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出身平凡,劉黎學習優異,靠自己逆天改命,而有的人卻不思進取,強行裝逼,真給我們學校丟人。】
【身為學生會主席,我絕不縱容這種虛榮,敗壞風氣。】
還不等我說話。
下一秒,我就被禁言了!
我:「……」
06
我氣了一會兒,走出房間,下樓拿水果吃。
這些水果早上才從國外摘回來,下午就送到了陸家莊園,口感很是不錯。
正當我享受時,書房門開了。
一道身量修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襯衫和西裝褲,將他的腿長修飾得淋漓盡致。
他容貌清雋,皮膚很白,頭髮和眼睛卻很黑。
有股介於成年男人和少年之間的氣質。
我眨眨眼,覺得有點眼熟。
對上我的眼神,他腳步頓了頓,接著朝我微微點頭,離開了莊園。
我盯著他的背影多看了幾秒。
這時我媽走出來,叉了塊水果放進嘴裡,嚼嚼嚼:
「閨女,看啥呢?」
「看帥哥。」
「哦,你說陸斯年?」
「臥槽,那是陸斯年,怪不得我覺得眼熟!」
陸斯年也是我們高中的,比我們大兩屆,現在讀北大光華管理學院。
高一入學典禮的時候,他還代表優秀學生,在大禮堂里發過言。
學校的優秀人才牆上現在還掛著他的照片呢。
我咂摸了一下,瞪大雙眼:「這麼說來,陸斯年該不會是我哥吧?」
「也可以這麼說吧,當年我走丟後你外婆鬱鬱而終,你外公終身未娶,陸斯年他爸是你外公領養的,不過他不住莊園,住在公司附近的別墅里。」
「哦。」
我有些遺憾。
要真有這麼厲害的哥哥就好了。
吃完水果後,我回到房間。
手機突然彈出群消息。
是許宴發來的:
【下周六同學聚會,我在五星級酒店訂了個包廂,大家記得來參加,想去的同學私聊我,我給你發邀請函。】
同學們紛紛誇讚:
【不愧是許少,太有實力了,給我一份!】
【臥槽,這輩子沒去過五星級酒店,我也要去!】
到最後,幾乎全班都表示想去。
只有我沒發言。
因為我被禁言了。
07
劉黎艾特我:【江蕎呢,怎麼不說話,難道不想去嗎?】
許宴:【她也有臉去?就算求我,我也不會給她發邀請函,我看到她就噁心。】
劉黎:【哎,那實在是太可惜了,江蕎以後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出入這種高檔場合了。】
許宴:【龍生龍鳳生鳳,什麼樣的人,就該接受什麼樣的現實。】
我翻了個白眼。
並未把這條消息放在心上。
在陸家過了幾天醉生夢死的日子後。
周五晚上,我媽突然說明天要帶我參加個宴會。
她說完這句話後,沉默地看著我。
此時此刻,我穿著寬大的睡衣,厚重的劉海幾乎遮住了我半張臉,渾身散發著鄉土氣息。
「你外公首次帶著我們公開亮相,媽不允許你被人嘲笑!」
她說完塞給我一堆奢侈的衣服和包包,讓我挨個試。
可惜她的審美也很土,捯飭半天都不滿意。
就在我勸她「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時。
我媽突然站起來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房門被推開。
陸斯年穿著藍色的 T 恤,如一股清朗的風般,颳了進來。
我媽指著我對他說:「我閨女就交給你了。」

「好。」
他開口,嗓音清潤好聽。
接著,那雙清冷的眸子便定在了我身上。
三秒後,他喉結滾了下,語氣像在說中午的三文魚品質不錯似的,淡淡道:
「妹妹的腰很細,腿也長,皮膚很白。」
「條件很好,不愧是爺爺的孫女。」
08
把我交給陸斯年後,我媽就心安理得地打麻將去了。
很快,各種髮型師、皮膚管理師、服裝設計師等等,便魚貫而入,在我的身上比比劃劃。
陸斯年全程在旁邊看著,時不時給出點決定性的建議。
忙活了一下午,他們終於要離開。
我暈頭轉向,剛準備坐在沙發上休息下。
陸斯年突然叫住設計師:「還有個東西沒量。」
「什麼?」
要知道剛才設計師給我扒了個精光,連我腳踝的維度都量了!
陸斯年的視線落在我蔥白的手指上:「手指維度。」
「……哦。」
我伸出手指,不解地想。
量這玩意兒幹嘛。
難道還要定製手套啊?
不愧是有錢人。
等所有人離開後,已經是晚上 8 點。
陸斯年看了下時間,從旁邊拿起襯衫外套:「走吧,去吃點東西,想吃什麼?」
我想起自己最近商戰搶的優惠券還沒用。
立馬興奮地給他看:「吃紅茶餐廳吧,我 120 塊錢搶了張 200 的代金券。」
陸斯年:「……」
「行。」
片刻後,一輛眼熟的黑色轎跑在莊園門口停下。
這不是我剛來那天看到的嗎!!!
上了車後,我如坐針氈、愛不釋手。
僅僅五分鐘,相冊里就多了三十多張照片。
陸斯年餘光瞥見了,沒說什麼。
直到在等綠燈時,我突然叫他:
「對對對,就這個姿勢,你把襯衫袖子挽起來點,露出你的手腕和手錶!」
陸斯年的嘴角抽了抽。
但還是聽話地挽了挽袖子。
我樂不可支,「咔擦咔擦」拍個不停。
豪車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雖然不知道價值但一看就很貴的表……
簡直太裝了!!!
我在心裡歡呼。
冷不丁聽見耳畔傳來他無奈的嗓音:「你記住。」
「嗯?」我頭也不抬。
陸斯年啟動車子:「楊利偉上太空也才拍了三張。」
09
抵達餐廳後,陸斯年將車停在樓下。
我倆在二樓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你吃什麼?」
「都行。」
「……」
氣氛有些尷尬,我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
卻不想看到了許宴和劉黎。
我頓時擰起了眉頭。
陸斯年順著我的視線掃過去,突然開口:「你同學?」
我撇了撇嘴,吐槽:
「是啊,那個男的是我們這一屆的校草。」
我說著,突然八卦地看著他,語氣帶著絲戲謔:
「學校評校草要綜合長相、家世、學習等等,我以前覺得許宴條件還可以,但一想到上上一屆的校草是你,突然就覺得他不夠格了……」
陸斯年的手一頓,意味不明道:「是嗎,學校還評校草呢。」
「是啊,無聊吧?」
「是有點。」
他點頭,話鋒一轉:「那你呢?」
「啥?」
我愣了下,回過神來,揮了揮手:
「嗐,我哪夠格啊,先不說長相,就我這又笨又窮的,連提名都沒有。」
陸斯年意味深長:「陸家的後人能差到哪兒去。」
吃完飯後,我去驗券,陸斯年去樓下開車。
卻不想,許宴和劉黎正圍著那輛車,滿臉興奮地拍照。
「阿宴,這是不是你喜歡的車,真的好好看!就是不知道車主是誰,怎麼會來這種預製菜餐廳吃飯。」
許宴思索著:「這輛車有價無市,在京圈能買得起的不超過十人。」
他倆說著,車燈突然閃了閃。
陸斯年面無表情地拉開車門:「讓開。」
明明是非常冰冷的態度。
倆人的眼神卻「唰」地一下亮了!
10
劉黎興奮道:
「居然是陸學長?!這輛車是你的?你今天怎麼紆尊降貴來這種餐廳吃飯了?」
許宴則殷切道:
「學長你好,我是許宴,比你小兩屆,他們在學校里都叫我小校草,因為你才是公認的大校草。」
陸斯年沒理他們,但也沒啟動車子。
他們還以為給他們面子呢。
劉黎含羞帶怯道:
「學長,聽說你在北大光華,我也剛保送北大呢,咱們以後又是師兄妹了,既然這麼湊巧,能不能帶我們兜兜風?我還沒坐過這麼豪華的車呢。」
「什麼大校草小校草,你哪來的自信,陸斯年的瓷也敢碰。」
我站在他們身後,冷不丁地嗤笑道。
陸斯年終於掀起眼皮。
卻不是看向他們。
而是看向倆人身後的我。
聽見我聲音的瞬間,倆人跟應激似的轉身。
劉黎變臉跟翻書似的:「江蕎?你怎麼在這兒?該不是在跟蹤阿宴吧?」
許宴皺眉: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不管是我還是陸學長,都跟你這種人不在一個世界!我沒時間跟你糾纏,看在陸學長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計較你跟蹤我的事了,趕緊滾吧。」
我冷哼了一聲,把目光投到了陸斯年身上。
他是個聰明人,秒懂我的眼神。
「尊貴的大小姐。」
陸斯年拉開副駕車門:「請上車吧。」
迎著兩人難以置信的眼神。
我甩了甩頭髮,跨進了副駕。
11
陸斯年啟動車子後,我瞥了他一眼。
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卻為我紆尊降貴。
我沒自信到覺得他喜歡我。
唯一能圖的,不過是我首富親孫女的身份。
我豁然開朗,感覺自己聰明了不少。
就在這時,久違的彈幕又出現了:
【女主寶寶怎麼能在女配這兒吃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