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媽也傻眼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她不過是站出來求求情,竟把自己搭了進來?
她急忙將手鍊藏了藏,眼裡全是驚恐。
然後哭天喊地痛哭。
「小…小姐,我錯了。」
「我真不知道這手鍊這麼貴重,我就是借來戴戴。」
「您看在我從小服侍您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沒搭理她,轉頭看向徐管家。
「帶人去溫媽房間搜一搜,看她到底還有沒有偷其它東西!」
徐管家眼中寒芒一閃,立即躬身應道。
「是,小姐!我早就覺得這老女人手腳不太乾淨,只是以前……」
他話雖沒說完,但意思卻很明顯。
以前的原主實在太過軟弱,才讓這些傭人一個個騎到了主人的頭上。
他以前就算說出來。
以原主的性子,也肯定會輕飄飄的揭過。
他還當了惡人,里外不討好!
實在得不償失!
此時他看到了小姐的轉變,腰杆也直了起來。
6
他大手一揮。
立刻就有兩名保鏢上前。
不顧溫媽的哭嚎掙扎,將她按住,拖到一邊看管。
另外幾人迅速朝著溫媽的房間方向走去。
這一幕,讓原本還在哭喊的沈知宇和沈知恆,都暫時忘掉了臉上的疼痛。
滿眼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溫意臉色煞白。
她媽媽私下裡拿白家東西、甚至偷偷倒賣一些不太起眼的小物件補貼她。
她早就知道,甚至還暗暗慫恿過!
卻沒想到白家夫婦死後。
母親連上億的手鍊都敢拿?!
更沒想到,今天會因為這個被我當眾掀開?!
「白舒姐姐!不要!」
「我媽她就是一時糊塗!」
「她伺候你們白家這麼多年,沒有什麼功勞,也有苦勞,不是?!」
溫意撲過來想要抱我的腿,被我一腳踢開。
「狗東西!」我冷笑一聲。
「就是憑著這一點點『苦勞』,敢偷主家價值過億的遺物?」
「教出來的女兒敢明目張胆陷害主人,挑撥離間?」
很快,去搜查的保鏢們就回來了。
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還有一些價值不菲的奢侈品包包和衣服。
擺在了我面前。
「小姐,管家,這些是在溫媽房間床底下箱子裡翻出來的。」
保鏢將首飾盒打開。
裡面不僅有幾款貴重首飾,甚至還有一塊限量款名表。

徐管家拿起一條帝王綠翡翠項鍊。
臉色鐵青。
「這項鍊是夫人生前常戴的!還有這塊表,是老爺收藏很多年的!」
他越看越氣,眼裡噴火。
「這該死的老女人!」
「當初是夫人可憐你,才允許你帶著女兒住進來。」
「白家對你們母女照顧有加,竟還做出如此卑劣之事!真是豬狗不如!」
此刻證據確鑿,全場譁然!
這些傭人早就不滿溫媽已久。
特別是在夫人死後。
她仗著自己是白家團寵溫意的媽媽,儼然一副女主人的作態。
不僅不用幹活。
每天還用鼻孔看她們這些傭人。
稍有不快,就是一頓辱罵。
早憋了一肚子氣。
此時她們只覺得大快人心!
7
「天啊!偷了這麼多主人的東西!」
「呵呵,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夫人生前對她多好啊,對她女兒也是當成自家女兒對待,她竟然連咱們夫人的遺物都偷?!」
溫媽癱軟在地,眼神絕望。
我掃了一眼這些贓物。
心中冷笑,書中原主真是又瞎又蠢,才會被這倆母女玩弄於股掌之中!
「徐管家,報警。」
我臉色陰沉,聲音冰冷。
「把證據交給警察,讓他們嚴肅處理!」
「不!千萬不要報警!小姐!」
「我錯了!我…我真知道錯了!」
「求求您……看在我伺候您,伺候白家這麼多年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我把東西都還給您!」
「東西都在這了,真的沒有了……」
溫媽終於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到我面前,拚命磕頭。
溫意也慌了神。
要是真報警,她媽媽這輩子就完了!
她在白家再也抬不起頭來。
她急忙跟著磕頭。
「白舒姐姐,都是我不對,是我不該惹你!」
「您罰我,怎麼罰我可以,別…別報警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眼神嘲弄。
「誰是你姐,你一個保姆的女兒,你也配?」
「現在知道磕頭求饒了?」
「你媽媽偷東西的時候,你陷害我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
「晚了!」
「徐管家,讓人把她們拉走,什麼東西!」
管家大手一揮。
身後的保鏢上前將兩人拉下去。
等待警察的到來。
溫媽殺豬一樣嚎啕大哭。
被保鏢扇了兩巴掌,終於閉嘴了。
溫意哭喊著想要去拽她媽媽,被保鏢用力一甩,強行給拉開。
8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怒喝聲傳來。
「都給我住手!」
我定睛一看,只見大門口快步走進來一個穿著高定西裝的年輕男人。
他面如刀削,臉色陰沉,正是白家的養子。
原主名義上的哥哥――白硯舟。
他現在應該在出席一場很重要的商業活動。
顯然剛得到消息,這才匆匆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溫家母女被拖拽。
沈家兄弟臉頰紅腫,被保鏢按在旁邊的混亂場面。
頓時雙眼通紅,對我怒目而視。
「白舒!你到底在幹什麼?!」
他眼神銳利地盯著我,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責備。
「一大早就將家裡鬧得雞飛狗跳?」
「看來是我對你太縱容,才養成你如此跋扈的性格!」
「還不快讓人把溫姨和溫意放開?!」
這些保鏢面面相覷,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沈家兄弟和溫家母女見到來人眼睛一亮。
溫意哭著大喊:「硯舟哥哥救我!」
她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不斷哭訴我的暴行。
「放開?」
我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
「呵呵,一個偷竊主家價值上億財物的賊,一個陷害汙衊主人的保姆女兒。
「你覺得我憑什麼會放了她們,誰給你的臉?」
白硯舟一愣,顯然並沒搞清楚到底什麼狀況。
「你胡說八道什麼?!」
這時,徐管家上前一步,恭敬地開口。
「少爺,小姐沒有胡說,證據確鑿。」
「我們從溫媽的房間裡,搜出了大量夫人生前的首飾和老爺的手錶。」
「價值接近2個億,人贓並獲。」
「小姐正準備交給警方,依法處理。」
白硯舟看著徐管家捧過來的貴重物品。
再看到溫家母女心虛的眼神。
臉色變了幾變。
他一時語塞,但很快又神色不忿地看著我。
「就算……就算溫媽一時糊塗,做了錯事,私下處理一下不行嗎?」
「你是不是非要鬧得人盡皆知?」
「我們白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他說著,又憤怒指向沈知宇和沈知恆。
「那他們呢?知宇和知恆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要用這樣的方式羞辱他們?他們可是你的貼身保鏢!」
「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無法無天?」
9
我眼神驟冷。
「這兩個狗奴才,吃著白家的飯,拿著白家的錢,卻一心向著保姆的女兒。」
「他們欺壓到我這個白氏主人頭上,逼我向保姆的女兒下跪道歉?」
「到底是我無法無天,還是他們倒反天罡?」
「你!」
白硯舟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們讓你跪下道歉,你跪下就行了!」
「要不是你一直欺負溫意,他們會逼你道歉?」
「你要是有溫意一半的懂事,他們又怎會如此對你?」
我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別墅大廳驟然響起!
「白硯舟,你也別忘了自己什麼身份?!」
「我才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家的主人。」
「你不過一個養子,我白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我爸媽心善,好心收養你,給你富裕的生活和體面。」
「不是讓你是非不分、來指責我這個白家唯一繼承人的!」
「這個家,姓白!」
「哪輪到你這個養子,來教我做事?!」
我的話一字一句,如同驚雷,在大廳炸響。
全場都驚呆了,包括白硯舟自己。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我,臉色鐵青。
憤怒、屈辱、還有養子身份被當眾戳穿的慌亂,霎時間交織在一起。
他最忌諱的就是被當眾提起他養子的身份。
以前的我是從來不敢說的。
現在不僅說了,還敢對他動手?!
「你……你……」
他顫抖地指著我,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咬牙切齒道。
「好,很好!」
他憤怒的眸中帶著濃濃的威脅。
「我現在才是白氏集團總裁,既然如此,你以後就別想再進集團了!」
我以為我聽錯了?!
還是這偽人文都是這麼不講邏輯的嗎?
不讓我進集團?
我打開手機,將股權轉讓協議和父親遺囑的電子版打開,湊到他面前。
「白硯舟,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我是白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也是集團的最大股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