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小提琴手疑似私會鋼琴新人】
【音樂界的一對璧人仙侶】
……
父母打來電話,要我帶男友回家,聊訂婚的事情。
我剛想推脫,可被林之鳴聽到了消息。
他聲音倔強又委屈,
「你是不是覺得,我不配跟你回家?」
「既然你這麼想,那我走了。」
「堂堂傅總,肯定不屑於我這種玩物。」
他說是要走,卻在玄關那裡慢慢穿褲子,穿鞋。
後背的抓痕若有若無,撓得我的罪惡感爬滿了後背。
讓我想起,昨晚含糊不清的記憶。
我好像是欺負小兔子的惡狼。
他似乎還哭了?
我扶著發疼的腦袋,愧疚道,
「走,等會兒你陪我回去見家長。」
回家路上,越知清居然給我打來電話。
他在對面,聲音帶有寒氣,
「傅之恩,我不可能跟你回去見家長。」
「你爸媽給我打電話了,還說什麼要照顧好你。傅總這麼強,還需要我嗎?」
背景音是一串鋼琴聲,顯然演奏的人心情愉悅。
那姑娘在看戲挑釁呢。
我冷笑,「反正,我答應爸媽帶未婚夫回去吃飯,他們可高興了。」
越知清沉默,怒極反笑,
「那不好意思,讓你空手回去丟臉了!」
剛上位的林之鳴咳嗽幾聲,被對面聽到。
越知清語氣一僵,
「等等,你旁邊有異性,什麼意思,傅之恩?」
我做賊心虛,直接捂住林之鳴的嘴巴。
可他的喘息聲卻從指縫流出來。
少年眼眸倒映燈光,直勾勾盯住我。
仿佛被惡獸盯上一樣。
見我不說話,越知清的聲音夾帶了冷意。
「我問你,旁邊是哪個野男人?」
7
他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想到每天早上,都被他和樓上知音的琴聲吵醒,我故意噁心他。
「你可以有女知音,不給我有男知音嗎?」

越知清在那邊摔了東西,後面的鋼琴聲也戛然而止。
他深吸幾口氣,強裝鎮定。
「我和玲玲只是單純的朋友,但你呢,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是沒有把我這個男朋友放在眼裡嗎?」
我還想說些什麼,但林之鳴已經掙脫我的手,聲音很清脆。
「哥哥,我也只是她的普通朋友,陪她見家長而已。你不要為了我吃醋啦。」
對面惡狠狠掛了電話。
我嘆一口氣,捏住了林之鳴的下巴。
「你真是個刺蝟。」
林之鳴眨眨眼,反客為主,把整張臉都貼上了我的手掌心。
父母一見到林之鳴,表情有些吃驚。
媽媽說,「怎麼換人了?這個好年輕,你不要知法犯法。」
爸爸一臉嚴肅,他想必看新聞也看到了越知清的花邊新聞。
「讓你別和那些玩音樂的搞一起,他們滿腦子創作,身邊一堆知心弟弟妹妹。」
他轉頭問林之鳴的職業。
林之鳴望向我,見我點頭,才輕聲說自己也是音樂家。
「拉小提琴的。」
我爸無語了好一會。
「傅之恩,又是玩小提琴的?你其實愛的是琴吧?」
晚飯過後,我們坐在一起聊家常。
林之鳴在旁邊打開了一則短視頻,音量很大,整個客廳都在迴蕩。
【家人們誰懂啊?這兩個神仙眷侶,我磕瘋了!著名小提琴家和領居妹妹每天早上合奏音樂。做他的鄰居現場磕 cp,好幸福啊。】
林之鳴紅著耳朵,連聲道歉。
可我卻在他眼裡捕捉到了一絲笑意。
他裝的。
視頻是樓上女生的視角。
我好奇點進去,發現從我們確定關係的第 1 個月,他們倆就互關了。
女生每天都記錄下,和我男友琴瑟和鳴的時刻。
【越知清今天沒來。我孤獨彈琴。聽說,是被他的女朋友攔住了。】
評論區一群替她鳴不平的。
罵我專橫,控制欲強,阻止音樂家們的惺惺相惜。
女生出來勸架。
【他的女朋友不懂音樂,但家裡特別有錢,唉,我們普通人沒辦法。】
評論區的風向立刻轉為,音樂天才被富婆橫刀奪愛。
罵我這個又老又肥的暴發戶,什麼時候放過這一對神仙眷侶。
我還想看評論,卻被林之鳴拿過手機。
他捏捏我的指腹,「惡評,別看。」
一旁的父母臉色難看,他們問起林之鳴的身份。
「恩恩,你真的要和這個人閃婚?」
我還在猶豫,餘光卻瞥到林之鳴眼尾泛紅,濕漉漉的眼睛,悄悄看我一眼。
脖子那若有若無的絲帶,遮住我罪惡的抓痕。
我一咬牙,承認了這門婚事。
父母見我堅定,也不想做什麼阻攔。
「這小子的名氣,比不上你上任吧?」
爸爸有些不滿意。
但媽媽笑眯眯說,「沒事,我們家也不缺他這一點頭銜。只想讓寶貝女兒有個暖心暖身的人。」
林之鳴握緊我的手,認真地答應,
「爸媽,我比那個哥哥年輕,更有力氣。」
8
訂婚的事情提上日程。
我給公寓換了密碼,把有關越知清的所有東西都快遞上門。
回家時在電梯撞到了樓上的女生。
她一臉溫婉,伸手打招呼,「您好,傅小姐,我是您男友的好朋友。江玲。」
我沒有去握。
「糾正一下,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江玲眼中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竊喜。
她故作惋惜,又抬眼看了看監控,還有手錶時間。
走出電梯的一瞬間,她牽起我的手,用力握了握。
「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越知清。」
「但是,應該是他先提分手,而不是你。」
電梯一開門,我就看到越知清站在門口。
公寓大門不斷提示密碼錯誤。
他似乎沒睡好,眼底是一圈青色,整個人都被一種破碎感包裹。
越知清見我,嘴唇抿了抿。
「恩恩,你改密碼了?」
我向來容易心軟,但手腕上纏著的那一條琴弦提醒我,越知清早變心了。
儘管他自己不知道。
我剛想解釋,我們分手的事情。
身後的江玲哭泣著撲進了越知清的懷裡。
她舉起了右手,那纖細的手指居然硬生生骨折,形狀詭異。
「越知清,好疼啊,剛剛傅小姐和我握手,她一氣之下……」
留白有無限的想像空間。
越知清眯起眼,溫柔護住江玲的手指。
我想解釋,可他已經摟緊了女生,看向我的眼神都是質疑和厭惡。
我聲音蒼白,「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越知清搖頭,心疼地捂住女生的耳朵,對我厲聲呵斥。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鋼琴是她的生命,她不可能傷害自己的手!」
「你就不一樣了,因為是權貴,有錢,就能欺負平民百姓嗎?」
他一拳捶爛我大門的密碼鎖,抱起女生就衝進電梯。
我攔住電梯,想給他們介紹醫生。
可越知清目光冰冷,一掌打開我的手。
「富婆,你是想羞辱我們對嗎?」
「當初在酒吧把我帶回家,當你的玩具,很好玩嗎?」
「你敢繼續傷害江玲,我會把那些視頻都公之於眾,和你一起死!」
9
剛剛熱戀,情侶之間有很多把戲。
越知清說,更深一步的事情婚後再說。
我們只是觸摸和接吻。
普通的感官已經滿足不了,我們只能不斷摸索新的刺激。
最後,越知清小聲徵詢,能錄視頻嗎?
我頭腦發熱,答應他。
沒想到,這成了他欺辱我的最後一件武器。
助理打來電話,說演奏會的一切都準備好了。
我捏著手機,強忍哭意,
「確認好求婚的物料沒有問題,一定要盛大,把越知清的風頭徹底壓下去。」
助理小聲徵詢,
「要通知越先生嗎?」
電梯已經到負 1 層,越知清已經開著我上一年送他的車,把江玲送去醫院。
我搖頭,
「不用,和他無關,對他保密。」
10
演奏會入場前,我看到了江玲新發的視頻。
她包裹了繃帶的手,和另一隻修長的手掌十指相扣。
配文是,
【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把我們拆散。】
評論全是整齊的祝 99。
那隻手的主人我很熟悉。
畢竟,在這之前的每個晚上,我都替他揉演奏疲憊的手指。
那時候,越知清會把頭埋進我的肩膀,一遍遍的發誓,等他功成名就,一定要給我最盛大的婚禮。
演奏會,越知清踩點進場。
他在後台看見我,目不斜視,拿著小提琴就登上舞台。
而江玲坐在觀眾席的正中間,一臉沉醉,聽他的演奏。
「這一首曲子,獻給這段時間陪我渡過難關的知音,江小姐。」
他在最後謝幕時,眼裡泛淚。
突然,他看見了我。
我正抬起手,招呼工作人員,把求婚的物料台上舞台。
越知清耳尖泛紅,他嘴唇顫抖,似乎想說什麼。
看見我的眼神帶了幾分震驚。
我聽見,他透過耳麥和我說。
「你真是瘋了,你就這麼愛我嗎?」
哦,他還以為,這一場求婚是特地為他辦的。
江玲在旁邊瘋狂的搖著頭,她沒有喇叭,只能大聲朝台上的越知清大喊。
「不要答應,不要答應她!」
看著昂貴的物料,一個一個被抬上正中間的大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