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得意地跳過來,把將孩子往我懷裡一塞:「她叫於怡然,你以後好好照顧她。」
我剛想塞回去,於微微抱著我的腿,讓我動彈不得。
她哭地撕心裂肺:「媽媽啊,我和奶奶都不怪你冷血無情,但這孩子畢竟和我骨血相連,只要你好好待她,別把她扔了就行……媽,你不能那麼無情啊……」
看著懷裡和於微微以及前婆婆幾分相似的臉。
我勾了勾嘴角。
「阿姨,我和您兒子去年就離了婚。」
「所以,您沒必要訛我養小叔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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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婆婆沒反應過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啥小叔子?」
我指了指嬰兒和她一模一樣的塌鼻子:「這孩子一看是你生的,塌鼻子丹鳳眼,怪不得我離婚那天您氣地想吐,原來是老蚌懷珠啊!」
同事們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
畢竟我離婚這事可是公開的。
被人罵一把年紀還這麼不要臉,婆婆騷的滿臉通紅。
看到她一邊偷瞄於微微一邊想著辯解,最後只能無奈大喊「你別血口噴人,這明明是你生的野種」的模樣,我冷笑。
感情空口白牙的事情沒攤倒自己身上,不覺得疼。
於微微被我的腦洞創到了。
孩子養了幾個月她也有感情,交給我這個連她都不認的媽,還是交給任勞任怨為他們付出一切的奶奶,她有了遲疑。
就在她站起身,視線在我和她奶奶身上激烈鬥爭時,警察同志撥開人群。
「是誰報的警?」
前婆婆像是找到了救星,不等我回答立刻湊上去:「是我這媳婦生了孩子不帶,不勞煩警察同志。」
這時有同事開口:「人家都說早就離婚了,還喊人媳婦,真是個老不要臉的。」
婆婆慌忙低下頭,臊地忍不住乾咳兩聲。
我直接把孩子舉到警察面前:「這兩人棄養小孩,還訛上我。」
見女兒裝死,我繼續提議:「聽說棄嬰罪要判五年,現在科技發達,親子鑑定一測就能查出這孩子的親爸親媽是誰。」
警察接過孩子後,大手一揮:「全部帶走,罪名屬實按律法定罪。」
於微微這才慌了,她大學申請的延遲報道一年,五年後學校早沒她的位置。
她連忙把孩子從警察手裡抱過來,又是道歉又是抹眼淚,說這一切都是誤會。
警察可不吃這一套,男警冷笑:「遺棄罪可是要判刑,文明社會可不能助長這種不良風氣!」
聽到判刑,於微微臉色煞白。
她咬牙切齒地瞪了我一眼,不死心地朝我使眼色,想著我可能念在她的前途上幫她一把。
可我站在一邊,像是什麼也沒看到。
見到警察要奪回孩子,於微微急了:「孩子是我奶奶的。」
眾人一陣唏噓。
前婆婆一臉蒙。
助理很有眼力勁地落井下石:「呸,沒見過你這麼鬼迷心竅的老太太,明天我就要把這視頻傳網上。」
前婆婆灰頭土臉地走了。
於微微一臉不甘。
可這個我有什麼關係呢,轉手我給助理打了五位數的獎金。
嗯,養個白眼狼女兒還不如培養一個得力助手。
既能幫忙賺錢,還能提供情緒價值。
一個月後,我又飛了一趟馬爾地夫。
機場看到一個小年輕為愛奮不顧身,說寧願掃廁所也要和男人在一起,我忍不住感慨。
真是年少輕狂啊,不像我這個老阿姨,每天只能看著紅到沒有盡頭的股票,還有一口氣讀不完的存款發愁。
忽然發現,錢多也是種煩惱啊!
小年輕轉身,看到我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為了愛情放棄上大學的於微微,她喉嚨里的那句「媽」最終還是沒有叫出口。
也對,她印象里的媽是個穿著樸素,已經有皺紋的四十歲婦女。
哪像我現在這樣,名牌加身不說,在美容院六位數的打造下,儼然一副精緻闊太太的模樣。
更何況,我身邊還跟著兩個小鮮肉。
一個白種人,一個頂流臉。
再後來,我度假還沒結束就聽說前夫出事了,失足落崖。
看著朋友給我發的報道,見網頁上於微微哭得梨花帶雨,我讓助理調取了一下監控。
預防於微微故技重施,我在那個山頭裝了攝像頭。
據說於微微被戴上手銬時大聲喊冤,可證據確鑿,前婆婆抱著一歲的小娃娃哭暈在家裡。
把紅酒灑進海里。
算是對前世有個交代。
看了一眼如藍天白雲,還有熱情朝我打招呼的小鮮肉,我心情大好。
重生一次。
放下責任累贅,我要活出我自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