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思思一起去找林晚晚,她老公留我們吃飯,但林晚晚不讓,把思思推倒在地,直接進了醫院!】
同事 A:【啊?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之前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林晚晚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血無情了?】
同事 B:【就算你們做不成朋友了,但大家不都還是同事嗎?有什麼不能好好說嗎?就非要動手推人?林晚晚,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同事 C:【做人還是要互相幫助的好,樂於助人是我們的傳統美德!】
底下一群人紛紛跟著應和。
我冷笑一下,直接將我家的監控視頻發到了群里。
我:【你們說得對,大家都是同事,李思思上門找我,是讓我給她報銷醫藥費的,你們看看,我讓李思思扔個收款碼進來,大家一起給她出?】
【哦對,她現在又進醫院了,估計又要花一筆錢,大家一起出了吧!】
消息發出去後,群裡面鴉雀無聲了。
【大家都是同事,互幫互助不是應該的嗎?】
嘲諷的笑容在我臉上更深。
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刀子插自己身上了,又是另一副嘴臉。
我:
【艾特同事 A,艾特同事 B……】
【你們怎麼不說話了?是有什麼顧慮嗎?李思思支持綠泡泡也支持 zfb,直接打銀行卡也行,你們快選啊!】
依然還是沒有人說話。
我也不氣餒,給他們一個個地打視頻電話。
最終同事 A 受不了了,率先在群里發了言:【……她生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成千上百的,應該她和她家裡人自己出。】
同事 B:【是啊,這種事情還是找自己家人比較好,我們只是同事。】
……
我:【你們太過分了吧!太冷血無情了吧!】
用著當初他們指責我的話,我一一地艾特了回去。
足足罵了三百多條,我才停下手。
9
李思思這一次住院,比之前更加嚴重,已經檢查出來了多處器官衰竭。

但年紀輕輕為什麼就器官衰竭了,原因絲毫檢查不出來。
這可把李思思嚇壞了,她想要去大城市看病,但她爸媽在為她弟弟結婚準備彩禮,壓根沒工夫管她。
她婆婆和老公更是嫌棄她是個糟蹋錢的禍害,將她丟在醫院裡不管不問。
她將事情賴在了我身上,說都是因為我推她,她才生這麼嚴重的病。
她要委託律師起訴我。
真是搞笑極了。
我到醫院時,病房裡就躺著李思思一個人。
見到我,李思思怒目圓睜:「林晚晚!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你要對我負責到底,快點帶我去大城市看病!」
我嗤笑一聲,走近了李思思,目光落在她脖前掛著的平安符上。
「都變成這樣了,還不知道是誰害了你?你還真是可憐。」
「你什麼意思?」
「你沒發現,你變得越來越老,器官多處衰竭,紀兮兮的兒子卻越來越俊俏,越來越有活力,甚至……和你長得越來越像嗎?」
我每說一句話,李思思的面色就越白一分。
她順著我的視線,落在了她胸前的平安符上,尖叫了一聲,將平安符扯了下來。
「要是想知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和紀兮兮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關係,這個平安符,你可以試試不戴。」
我點到為止。
李思思將平安符取了下來。
一天後,紀兮兮來了。
我站在病房的衛生間裡,聽著李思思和紀兮兮的對話。
紀兮兮:「思思,我用小寶胎毛做的那個平安符呢?怎麼沒看到你戴了。」
紀兮兮的懷裡抱著路小寶,此時路小寶的身上還穿著李思思的舊衣服。
李思思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面色有些慘白,開口道:「兮兮,你怎麼不給小寶買新衣服啊?到現在還穿著我的舊衣服。」
「衣服雖然舊,但穿著舒服呀。思思,那平安符你還是要戴上的,你現在生了病,平安符正好可以保你平安。」
紀兮兮和李思思對著話,不知過了多久,病房裡面沒了聲音。
我以為紀兮兮走了,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沒想到正好對上紀兮兮那陰沉沉的眼神。
「我就說為什麼你不願意把賀小糖的舊衣服給我,原來是知道了什麼啊!沒想到你竟然也懂這些!」
我剛想說些什麼,後腦袋忽然傳來一陣疼痛,讓我眼前一黑。
等我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破舊的鋼廠里。
我被綁在椅子上,李思思和紀兮兮正站在不遠處。
紀兮兮的兒子路小寶,也被紀兮兮抱在懷中,睜著大大的黑眼,看著我。
紀兮兮見我醒來,哎呦了一聲:
「醒了啊,我以為還要過一會呢,等著吧,你女兒也快要過來了!」
「你以為你不把你女兒舊衣服給我,我就沒辦法了?林晚晚,你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不過咱們之前關係那麼好,你女兒幫幫我兒子,也是應該的。」
我面色大變,掙扎了起來,在醫院,是李思思打的我。
我咬牙切齒地看向她:
「李思思,她都這麼害你了,你還願意幫她?!」
李思思頂著一張蒼老的臉,一邊咳嗽著一邊說道:
「林晚晚,都怪你!兮兮當初明明是問你要的舊衣服,你為什麼不給!你要是給了,我還會變成這樣嗎?!」
「不過兮兮說了,只要你女兒來了,她就會讓大師幫我恢復正常!」
我心裡忍不住冷笑。
隨著李思思話音落下,她口中的那位「大師」很快來了。
那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男人,身穿一身道士服,嘴巴裡面念念有詞,手中正拽著我的女兒糖糖。
「糖糖!」
糖糖見到我頓時哇哇大哭了起來:「媽媽!媽媽!救我!」
我紅著眼睛怒看向紀兮兮:「你們這是綁架!是犯罪的知不知道!」
紀兮兮聽了後卻昂頭大笑:「你放心,就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就把你們放了,誰又能證明我們綁架了你呢?身為朋友,我只是請你到這個地方玩玩,你可不能隨意造謠。」
說完後,紀兮兮滿臉期待地看向大師:「大師,我們開始吧!只要我兒子能恢復健康,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大師點了點頭。
只見他從包里拿出一個符咒,嘴巴裡面念念有詞,之後他將符咒點燃放進一個杯子裡。
「不要!」
大師捏著糖糖的臉,眼看著就要把那符水給糖糖灌下去,忽然門口傳來了一陣動靜。
警方涌了進來。
看到跟在警方身後匆忙跑進來的賀遠,我鬆了一口氣。
冷笑一聲,壓低聲音朝著紀兮兮開口道:「如果現場被抓呢?我還是造謠嗎?」
10
雖然紀兮兮給路小寶穿上了李思思的舊衣服,李思思身上也出現了反應,但每次對上路小寶的眼睛,都讓我莫名地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的直覺告訴我,紀兮兮不會輕易地放過糖糖。
畢竟李思思已經活了二十多年了,身體再怎樣也不如一個小孩子有鮮活力。
更何況,紀兮兮身後的那個人也沒有出現過,我的內心一直都忐忑不安。
上一次紀兮兮和李思思來過我家後,我把我重生的事情告訴了賀遠,本以為他會覺得我說胡話,沒想到他竟然相信了。
他當場決定要找保鏢守在糖糖身旁,但我覺得還是不穩妥。
畢竟你也不知道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惡人,會用怎樣的手段來不經意地對付你。
一想到糖糖上輩子變成那副樣子,我的心就忍不住疼。
我和賀遠、糖糖商議後,決定引蛇出洞。
我故意告訴李思思,她變成這幅樣子都是因為紀兮兮把她和路小寶換了命。
李思思也沒讓我失望,轉頭就找到紀兮兮,聯合紀兮兮背後那個所謂的「大師」,把我女兒拐了過來。
這三人被警方帶走了,賀遠跑過來給我鬆綁,我把糖糖抱在了懷裡,終究還是紅了眼眶。
糖糖是勇敢的。
但事情到這裡,還沒完。
11
李思思、紀兮兮和那個大師被捕後,開始等候審判。
但紀兮兮懷孕了,無法入獄。
得知這條消息後,我立馬找了律師去對李思思取保候審。
並把紀兮兮和她老公親密無間的照片發給了李思思。
紀兮兮肚子裡的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呢……
李思思不是個沉得住氣的。
聽說她取保候審出來後,怒氣沖沖地跑回家,結果一開門,就看到紀兮兮正坐在她家的餐桌上,穿著她的睡衣,吃著大餐。
她那嫌棄她的婆婆、老公還都在一旁伺候著紀兮兮。
這一幕,毫無疑問更刺激李思思的眼球,給她火上澆油!
李思思當場就鬧了起來,結果被她婆婆連環甩巴掌!
「嫁進我家這麼些年,肚子裡連個屁都沒有!你不能生,難道還想讓我兒子絕後嗎?!」
「我為什麼不能生,還不是當初我懷孕期間你們逼迫我做家務,把我累流產傷到了身子!」
李思思快要氣瘋了,可偏偏更刺激她的還在後面。
她撕扯自己老公宋天明的時候, 一張發票從他口袋裡掉了出來。
是宋天明給紀兮兮買項鍊的發票。
「啊!」
李思思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