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她完整後續

2025-09-22     游啊游     反饋

我的腳,正踩在他腰腹。

仔細感受,能感覺到他繃緊的腹肌。

我連忙收回腳,心跳慌亂,眼神不知該往哪放,只覺腳心發燙,臉頰熱意升騰。

下一秒,手機爆發周序白大喇叭似的嚷嚷:

「等等,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池映舒,你身邊的狗男人是誰?」

我皺眉,準備掐斷電話,以免和周序白繼續廢話。

周靖延從沙發起身。

他極快按住我手腕,制止了我的動作。

出乎意料地,話語平地起驚雷:

「你說的狗男人,是我。」

5

周序白聲音難掩訝異:

「小叔?!」

「你怎麼會和池映舒在一起?」

我很識趣地替周靖延捧著手機。

親眼見證長輩教訓周序白的機會,可不常有。

周靖延瞥見我狗腿的動作,輕嘖一聲。

似乎在說:氣周序白的勁兒呢?

我低下頭裝無辜。

下一瞬,周靖延清冷的聲音落下:

「失憶了,忘記自己干過什麼?」

我心念一動。

他說的,是周序白把我一個人扔在郊外的事。

對面寂靜幾秒,明白過來,弱弱出聲:

「她這不是沒事……」

「對,我沒事。」我抽取一張紙巾,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周序白有什麼錯呢,他不過是心地善良,想給所有女孩一個家,是我狹隘,沒體恤他日夜操勞,在他面前使性子,也是我,求他在荒郊野嶺放我下車,說要自個走回家鍛鍊身體。」

我加重「日夜操勞」四個字。

周序白急眼了。

「小叔,別被她騙了,她慣會倒打一耙!」

周靖延聲音輕飄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三個最新款限量包,外加一輛超跑,這樣她外出就不必求人,甚至出現被人扔在半道的情況。」

我眨眨眼,發言:「可我車技不是很好誒。」

「序白的專屬司機給你開一個月的車。」

周靖延這話是對我說的。

我反手捂唇,為難地勾起嘴角,險些沒笑出聲。

「不好吧?」

「費用不必擔心,從序白的零花錢里出,他明事理,不會有異議。」

貼了明事理標籤的周序白:「……」

我對手指,表情賤兮兮。

「我最近搬工作室,需要親自去監工,但我腳有傷,不太利索。」

腳後跟磨破了,很是苦惱呢。

周靖延一點都不拿親侄子當人。

「讓序白去,他閒。」

周序白徹底破防。

「池、映、舒,別太得寸進尺!」

周靖延面露不虞,適時淡聲警告:

「我說的話,記在心裡了?」

周序白最怕他小叔。

勢頭剛起便被按下去。

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有氣無力。

「知道了。」

果然還是得血脈壓制。

我心裡別提多爽快。

掛斷電話,周靖延把手機還我。

聲音不自覺帶上寵溺:

「高興了?」

我沉浸在剝削周序白的快樂中,小雞啄米般點頭。

「嗯嗯。」

離開周靖延的臥室前,我笑嘻嘻朝他比心,單眼 wink。

「謝謝你,靖延哥。」

他低頭,視線落在我身上,目光專注而深邃。

我確信他聽見了。

一秒、兩秒、三秒。

我被盯得無所適從,以為臉上有東西。

周靖延突然道:

「以後別隨意對人這樣笑。」

我迷茫啊了一下。

就聽見他扔下兩字。

「嚇人。」

????

回到臥室,我學著剛才的樣子對鏡 wink。

用手機拍了照片,發給微信置頂,我的網際網路閨蜜。

「好看嗎?」

對面給了回覆:

「好看。」

於是我得出兩個結論:

一、周靖延不吃我的顏。

二、他眼神不太好。

我偏向後一個。

6

次日。

周序白氣沖沖地跟在我身後,像個被壓榨的怨夫。

「池映舒你站住!」

我摘下墨鏡,心想花人錢財,不好太過分,賞了他一個笑。

語氣十分和煦:「有事嗎?」

周序白手裡提了七八個購物袋,脖子上還掛了一個,樣子滑稽。

見我停了下來,他開始滔滔不絕吐槽:

「你要買包,挑好讓人送上門就成了,為什麼非得拖著我一家一家逛,知不知道現在是第幾個商場了,有你這麼折騰人的嗎?」

「還有,你買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著,他耐心消耗殆盡。

作勢要把手裡的東西統統扔地上。

我依舊維持微笑,好心提醒:

「東西和地面接觸過,我就不要了,全部重新買,要一模一樣的。」

「況且,除了包外,其他東西我可沒花你的錢。」

「我這人,最是講信用。」

眼瞧購物袋就要和地面親密接觸。

周序白咬牙把袋子收了回去。

不情不願沖在前頭,氣急了,不想看見我的臉。

商場車庫,撞上了周序白好兄弟和他兄弟女友。

他兄弟打量周序白身上的大包小包,看見他身後的我,眼神八卦。

「序白你……這是?」

周序白好面子,瞬間挺直了腰板,掩耳盜鈴把購物袋藏身後。

「還不是池映舒那笨女人,哭著求著我給她買。」

他兄弟頗有意味地拖長音調「哦」了一聲。

我眯眼,盯著周序白後腦勺。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是這樣嗎?」

周序白心虛,不敢回頭看我,一頭扎進車裡。

車上,周序白坐在後排,吩咐司機先把他送回周家。

我一把將手裡的包扔了進去,正中他肩膀。

周序白被我砸蒙了。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臉氣鼓鼓。

「你有毛病?」

我上車,關門。

拿出手機撥號。

「是您老記憶不好,我工作室都沒整理好,你上哪去?」

「要不,我替你問問你小叔?」

周序白飛快奪過我的手機,捂得嚴嚴實實,不讓我碰。

「行了,我去就是了。」

7

工作室內,迴蕩著周序白吃驚的聲音。

他環視牆上的畫作,神色複雜。

「你竟然會畫畫?」

大驚小怪。

我撇嘴。

「我會的多了去了。」

周序白的腦子,怕再給十年沉澱,也沒法將我和那幅八百萬的畫聯合起來。

他走到一個開封的箱子旁。

箱子裡,分門別類豎放著一些我和山區孩子的合照,以及我獲得大大小小的獎項、捐款證書等等。

他把它們一件件從箱子裡拿出來,過目後滿臉不可置信。

「這些……是你獲得的獎項和榮譽證書?」

「嗯嗯不然呢,上面寫的池映舒難不成有第二個人?」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沒想到,你會挺多,還默默做了這麼多年公益,你說話不必那麼沖吧?」

我微笑。

「不接受建議不改變,受不了,滾。」

周序白噎住,難得沒和我吵,默不作聲轉過身去。

我挑眉,這就打擊到大少爺自尊心了?

才哪到哪。

一個下午,我使喚周序白洗一堆筆,抬重物,給各類顏料按顏色深淺排列,故意為難捉弄他。

剛開始他幽怨地盯著我,後面默默做事,也不抱怨了。

閒得無事,我找了個空房間,擺好架子放上畫板,開始給幾天前完稿的畫上色。

周序白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

他臉湊過來。

「我覺得這可以添一隻鳥。」

一會兒又點評。

「顏色不該鮮艷點好看嗎?」

我快被煩死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沒了聲音。

溫熱的氣息噴洒在臉側,臉頰痒痒熱熱的。

我直覺不對。

一扭頭,視線里是周序白放大的臉。

他怔怔地盯著我,仿佛入了神。

我嚇一跳,條件反射猛地把他推開。

「你幹嘛!」

只差一點,他和我就要親上了!

周序白險些摔倒,少爺脾氣也上來了。

「能不能別大呼小叫?」

我把畫筆摔在桌子上。

氣得手發抖。

「剛才你差點親到我了!」

周序白臉唰地紅了一大片。

他摸了摸後脖子,眼神飄忽。

「親了、就親了唄,凶什麼。」

我推周序白後背,不准他逗留。

一秒都不想看見他的臉,將他推出門口。

「你走,這裡用不上你了。」

「池——」

我沒留給他說話的時間。

手上用力,「呯」地關上門,隔絕了一切聒噪。

8

處理好工作室的事,已是下午四點。

我鎖上門,鑰匙揣進兜里。

轉身便看到這樣一幕——

樹影婆娑,此刻陽光最澄黃溫暖。

周靖延屈身坐在路邊的矮藤椅上,他面前,一個戴紅領巾的男孩眼眶通紅地擦著淚。

男孩手裡捏著一張九十分的考卷。

周靖延撫摸男孩的頭,溫聲安慰:

「沒關係,你已經很棒了。」

「快回去吧,你爸媽該擔心了。」

男孩似乎獲得鼓勵,灰濛濛的眼睛終於有了色彩。

我靜站許久,了解到男孩因為沒有得到滿分成績,害怕家長責罵,才忍不住哭泣。

世界在喧囂,我的心跳聲難掩。

我對周靖延,不止是一見鍾情,還因為他本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在爸媽不理解、周序白嘲諷欺負,最難過的那段日子,我偶爾會恍惚地想,是不是我不討喜,爸媽才會更喜歡寄住在家的表姐;是不是我真的那麼差勁,周序白才會對我充滿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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