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江航父母知道兒子出了事。
火急火燎地趕來學校。
知道自己兒子欠了那麼多錢後,江航他媽受不了打擊暈了過去。
又被送去了醫院。
就連我回學校後,大家還拉著我吃瓜。
我也不負眾望,把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
誰會不愛吃瓜啊。
江航的影響太過惡劣,學校領導連夜開會後決定把江航開除。
原本他有大好的人生, 硬生生被自己作沒了。
也是活該。
聽說他爸媽把家裡的房子車子都賣了, 總算把江航欠的那些貸款還了。
老兩口辛辛苦苦了一輩子,最後福沒享到不說,連個家都沒了。
再見到江航。
是在開庭那天。
他瘸著腿, 一拐一拐地上了被告席。
江航怨恨的視線落在我身旁, 我下意識看了我弟。
他心虛地撇開了頭。
我不可思議, 「他的腿是你打斷的啊?」
弟弟努了努嘴,「還有第三條腿也斷了。」
我嘴角抽抽。
怪不得江航那眼神恨不得吃人呢!
要不是在法庭上, 我真想給我弟豎個大拇指。
23
法庭上, 江航他媽指著我的鼻子罵。
「我兒子是冤枉的, 都是對面那個賤女人勾引我兒子!
「她害得我兒子被學校開除,她才應該去坐牢!
「這社會還有沒有天理啦!!!」
我眼角抽搐, 總算知道江航這性子隨誰了。
「媽, 你別說了, 還嫌不夠丟臉嗎!」江航恨不得捂住他媽的嘴,「你這麼鬧,還不如給我請個好點的律師!」
一說請律師,她媽哭得更大聲了。
剛剛還是裝腔作勢,現在真有幾分撕心裂肺。
邊哭邊上手捶打江航。
「你這個逆子還有臉說!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什麼都沒了!」
法庭上成菜市場了。
最後江航的判決下來了。
造謠汙衊被判了一年零三個月,處以三萬元的罰款。
一聽到他賠錢。
他媽又暈了。
江航想暈來著, 被警察當場帶走了。
他不甘心地沖我喊。
「林月, 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等你弟回國繼承公司,你也只會成為聯姻的棋子!」
我就說讓他少看洋柿子。
真把腦子看壞了。
我家是有錢, 又不是什麼豪門首富。
用不著拿女兒去聯姻。
更何況,家裡好吃好喝供我, 就算聯姻也只是強強聯合, 換個地方供著我。
24
江航入獄後,我的生活也平靜下來。
唯一有所波動的。
是我弟出國時,自願放棄公司繼承權。
他說。
「我姐這輩子都不可能無所依靠,那狗男人的話當不得真。」
我又好哭又好笑。
還是後來我媽告訴我。
那天開庭時江航的話被他聽進心裡, 回去就紅著眼問了我媽。
「是不是很多姐弟都會因為爭財產頭破血流?」
我媽沒瞞著他, 說了實話。
事實上, 我們身邊確實很多這樣的例子。
哪怕家裡長輩早就立了遺囑, 那些子孫輩依舊斗得死去活來。
我弟說, 他捨不得我受委屈。
「我姐想要的,我必須給他。」
如他所願。
在我畢業後火速接管了公司。
大刀闊斧進行了改革, 還多虧了江航當初的鬧劇。
公司如今人心向齊, 我壓根沒費什麼力就拿到了話語權。
江航等著看我笑話的算盤可是真落空了。
25
江航出獄那天,我正好飛去納斯達克敲鐘。
而我作為上市女企業家的新聞席捲全國。
還上了央視新聞的採訪。
他在裡面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 和一群強姦犯關在一起。
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再加上我弟暗中讓人多加關照了江航。
短短一年, 他幾乎衰老成了四五十歲的樣子。
尤其是在看見我敲鐘的新聞後。
江航總算明白自己都錯過了什麼, 唯一支撐他活下去的念頭就是等著看我無依無靠。
可如今。
我有權有勢, 成為了光鮮亮麗的女企業家。
他那些日日夜夜的盼頭成了笑話。
前腳剛走出監獄大門, 後腳就噴了一口老血暈倒在地上。
再加上本就是冬天, 外頭又下著大雪。
沒一會兒,江航竟然被凍死了。
還是江航父母發現他遲遲沒回家,又報了警。
警察調取了監控才發現雪地里的冰雕。
聽聞這件事時, 我還在慶功會上。
國外的合作夥伴問我。
「MissLin,你看起來心情很好。」
我優雅地一笑,舉起香檳碰杯。
「Of cour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