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袋裡那張不起眼的紙團存在感稀薄,很快沉入了記憶的暗流。
直至回家,習慣性地掏空口袋——鑰匙、零錢、那團揉皺的紙巾——它們一起落入了玄關的托盤,又在打掃時被囫圇掃進簸箕,最終跌入廚房的黑色垃圾袋。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意識對那張裹藏黃金的薄紙竟未產生絲毫遲疑,如同丟棄每日呼吸一樣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