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皆過客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後來兩人彼此厭煩,孫悅清提了分手,跑去國外。

她回國那年,我和周敘言才在一起一年。

就像對待游晏宇一樣,周敘言對孫悅清也諸多寬容。

朋友的聚會上,她借著酒意看了我一眼,而後當我不存在一樣:「敘言哥,這就是你找的那個小明星?長得是不錯,不過阿姨可頭疼了,一回來就拉著我,讓我勸勸你,玩玩就得了,以後還是要正經談一個。」

我的難堪落在眾人眼中,周敘言自然也看得到。

他低頭搓了一張牌,搖著煙無所謂地笑著:「少他媽胡說八道,耍什麼酒瘋。」

兩個人若無其事地一來一回:「什麼耍酒瘋,作為你前女友,我可是真心評價,你眼光太差了。」

再後來,孫悅清總是會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們之間。

不是周敘言母親要求他回家吃飯,就是特地組局要將他們重新撮合在一起。

為此,我和周敘言吵過許多次。

吵的次數久了,他開始不耐煩:「我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嗎?兩家關係好,凡事都要照應一下,再說了我媽喜歡她,對她好點,說不定也能給我們倆說說好話。」

「好了,我心裡有誰,你還不清楚?」

我信了他的話,再也沒有計較過。

直到那次,我替周敘言去另一個房子拿資料。

在門口發信息給他要大門密碼時,孫悅清從身後走上前,流暢地輸入門鎖密碼。

她回過頭,看到我不可置信的眼光:「很意外?我和他之間,多的是你不知道的。哦對了,你們住的那個別墅密碼,好像還是我的生日來著。」

她看著我,那種笑容是他們這個圈子裡慣有的,居高臨下的不屑。

每次他們這樣笑,我都會意識到,我是局外人。

那時我對周敘言的要求不高,普通男女朋友之間查手機、改密碼那些所謂儀式從未出現過,因此我也從未追問過那個密碼的來源。

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孫悅清回國是為了復合,只是周敘言沒有等她。

決定離開的那一次,是周敘言母親第二次找我。

我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自尊心作祟,要與他鬧分手。

那時我想,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未來不過是難關共度。

但當我找到他的時候,我看到孫悅清哭倒在他身前。

講她後悔,講她不甘心。

她祈求:「周敘言,你能不能吻我,最後一次,給我一個吻,我再也不纏著你。」

周敘言嘆氣:「別鬧。」

「你什麼時候是這麼守貞的人了?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女孩子撲你身上你不也照收不誤。怎麼文嘉就能讓你收心?我不信!」

說著,她捧著周敘言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

在我僵硬的視線里,我看到周敘言的手微微掙扎,而後落下。

他沒有推開孫悅清,直到那個吻結束。

「那是個意外。」

五年後,他站在我跟前,翻來覆去也只有這麼個解釋。

周敘言抹了把臉:「文嘉,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她,就連在一起那幾個月也是應付家裡人而已。我心裡只有你,我愛過的人也只有你,還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相信?」

「我相信你。」我點了點頭,微微一笑:「可是我,我不愛你了。」

「別說氣話。」周敘言張了張嘴,半晌又說:「當年不是說,這輩子要是不能嫁給我,你文嘉死也不能瞑目嗎?」

當年的話是真心的,當年的愛也是真的。

我曾認定這輩子非他不嫁,就像我相信周敘言是真的愛我。

是大雪封山的時候,我被劇組遺漏在山上,周敘言不要命地進山尋我。

也是為了遷就我的事業,他一遍遍地往返陪我住著廉價的出租屋,夜裡睡到半夢半醒之間,還撐著起來替我對台詞。

是聖羅莎的落日,是西西里的海風,是萬物都曾知曉的愛意。

但也只是,曾經而已。

9

到家的時候,音音早已在我的懷裡睡了過去。

車門自動打開,我輕手輕腳準備將她抱下去時。

一隻溫熱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背,輕輕拍了拍:「我來。」

謝聿之西裝革履,襯衣的扣子懶散地開著,西服上帶著一絲寒氣,好像早早就等在這裡。

他接過了音音,小姑娘閉著眼熟睡,兩隻手卻下意識地環上了他的脖子。

謝聿之一只手將她抱得穩穩的,看到我還呆坐在車裡。

他朝我伸手,笑了笑:「走了,回家。」

別墅里白天還有兩三個阿姨做事,到了晚上她們睡在隔壁一棟樓里。

眼下,除了睡著的音音,就剩我和謝聿之大眼瞪小眼。

當然大約只有我是這樣認為的,反觀謝聿之滿身鬆弛,哄好了女兒。

出臥室時,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扣子不知怎麼又被解了一顆,一眼望去,肌理分明的胸膛若隱若現。

我瞥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漫無目的地看著落地窗。

但又覺得太過失禮,於是問道:「不是說還要兩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慢條斯理地在我面前坐下,一本正經地抬頭看我,冷不丁道:「我怕家被偷了。」

「什麼?」我愣了下,有些奇怪但還是認真回答:「別墅安保挺好的,也沒聽過有什麼盜竊事件……」

謝聿之突然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一雙桃花眼風流多情。

我才意識到,他在同我開玩笑。

這時,剛關上的臥室門又被打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光著腳踩著地毯,暈乎乎地朝這邊走來。

穿著棉絨睡衣的音音迷迷糊糊地站到了我跟前,我蹲下去抱住她。她乖巧地親了我一口,又轉身朝著謝聿之走去,爬上了他的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公主開始命令:「爹地,渴了,喝水水。」

謝聿之揉著她細軟的發,抱著她起身朝島台走去。長身長腿的男人抱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輕鬆得像拎了個包。

我靠著沙發,看著父女倆的背影,有些出神。

也許是因為謝聿之在孩子一出生就親力親為的緣故。

音音懂事後,渴了餓了睏了累了,無論想要什麼做什麼,總會先找謝聿之。

對於我這個媽媽,她慣會做的就是親親抱抱。

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打算要這個孩子。

我和謝聿之是協議婚姻,孩子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

發現懷孕的那一刻,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打掉孩子,避免今後過多牽扯不清。

謝聿之知道了我的想法後,那是我第一次見他發那麼大的脾氣。

到最後,他只看著我,帶著一絲祈求:「文嘉,生下孩子,只要你生下孩子,我就……」

他停住了話,我至今不知道,生下孩子後他想做什麼。

五年前,我離開周敘言的時候,網上對我的言論滿是惡意。

那樣的時刻,真真假假的謠言充斥所有平台,不知是否有人授意,總之那段時間我的事業遭受重創。

那時,我生出了退圈的想法,是謝聿之勸住了我。

他買下了一個小島,我在島上過了很長一段安靜的日子。

「好好放鬆,外面的事,有我在。」

他並不常來打擾,偶爾會送東西到島上,有時是一束花,有時是一匹小馬。

如果不是謝聿之,我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

後來,我甚至是帶著抑鬱症嫁給謝聿之的。

我那時能笑能樂,並不覺得自己抑鬱,直到醫生診斷後才知曉。

那幾年,是謝聿之一步步拉我出深淵。

他帶我見他奶奶,讓謝家人一個個地在我面前過目,要他們敬我如他。

這樣的男人,很難不讓人動心。

可我沒辦法承受另一次的失望和背叛,所以不敢再輕易交付一切。

10

我抬起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客廳只剩下謝聿之一個人。

他倚著島台,靜靜地看著我,大約看了許久。

我走近了幾步:「我臉上有東西?」

他搖了搖頭,說:「我在想,你年少時候什麼模樣。」

「也像現在這樣老氣橫秋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在他一閃而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輕微的嫉妒。

嫉妒嗎?誰能讓謝聿之嫉妒?

謝聿之偏頭看了過去,想到了白天的時候。

周敘言,是叫周敘言吧?

說一不二地要求安陽導演,要投資新作品,要求拿到女主角指定權。

安陽有些為難:「這個戲,資金已經夠了,主角也定了,改不了。」

周敘言強勢慣了:「誰?」

他在那一刻推門進去,安陽像看到救星:「謝總,您來了。新戲投資方,謝聿之先生。」

「幸會。」謝聿之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除了年輕一些,好似一無是處。

眼前的男人,甚至都不記得,這部戲五年前就該是文嘉的。

「謝先生,這部戲對我來說很重要,多少錢,我雙倍付你。」周敘言開門見山。

「抱歉,它對我來說,也很重要。」謝聿之搖頭,「而且,我不認為,還有誰比我選定的女主更適合這部戲。」

周敘言想不出還有誰比文嘉更適合:「不管你選的誰,只要她願意放棄,我手上有的資源可以任意置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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