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很及時,大姨救回來了,但卻癱瘓了,只能躺在床上等人伺候。
大姨夫和堂妹知道了,直接殺到了醫院,兩人叫了一群二流子把周浩揍了一頓,又狠狠敲了他一筆。
確實是他的錯,沒辦法,周浩只能吃了這個悶虧。買完家具後,周浩身上的錢所剩無幾,只能又去貸了一筆錢,才把這個窟窿補上。
此時他也知道了家裡被我安了監控,回到家他找出了我安裝在家的所有監控。
他鬆了口氣,給我爸發來消息:【沈晴這下你沒辦法監控我了吧!】
不過我早有防備,機器人體內也被我放了監控。
我也趁此機會將周浩汙衊我的證據發了出來,有用兒子威脅我的截圖,有嫖娼入獄的視頻,還有他當初嘲諷網友的音頻。
見自己看好的主播周浩劣跡斑斑,還把網友們當傻子耍,網友們頓時坐不住了。
輿論反撲得比我想像中還要慘烈,商家連夜公關讓他賠償違約金兩千萬。
周浩公司的老闆也看見了他鋪天蓋地的黑料,怕危機公司,所以找了個藉口把他辭退了,這下他徹底斷了經濟來源。
第一次貸款的錢要到期了,他沒法還,只能舔著臉去找周母。周母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一見到他病情又惡化了,他的妹妹更是把他趕了出去。
黑老大的小弟每天都來催債,把鄰居煩得不堪其擾,物業也每天都來勸架,每次來都能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周浩。
這時周浩才發覺我騙了他,想要找我的小號,但我早就註銷跑路了。
周浩欲哭無淚,理清思路後,又給我媽媽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他語氣惡劣:「沈晴!都是你害的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心臟漏跳一拍,難道被他發現了?
同時在保險公司兼職的鄰居,和我透露周浩買了我和兒子的意外險。
我握緊手機,忍不住地顫抖,這一刻還是來了。
周浩還是和前世一樣準備拿我們的生命來堵他的窟窿。
不過這一世還好我早有準備。
我看著手機里早就買好的周浩的意外保險笑出了聲,既然不肯離婚,那就喪偶吧。
4
第二天一早,周浩就換了張卡給我打了無數電話。
電話里傳來他有些滄桑的聲音:「老婆,你回來好不好,這個家沒有你不行。」
我冷靜開口:「你想幹什麼?周浩,我們已經結束了。」
周浩見我油鹽不進,就從剛開始的苦苦哀求,轉變到最後的威脅謾罵。
我真怕周浩急了來這邊鬧,索性給爸媽租了套房子,讓他們躲一躲。
爸爸知道這是我和周浩之間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但也囑咐我要注意安全。
我安全得很,不安全的應該是周浩才對。
正好拆遷合同下來了,我要回去一趟,我也想親眼見見周浩的慘狀。
和施工方商量好拆遷款,我就躡手躡腳地回了家。
短短三個月沒見,我的房子被他糟蹋得不成樣子,樓道里堆滿垃圾,陣陣惡臭席捲我的天靈蓋。
我多看一眼竟然看到了藍色小藥丸,看來這些日子周浩和那機器人生活得多姿多彩啊。
我實在受不了這難聞的味道,沒忍住跑了出去。
當初公司的總監恰好知道我回來,熱情地邀請我去咖啡店敘舊。

可沒想到,在這裡我竟然遇到了周浩。
周浩面前的女人已經年過半百,但渾身上下都珠光寶氣的,儼然一副富婆的模樣。
周浩在她面前像狗一樣地搖尾乞憐,富婆終於滿意地給了他兩張鈔票。
此時的周浩,早就沒有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樣,眼底一片烏青,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更是不修邊幅。
周浩心滿意足地收起錢,卻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我,他猛地衝過來拉住我的手,急切地想要解釋。
「晴晴,你聽我說,我和她真的沒什麼,你才是我最愛的人,你才是我老婆。」
很顯然他不是個傻子,知道我回來後弄死我,憑藉意外險他能賺得盆滿缽滿,不用再討好大齡富婆了。
我忍著噁心推開他,抽了張旁邊的紙巾擦手,我真怕和他接觸再染上他身上的病毒。
富婆這時也發現自己被騙了,揪著周浩的耳朵就往外走。
周浩猛地掙脫開她,對她破口大罵:「我告訴你,這才是我老婆,你個騷老婆子,老子不伺候了!」
富婆眯了眯眼上下打量我,那眼神似是要把我千刀萬剮。
我卻冷聲開口:「劈腿五六十個女人的爛貨,裝什麼狗屁深情,我告訴你,別拖了,今天離婚證必須拿到手,不然你就等著被起訴吧。」
我並沒有真的想要拿離婚證,畢竟我還想要賠償金呢,只是想藉此激一下他。
周浩聞言立即示弱認錯,我卻一腳踹開他。
這些天的浸染,周浩早就惡病纏身,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看他還想靠近,我直接一杯滾燙的熱水潑在他臉上,如果不是嫌他髒,我真想給他兩個大逼兜。
周浩頓時被燙得呲哇亂叫,臉上鼓起一個個水泡。
我出言好聲提醒富婆:「這個男人有髒病,經常在外面亂搞,你有時間去查查吧。」
周浩見富婆仇視的目光又對準他,拚命地解釋說自己沒有,我則貼心地把他嫖娼被抓的記錄給富婆看。
手機的聲音引得一眾顧客偷看,有眼尖的人認出這是人機戀的周浩,大聲提醒眾人。
「這是那個喜歡和機器人搞的周浩,我記得他被他大姨嚇萎了,怎麼今天能起來了!」
眾人的嘲笑聲讓周浩緊緊捂住臉,聞言富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富婆瘋了似的猛踹周浩,兩百多斤的人,一腳就把小雞仔似的周浩踹倒在地。
直至他吐了血,富婆才放過他,火急火燎地跑去醫院做檢查。
周浩目眥欲裂:「沈晴,你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做!」
我勾了勾嘴角:「因為見你悽慘的模樣,我就開心,你越倒霉,我越開心。」
周浩用盡全身的力氣爬起來,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猛地向我襲來,嘴裡還說著:「沈晴,你個臭婊子去死吧!」
我閃身躲過他的攻擊,順手拿起清潔工阿姨的拖把捅在他的肚子上。周浩這些天被機器人和富婆掏空了身子,體力遠不及我。
我拚命地揮舞拖把,最終他被一下打趴在地,但眼睛卻死死盯著我。
一旁的服務員小姐姐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周浩很快被送到了醫院。身上的傷沒有什麼大礙,但檢查卻發現周浩已經感染愛滋了,而且已經中期了。
他震驚地看著檢查報告單,嘴裡還說著:「不可能,不可能,我去店裡都是有做安全措施的!不可能!」
我在門口看著他抓狂,差點笑出聲來。誰說愛滋是他出去亂搞的時候染上的?
以防機器人身上的病毒不起效果,我又陸陸續續地收買其他病人和周浩曖昧。
周浩現在不光負債纍纍,還疾病纏身。他看到門外的我,猛地跌下床,在我面前一次次地磕頭。
「老婆,你救救我!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救救我,我保證再也不會出去亂搞了,我會扔了機器人,我保證會做一名合格的父親!你救救我!」
直至磕得額頭鮮血淋漓,我也沒答應他,而是轉身離開。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當初他都沒顧及我們多年的感情,為了錢殺了我和兒子,那麼我又為什麼要救他呢?都是他咎由自取。
5
因為沒有錢,他很快被醫院趕了出來。回到家卻發現小區被貼了封條,牆上印著一個個拆字。
問了一圈他才知道,小區要拆遷了,而且給的錢不少。
他高興地給我打來電話:「老婆!拆遷了!有錢了,救救……」
還沒等他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想得美,我的錢憑什麼給他用。
第二天在我去施工公司的路上,發現有人鬼鬼祟祟地尾隨我。
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周浩,看周浩如今的精神狀況,他還真能對我痛下殺手。我觀察了下四周,急忙跑向離我最近的警察局求救。
後面的周浩拚命跑向我,把我撲倒在地。他手裡拿著針頭想刺穿我的眼睛,男女力量懸殊,任憑我如何掙扎,他都死死抓著我。
我陷入深深的絕望,難道重來一世我還是活不下去嗎?
慶幸的是一旁有個小商販拿起椅子砸向他,他被砸倒,我趁機掙脫了他。
這邊的騷亂也吸引了在站崗的警察。
警方拿著防爆叉將他按在地上,一管帶著紅色液體的針筒也掉了出來,他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一陣惡寒,他這是想報復社會,想讓我給他陪葬,真是個瘋子。
「沈晴!你憑什麼不救我!你有錢為什麼不救我!我要你和我一樣!」
很不幸在剛剛的爭執中我的手臂被劃傷了,我知道及時打阻斷針還有救,連包紮都顧不上就跑到了醫院。
可醫院的阻斷針都已經沒有了,調過來最快還要 48 小時,我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儘管我知道阻斷針可以在 72 小時內使用,可這種東西要爭分奪秒,我不知道會不會出意外,不免往最壞的地方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