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拿下了暗戀對象完整後續

2025-11-25     游啊游     反饋

江逾白在一邊酸溜溜地說:「那剛剛第一眼您都沒認出我啊?」

剛剛老鄧不知道是被路淮安氣昏了頭還是江逾白變化太大了,反正第一眼沒認出來他,等他開口喊了一聲,老鄧才反應過來。

老鄧擺擺手:「你小子變化太大了。我上次見你還是幾年前你們班同學聚會,那時候你還在上學吧?現在工作了,整個人是氣質都變多了......」他從頭到腳審視著江逾白,滿意地拍拍他肩膀,「是有點人模狗樣了。」

江逾白汗顏:「您謬讚了。」

老鄧看看我,剛想問什麼,忽然瞥見了江逾白搭在我椅背後的手臂。

他又看看江逾白。

憋了半天:「你倆是?」

我還愣著,江逾白已經拉住了我的手,像在玩一樣輕輕捏著我手指,故意開玩笑:「您當年抓早戀一抓一個準,看不出來啊?」

我羞紅了臉。

老鄧怔了半秒,又瞭然地笑了,指了指江逾白:「你小子爭氣,把劉主任的得意門生娶了。」

劉主任就是我的高中班主任。

老鄧又轉向我:「你們這次來得不湊巧,劉主任出去學習去了,沒在學校里。」

我點頭:「我們知道的。我來之前已經打電話問過劉老師了。」

老鄧瞭然,又點點頭,連連說了兩個好。

他看看我,又看看江逾白,一臉滿意。他問江逾白:「你現在是在市裡刑偵大隊?」

江逾白點頭。

他又問我:「嘉善呢?」

我答:「跟朋友合夥開了個小公司,做公共建築設計的。」

老鄧連連點頭。

後來就是聽他們講了些高中的事。

江逾白高中說起來也不算什麼好學生,聽老鄧說才知道,他以前也是要翻牆逃課出去上網的刺頭,還打過架。

不過他機靈,用老鄧的話來說就是「比猴兒還精」,幹什麼壞事兒倒也沒留下把柄,老鄧沒抓到過他的小辮子。

江逾白高中的時候我才初中,跟他見面不多,兩家人也就逢年過節的要一起聚餐。

江逾白那時候正趕上叛逆期,整個人都散發著日天日地的中二少年氣息。

他跟路敬慕一年的,跟他倒是比跟我有話題得多。每次兩家人一起吃飯或者說出去旅遊,他倆都被迫帶著我。

他倆去網吧打遊戲,我在一邊玩 4399;他倆晚上跟同學出去喝酒,我在旁邊悶頭吃燒烤。

不過江逾白確實是偽裝得好,我爸媽至今都以為他是三好少年。

從老鄧那裡出來後,我們順帶著逛了逛學校。

教學樓下一樓大廳里的牆壁上都是往屆優秀學生的照片,每年都會更新,加上新的照片。我讀高中那會兒,大家都開玩笑地叫這裡「名人堂。」

「你說這裡有你沒有?」我側頭看江逾白。

他手肘搭在我肩膀上,目光在牆上搜索著:「這麼多年了,早該取了吧。倒是你的,還有可能找得到。」

正巧這會兒上課時間,我倆就在大廳里慢悠悠地看起來。

偶爾看到一兩個認識的都有點激動,畢竟快十年了。

結果還真讓我們找到了。

照片上的江逾白有著不同於現在的少年意氣,穿著校服,頭髮比現在長一些,笑起來時眉目舒展,五官端正,有種與生俱來的正氣,和照片下「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幾個字顯得格外相稱。

我看看照片,又看看他,故意調侃:「確實還是以前更嫩。」

他哼笑,捏著我的腮幫子:「以前嫩的時候你也不喜歡啊。」

我眨眨眼:「我那時候才初中,要真跟你談戀愛了,路敬慕會打死你的。」

江逾白不知可否:「他打不過我。」

我嗤一聲,不做回復。

就在江逾白照片對面的牆上,我找到了我的照片。

說來還真巧,我倆的照片的位置就正對著。

照片上的我就青澀多了,扎個馬尾,戴著黑框眼鏡,笑得很靦腆,一副乖乖女的樣子。

江逾白站那兒盯了半天,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有什麼好看的啊?」

他說:「那幾年上警校,管得嚴,都沒什麼機會見你。原來你高中長這樣......像個小妹妹似的。」

他又低頭看看我,突然把我往懷裡一摟,湊近我悄悄說:「你說我要是早點追你,是不是就有機會在學校里偷偷拉手了?」

我白他一眼:「我們差了三屆,剛好錯開,怎麼可能。」

他搖頭:「不不不,等我畢業了回學校,看完老鄧就來看你,背著他在學校里跟你拉小手,你說他知道了會不會氣死?」他眼睛亮亮的,表情賤賤的。

我聽著又好氣又好笑:「他會打死你......」

江逾白點頭,一副認命的樣子:「是是是,我又要被打死了。以後想打死我得排隊,現在已經排號到 10086 位了。」

我撲哧一笑。

他看我笑,他也笑,捏了把我的臉:「傻笑。」

又逛了一會兒,打下課鈴了,我們也就打算走了。

臨走前,我回頭望了一眼。

這些照片每年都會換位置,有些太久遠的就會被取下,換上新的。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無數少年的青春就在這些照片的變更中悄悄流逝。

江逾白沒有看過我的那張照片,但我看過他的那張照片,看了三年。

而現在我們的那兩張照片貼在相對的位置,仿佛隔著時光,遠遠相望。

7

臨近年關,我的工作室那邊越來越忙。

工地大約臘月二十七左右就會停工,整個建築行業在年前都忙得團團轉,不僅要清算這一年的帳務,也要交接年後的工程,開年就可以直接開工了。

這天我一早就要去建材中心選鋼材,江逾白把我送到工作室門口之後就回去了。

忙了一上午,甲方那邊覺得原料價格超出預算了,我這邊也就只好臨時改設計方案。

我突然想起去年設計過一個類似的方案,不過當時工作室內部就否掉了,那個方案倒還比較符合現在這個甲方的要求。

我就給江逾白打電話,讓他在書房裡幫我找找當時的文件袋,把設計圖給我拍照發一下。

他應得也快,沒一會兒就給我把照片發過來了。

我把圖紙給合伙人安卿一看,他也挺激動,覺得這方案不錯。

於是我倆就開始興沖沖地重新歸納材料和計算預算。

一直忙到下午兩點才吃上飯。

吃飯的時候我才有空看了一眼消息。

結果就看到,在江逾白給我發設計圖後的幾分鐘里,他又給我發了消息。

一張照片,還有兩條文字消息。

【給你找文件的時候碰掉了一個活頁本,這張紙掉出來了。】

【他是誰?】

我莫名其妙,一邊往嘴裡扒飯一邊點開了那張圖。

下一秒,我的動作頓住了。

照片上是一張紙,很普通的活頁本的內頁,但是紙張邊緣已經有些泛黃。紙上的字跡清秀,只有寥寥幾行,卻有好幾處塗塗改改,可見寫下這些文字時作者思緒很混亂。

【八月二十七日,陰。】

【他親了我。】

【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好想哭,但是我不敢告訴別人。】

【如果我說出來了,以後我還怎麼面對他。】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這則短短的日記至此戛然而止。

再看見這些文字時我的心跳也驟然快了一拍。

這是我的日記。

大概是十年前的日記。

再一回想,當初高中的那個日記本我確實隨手放在書柜上了。那篇日記大概是當時寫完後忘記別進活頁本里了,就夾在裡面,沒想到今天掉出來給江逾白看見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我嗚一聲,趴在桌上不知道怎麼辦了。

距離他給我發那條消息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

以前我都是消息秒回的,現在好了,他肯定覺得我是心虛不敢回他了。

我正糾結得要命時,微信消息提示音又響了。

我立馬看。

果然是江逾白。

【路嘉善,你好樣的。】

我似乎都可以看見他黑著臉打字的樣子了。

除了大家都還在玩泥巴的年紀之外,他從來沒叫過我路嘉善。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

畢竟當初我給他說的是我從沒談過戀愛。

我心如死灰。

戰戰兢兢打了好幾個字,都覺得不好,又刪掉了,搞到最後我是真不敢回他了。

飯都沒吃上幾口,凈顧著糾結這事兒去了。

那邊安卿又催我跟他一塊兒上工地去,我只好硬著頭皮裝沒看見江逾白的消息了。

我破罐子破摔地想著,等晚上回家再說吧,他總不能打死我。

8

破罐子破摔的結果就是我一下午都心不在焉,還差點踩到鋼釘上。

從工地回來後,我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邊準備回家。

結果突然接到宋喆的電話。

宋喆是我嫂子,也就是和路敬慕從校服到婚紗的女朋友。

宋喆是省公安廳警犬基地的訓犬員,前幾天在省外進修,今下午剛回來,結果路敬慕今天一早又出差去了,她就約我晚上吃飯。

「剛開業情侶半價!你就陪我去吧~」她在電話那邊撒嬌。

我費解:「這不應該等我哥回來陪你去嗎?」

宋喆嘁一聲:「他是大忙人,下周才能回來。人家這活動就只有三天,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不是,情侶半價,那我倆也不是情侶啊!」我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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