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爽更是來氣「今天不揍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李爽!」
惡狠狠幾個耳光抽在曾婉婉臉上。
曾婉婉失聲尖叫,摸著臉上的血痕,怒吼著把李爽掀翻「你劃破我的臉我和你拼了!」
陸成洲失意的表情很快被曾婉婉吸引。
他著急的跑過去扶起曾婉婉「婉婉,你沒事吧?」
曾婉婉一臉血痕,猙獰地表情問陸成洲「我的臉沒事吧?」
陸成洲撇過頭去「婉婉,心靈美才是重要的。」
「我去你的心靈美,要不是我有臉蛋勾引著你,你能捧著我踩沈彤嗎?」
陸成洲的表情難以置信「婉婉,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我以為我們是心意相通。」
旁邊圍觀的鄉親鬨笑著。
「沒想到這城裡人干起架怎麼狠啊。」
「哈哈哈哈哈陸知青說話真是蠻搞笑的。」
「欺負沈知青,還冒認人家哥哥,真不要臉。」
「這個曾婉婉就是個下賤貨,勾著我家狗子給她白乾活,也不答應處對象。」
聽著周圍嘲笑聲,曾婉婉崩潰地大叫跑開。
李爽還沒有打夠,也跟著追了上去。
陸成洲更加失魂落魄地模樣。
看完鬧劇,我轉身扭向沈遇「哥,走吧。」
沈遇心疼地看著我「你就為了這麼個腦殘貨啊。」
我面無表情「好了,再說就不禮貌了。」
「哈哈哈哈哈哈」
坐了兩天車,終於到了軍營。
下車伸個懶腰。
沈遇看我疲憊地樣子「坐車都這麼累,讓你開兩天車你可怎麼辦喲。」
我嘿嘿一笑「我有哥哥你嘛。」
我環顧四周「這就是你的駐地啊。爸不是也調來西北軍區了嗎?爸呢?」
沈遇從後備廂拿出行李「在家呢。」
走過訓練場地,一排排平房排列的坐落有致。
正張望著,一個軍人迎面走來。
「晏休,你今天不值班啊。」
晏休身材高大,俊美的五官透露著冷峻,眼神銳利的很。
他點點頭「今天王團長值班。」
沈遇揪過我「我妹,沈彤。」
我乖巧地打個招呼。
他禮貌點頭示意。
走遠後我哥打趣我「怎麼樣,比你那個陸成洲好多了吧?二十五歲的團級幹部,比起你哥也不遑多讓。」
我翻個白眼。
「怎麼總能夸到自己身上呢?」
走到一個三層小洋房前面。
「到了,這就是咱家了。」

一進門,我爸沈瑞章就站在沙發旁邊著急踱步。
「爸!我回來了!」
他面露喜色又很快壓下去,板起臉「不是要下鄉嗎?怎麼兩個月就回來了。」
聽著話中的親昵,我鼻子一酸,掉下淚。
「爸!我好想你啊。」
沈瑞章著急地攬過我「怎麼了寶兒,是爸說的重了。」
我哭得喘不上氣,搖搖頭。
沈瑞章嚴肅地問「沈遇,是不是你欺負寶兒了。」
沈遇著急擺手「我哪敢啊。是她被陸成洲和曾婉婉欺負了。」
沈瑞章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我哭哭啼啼地講了下鄉以來的事。
沈瑞章心疼地摟著我「爸給寶兒報仇。」
哭累了,吃過飯我早早回了房間休息。
沈瑞章正色對沈遇說道「寶兒心善,可不能白受委屈。我本來以為曾家丫頭是個好的,沒想到聯合陸成洲欺負寶兒老實。」
沈遇沉聲問道「您準備怎麼做?」
「我會和司令打報告,把不屬於曾婉婉的烈士身份抹掉。」
「陸成洲怎麼辦?」
「陸家的手伸的太長了,有人想對陸淵出手。我想著以後是親家,準備提醒他的。現在讓陸家自取滅亡就行了。」
沈遇認真點點頭,又打趣道「我覺得晏休不錯,勉強配得上彤彤。」
沈瑞章起手一拳砸在沈遇肩上,沈遇微晃動身軀「我覺得你需要加強鍛鍊,明天開始每天加十公里負重訓練。」
沈遇瞪圓了眼,咬咬牙「是!」
回家了睡得很好,早早就醒來。
下樓只有沈瑞章在看報紙。
「爸,我哥呢?」
「你哥哪有爸爸關心你啊,不知道他早早就跑哪去了。」
我納悶道「可是,昨天哥哥說他還有三天休假啊。」
沈瑞章輕咳一聲「快吃吧,要冷了。」
警衛員從廚房出來「報告首長,已經打掃完畢。」
沈瑞章點點頭「小張,等會你帶彤彤去文工團報道吧,她剛來,不認識路。」
「是,首長。」
剛出家門沒一會就碰上了晏休。
我正糾結要不要打招呼。
他嚴肅地說「沈同志來文工團有什麼事嗎?」
我笑笑「我來報道。」
他沉思了一瞬對小張說道「我送沈同志報道就行了。你回去看顧沈師長吧。」
小張遲疑地說道「今天不是軍營大會嗎?您不需要去嗎?」
晏休一臉正直「我有重要事。」
說完就對我點點頭,示意我跟上。
我和小張打個招呼,快步跟上。
剛推開文工團辦公室的門。
一道溫柔地聲音「晏休,你怎麼又來了?不是給我送來文件了嗎?」
晏休冷酷地回答「媽,這是沈彤,來報道。」
我不好意思地從他身後鑽出「您好,我是沈彤。」
晏休媽媽眉眼長得很是明艷,是十分張揚的美貌。
見我從晏休身後鑽出,露出一絲不可意會地笑。
小聲對晏休「乾得好,怎麼漂亮的姑娘你要加油啊。」
說完又一臉溫柔地爸一疊資料遞給我「彤彤,填一下資料吧。」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晏休,他還是面無表情,耳朵卻紅紅的。
「媽,我走了。」
「蘇同志,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媽,她是文工團團長。」
我咬著嘴唇,面紅耳赤地點點頭。
晏休媽媽笑眯眯道「行了行了,交代完了快走吧。」
「彤彤,我叫阮文喬,在團里你叫我團長,出去叫我阮姨就行。」
我含笑道「謝謝阮姨。」
她笑得花枝亂顫。
訓練結束後沈遇追上前面的晏休。
一把攬過「說!你小子有什麼企圖?小張說你親自送彤彤去文工團,你是這麼熱情的人嗎?」
晏休一臉真誠「我們不是好兄弟嗎?我幫你妹妹很適合吧?」
沈遇抖抖身體「你什麼時候說話怎麼噁心了?」
晏休隨口問道「彤彤幾歲了。」
沈遇不以為然「十八了啊。」
晏休嘴角掛上一抹笑意。
沈遇臉色一變「誰讓你這麼親近的叫我妹妹了!」
晏休慢悠悠道「你比我大一歲,你是我哥嘛。」
「原來死活不叫哥的是誰?你不對勁。」
兩個人打打鬧鬧地前進。
過了一個月,我逐漸習慣了平靜的生活。
前世被野豬撕咬的記憶也不再出現在夢裡。
我偷偷給家裡人的茶水加著靈泉。
阮姨對我很是照顧。
阮姨說晏叔叔經常忙工作不在家,經常約我去她家吃飯。
只是每次都能碰上晏休。
一次二次地,我也就習慣了。
這天,阮姨約我去她家看花。
軍營站崗的士兵突然攔住我,說門口有人要見我。
我還疑惑著是誰。
門口一個用厚圍巾捂著臉的女人看見我就大聲喊「彤姐姐!是我啊,我是婉婉。」
我慢悠悠走過去。
嗤笑道「你來幹嘛?這有你哥哥嗎?」
她用哀求的語氣「我想見沈叔叔,我想問問為什麼有人來通知我,我的烈士身份被取消了。」「那你想著吧。」
說完我就準備走開。
她急切地伸出手攔我。
我往後退兩步,誰知道她有什麼鬼心眼。
她慢慢把圍巾摘下。
我害怕地往後靠。
她的臉上遍布疤痕,乍一看很是嚇人。
她低沉著語氣「李爽手上沾了硫酸挖傷了我的臉,大夫說治不好了。烈士補助對我很重要!求求你,彤姐姐!讓我見見沈叔叔。」
我譏笑道「為什麼停了你的烈士補助你不知道嗎?陸成洲沒有告訴你嗎?」
她的手一僵。
猙獰著臉發了瘋想抓你「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搶我的東西!陸成洲是,補助也是!」
我嫌棄地往後一躲閃,落到一個懷抱。
一抬頭,是晏休。
「你怎麼來了?」
他冷靜地說道「我媽等不到你,怕你出事,讓我來找我。」
我點點頭「走吧,別讓阮姨等急了。」
晏休嚴肅地和值班士兵說道「以後這個人來了,不要替她通報。再在部隊門口鬧就送去公安。」
沒管身後曾婉婉惡毒的謾罵。
人犯錯了,總愛從別人那身上找原因,從來不找自己身上的毛病。
進了阮家,沒看到阮姨。
我疑惑地問晏休「阮姨呢?不是等急了嗎?」
晏休紅著耳根「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
我瞭然地低下頭。
他猛地站起身,嚴肅說道。
「彤彤,我今年二十五歲,團級幹部,工資是一個月七十八元。出任務有獎金,我現在攢了一千五百元。以後結婚你不願意和我媽住,我可以申請單獨住房。我會做飯洗衣服,結婚後家務都是我來負責。你想生孩子就生,不想要就不生。我爸媽如果催生,我會處理好他們。」
我臉漲通紅。
「結婚報告我已經寫好了,如果你願意我現在就去找旅長給我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