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累了。
「你快點告訴我啊,別等下真的突然死了,我們得多麻煩,死了還不讓人省心。」
一口一個死,一口一個死。
真的聽得很刺耳。
我笑著朝她招手:「天驕,你到我面前來。」
她還以為我要給她說密碼,興沖沖地蹲到我面前。
嗯,這個角度剛剛好。我揚起手就給了她一個大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她捂著臉,馬上大聲地哭喊:「王柳,你打我做什麼?」
哼!
陳香梅聽到她的哭聲一下就跟了上來,氣勢洶洶地指著我:「王柳,你憑什麼打我女兒?」
我霎時間眼淚流得比劉天嬌還多。
「媽,天驕口口聲聲就是我要死了,要死了。她對一個癌症病人一直這麼說,誰能受得了?」
老太婆叉著腰。
「我以為什麼大事兒呢,你本來就要死了,她說就讓她說,你是病死的,又不是她說死的。
「還有,趕緊把你的密碼告訴我們,以防萬一。」
呵呵,都想知道我的密碼,沒事,告訴他們就是,反正保險柜已經空空如也。
就讓她們高興幾個小時吧。
她們得到我的密碼,興高采烈,劉天嬌也忘記了臉上的痛,轉身就要去開門。
我拉住了她:「天驕,等我死了再開吧,我難受。」
劉天嬌不爽,但是陳香梅卻拉走了她。
「急什麼?我問過醫生,她這癌症晚期最多還能活一個月,早晚都是我們的。」
對啊,急什麼呢?
我還要慢慢收拾你們呢。
劉天嬌羨慕地環視了我的臥室一眼,那貪婪蓋都蓋不住。

7
劉天嬌剛走,劉天賜又迫不及待地來噁心我了。
真是親生的兄妹,都不是東西。
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還帶了他的小三李茜,他辦公室里的那個助理。
李茜見到我絲毫沒有該有的禮節,連王總也不叫了。
她熱情地拉著陳香梅的胳膊。
「阿姨,我早就想來看你了,只是劉總說不方便,所以我才一直沒來。
「你看,我給你帶了禮物。」
李茜拿出一副大金鐲子,陳香梅馬上合不攏嘴。
「哎呀,來就來嘛,還帶什麼禮物,以後都是一家人。」
看吧,陳香梅是知道李茜存在的,真是可笑。
幾萬塊的金鐲子而已,她是一點不記得我從前給她買的那些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珠寶了。
我冷冷地看著劉天賜:「老公,下班時間,怎麼把助理也帶回家了?這多不好,人家只是打工而已,趕緊讓她回去吧。」
李茜的臉色變了變,我說她「打工而已」。
「王總,我現在是劉總的私人助理,所以,他的一切都是我負責,我必須跟他同吃同住。」
我笑了:「哦,那你還要跟他同睡嗎?」
李茜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倒是劉天賜,他還要裝一下。
「老婆,你說這些做什麼?她只是我的助理。」
陳香梅在一旁幫李茜撐腰:「王柳,不是媽說你,你都快死了,可是我兒子正值壯年,他也有生理需求的啊,你不要這麼不近人情。」
呵呵!不近人情,真是夠了,就這一天,我已經看清楚了這一家人的真面目。
他們,沒有一個人值得我留下。
沒有哪一點值得我手下留情。
我冷冷地掃了對面幾個人,猛地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直接砸在劉天賜的腦袋上。
「你們,全部人,都!給!我!滾!」
8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我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劉天賜的頭被我砸了一個窟窿。
鮮血不斷地往外冒。
陳香梅急忙上去幫她捂住傷口,一邊捂一邊罵我:「王柳,你真是要死了!你自己得了癌症,朝我兒子發什麼脾氣?又不是我兒子要你生病的!」
我懶得理她。
「你們,有一個是一個,趕緊都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劉天嬌首先不服氣。
「憑什麼?這是我哥家,就是我和我媽的家,就是我們姓劉的家!你一個馬上要死的人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笑死,我雙手抱著胸,低眉看她。
「你問我要資格?你都沒有資格問我這種問題,好好去問你的大哥,我有沒有資格趕你走?」
劉天賜才從被我砸的蒙圈中清醒過來。
李茜在他身邊擔憂地看著。
「老婆,你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你病了,我不跟你計較,少說兩句吧。」
好,這幾個人里,就他還裝一下。
我倒要看他還能裝多久。
果然,李茜跟劉天嬌一樣不服氣。
「王柳,你就是個潑婦,都快死了,還這麼凶,怪不得天賜哥每天都不想回家。
「而且你們結婚這麼多年了,他也不讓你懷一個孩子,你還不清楚嗎?就是因為討厭你,所以不讓你生孩子。」
呵呵!我要笑死了。
還「天賜哥」。
「劉天賜跟你說的?他不讓我懷孩子?」
李茜得意得很:「就是他跟我說的,他說你就是個母老虎、潑婦,他才不會讓你懷孩子,拉低了他孩子的素質。」
9
真是極品的小三。
我緩緩走向她,一個巴掌甩得她睜不開眼。
「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到我家裡來對我指指點點,還敢叫我的全名?
「一個給我打工的居然能這麼囂張,誰給你的勇氣?」
李茜氣死了啊,她以為我要死了,這裡的一切都是劉天賜的,當然也就是她的了。
她這麼迫不及待地就要來宣示主權,簡直太蠢。
她跺著腳:「天賜哥,你要幫我做主啊,我,我肚子裡面可還有你的兒子哦。」
我的心,還是不免一陣刺痛。
劉天賜,真他媽的不是一個東西。
要不是那張假的癌症單子,我什麼時候才能看清楚他這個狼心狗肺的人啊。
陳香梅欣喜若狂,她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李茜的肚子。
「真的?姑娘你真的懷孕了?我真的要抱孫子,當奶奶了?」
李茜驕傲地摸著她那並不明顯的肚子。
「是啊,懷了一個多月,剛檢查出來,所以,天賜哥才讓我回來,他說好照顧我。」
我一陣噁心。
為我肚子裡這個孩子噁心,也讓我更加堅定了拿掉這個孩子的想法。
10
陳香梅連忙把李茜扶到沙發上坐下。
「你安心地住在這裡,這個家是我兒子的,你懷了他的孩子,那也就是你的,安心住著便是,沒有人敢趕你走。」
她說完還隨手招呼李媽。
「把樓上的主臥收拾一下,床單被套換新的,把王柳的東西都搬到儲藏室去。」
李媽不動,她站在我身邊:「那是太太的臥室,憑什麼要她搬出來?」
對了,李媽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她怎麼可能聽陳香梅的話?
陳香梅氣死了。
「她都快死了,還占著那麼好的房間,那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
「跟我兒子結婚這麼多年,一個蛋也下不出來,留著也沒用。好在老天有眼,她終於快死了。」
李媽是唯一一個知道我誤診的,她氣得要死。
「太太,要不要我動手?」
我示意她少安毋躁,不用急,一個一個地慢慢收拾。
我問劉天賜:「這孩子真是你的?」
他被我打破了頭,也不裝了。
「王柳,這也不能怪我。男人,哪個不想三妻四妾?誰能守著一個女人一輩子?
「何況還是你這麼寡淡無趣的女人。」
我笑了,我寡淡無趣,李茜倒是有趣,太有趣了。
我示意李媽給我拿來手機,緩緩點開一個視頻。
「劉天賜,來,看看你這個有趣的小三,到底是怎麼個有趣法。」
11
視頻不用看都知道是什麼,因為聲音太清楚了。
全是不可描述那種。
女主角只有一個,而男主角卻每個都不同。
李茜慌張地要過來搶我的手機。
「王柳,你幹什麼?你亂放些什麼東西?」
李媽攔住了張牙舞爪的她。
「賤人,你都不配出現在我們太太面前。」
陳香梅和劉天賜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倒是劉天嬌睜大了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哇,你這玩得挺開的嘛!大哥,她這麼玩,那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能確定不?」
劉天賜狂怒,他丟掉手裡帶血的手帕,一個巴掌甩在李茜的臉上。真的,毫不手軟。
李茜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她連滾帶爬地滾到劉天賜身邊,抱著他的大腿說:「天賜哥,這不是真的!是王柳做的假視頻,她故意的!她以前根本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怎麼會有我這些視頻?」
劉天賜那個傻逼,好像相信了,他回頭看我。
「王柳,你為了挽回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居然能想出這麼下三濫的招數。」
神經病,為了他們兩個垃圾,我犯得著那麼大費周折嗎?
我甩給劉天賜一個網址:「自己慢慢去欣賞吧,你親愛的小三,幾百條視頻呢。」
劉天賜狐疑地打開手機,李茜慌張地要去搶。
「不要看,天賜哥!不能看,那些都是王柳的陰謀,她嫉妒我可以陪你下半生,你不要看!」
可是,晚了,沒有哪個男人能從這種視頻裡面走出來。
劉天賜也不意外,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