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自威海,臉上刻著掩不住的焦慮,一坐下便急著掀開衣襟——肚子、四肢上,布滿了網狀的紫紅色斑紋,像誰在他皮膚上織了張殘破的蛛網。
更觸目的是小腿和手背上,幾處傷口破潰,黃色的膿液順著結痂邊緣滲出,壞死的硬疤蜷曲著,活像一隻只蜘蛛趴在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