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指下意識伸進那個空蕩的褲袋,記憶的閘門才在驚愕中被猛然撞開!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心臟在胸腔里沉重狂跳,指尖冰涼顫抖地在空無一物的袋裡徒勞刮擦。
我衝進廚房翻開垃圾桶——袋已空空如也。
樓道清潔工每日清晨收走的黑色塑料袋,連同城市運轉的轟鳴巨輪,早已將我二十多克、市值一萬五千餘元的真金絞入了不可追蹤的深淵。
喉頭苦澀得發緊,一股尖銳的悔意頂上來,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顫抖的鐵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