的能到這個幼兒園來上學嗎?」
「當然是真的,媽媽連學費都交了,怎麼會騙你呢?」
「耶……」女兒高興地轉了一個圈。
我忽然就想到,之前女兒曾怯生生地問我能不能給她轉個班,我都沒問她為什麼,就拒絕了,理由還是跟柯敏他們一個班,也能有個照應。
雖然隔了一輩子那麼久遠,但如今的身體對於之前的記憶也十分清晰,所以女兒那時瞬間黯淡的神色,一下點醒了我:
「之前柯一凡和柯敏,就經常欺負你是不是?」
她有些猶豫地看著我,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卻鼻子一酸,想到之前她向我告狀,說柯敏她們欺負自己,可我是怎麼說的呢?
我說那是兄妹之間的打鬧玩笑,他們只是在跟她玩,讓她別當真。
現在想來,我可真是個蠢到家的蠢貨!
但重活一世,我打算教會我的女兒,容忍並非軟弱,善良也要帶著鋒芒!
「想不想報仇?」
女兒毫不猶豫地點頭。
8
之後我跟圓圓之前的帶班老師商量好給她辦一個簡短的歡送會,老師同意後,我們就去商場選了一些精美的玩具當禮物。
第二天早上我們去了之前的幼兒園,歡送會後,圓圓按我們的計劃把禮物送給了平常跟她玩得好的同學、朋友。
她們班上 26 個同學,她買了 20 份禮物,最後五人,就是最喜歡和柯一凡兄妹一起欺負圓圓的。
圓圓直接無視了他們,這使得他們十分不滿。
尤其是柯敏見圓圓把禮物分給了所有人,唯獨漏了他們,竟然哭著朝我撲過來:
「姑姑,圓圓欺負我,她為什麼給別人禮物,就不給我禮物?」
我伸手攔下她靠近我的動作:
「那沒辦法,誰讓你總是欺負圓圓呢,她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怎麼可能給你買禮物?」
上輩子被所謂的親情蒙蔽雙眼,一直沒看清楚柯敏的眼淚,永遠都帶著功利。
就像現在,她哭的聲音很大,但眼淚卻沒幾顆。
她撲向我,還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維護她,見她一哭就心疼地將她抱在懷中,甚至為了安慰她還會買更多東西去哄她。
小時候是高檔玩具,長大了就是包包名表,她享受了我對待親生女兒的所有待遇,卻親手將我送上了絕路。
眼下我光看著她,都覺得晦氣。
而她沒想到我不僅沒有抱住她、安慰她,還滿臉嫌棄地推開她,說出那番令小孩子尤為扎心的話。
她徹底沒繃住,大哭起來。
這時柯一凡對著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不准欺負我妹妹,你個臭女人!吝嗇鬼!等你的東西都成我的之後,我要讓你去喂狗!」
也不知道柯向林他們是多久開始算計我的,柯一凡這蠢貨,竟然現在就能大搖大擺地說出這些話,想來平時沒少在他面前說。
但我一個成年人,怎麼可能被他一小毛賊給傷到?我笑眯眯制住他的手腳,低聲在他耳邊說:「信不信我今天就開車撞死你爸媽,再把你賣到山卡卡里,讓怪物把你撕成肉渣渣?」
大概是我的樣子太嚇人,柯一凡直接嚇哭了。
然後我就開始哄他,越哄他哭得越凶,我就把他交給老師了。
他這人腦子不太靈光,讀書沒有天賦,有的只是滿腔的劣根性和歪心思。
上輩子我在他身上花了無數的時間、精力以及錢財,才將他堪堪推進 985 的大門,可他是怎麼報答我的呢?
年少時他成天闖禍搞事,我替他收拾了無數爛攤子,花的錢更是數不勝數。
但我病入膏肓,他不給我飯吃不說,還當著我的面笑嘻嘻地捂死了與我血脈相連的圓圓。
最後還將我們配了冥婚,收了兩份彩禮錢。
這種人渣,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氣,都讓人覺得噁心。
早晚收拾他們!
大概是因為我收拾了柯一凡兄妹,圓圓膽子一下就大了起來,對於那些沒有禮物還非要問她要的,她直接表示拒絕。
並大聲說出她不喜歡他們欺負她的事,還說自己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