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總是「加班」,手機改了密碼,對我偶爾的親近也心不在焉……我曾以為那是工作壓力大,還暗自心疼。
原來,壓力是別人的,溫柔也是別人的。
我沒有哭,也沒有歇斯底里。
一種極致的憤怒和冷靜同時掌控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將那個角落不斷放大,再放大,直到那兩樣東西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然後,我直接截圖畫了紅圈,將圖片甩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