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群搶紅包,我搶到了「替弟弟還債」的專屬連結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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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額一百萬。」我拿出電腦,打開那個偽造的介面,「但這屬於挪用公款,要是被查出來,我要坐牢的。」

「沒事沒事!」林建國搓著手,「你先把錢轉給浩子,浩子把債還了。等過了年,咱把公寓抵押了,再把錢填回去。神不知鬼不覺!」

算盤打得真響。

還要賣我的房。

「可是……」我猶豫著,「轉公帳需要收款方簽署一個電子回單,證明是業務往來,不然銀行會攔截。」

「簽!我簽!」林浩湊過來,「在哪簽?」

我指著螢幕上的一個輸入框:「這裡,輸入你的身份證號,還有銀行卡號,然後人臉識別。」

林浩迫不及待地操作起來。

螢幕上跳出一行行複雜的條款,全是英文和專業術語。

「這啥意思啊?」林浩看不懂。

「這是跨境貿易術語,意思就是這筆錢是預付款。」我面不改色地撒謊,「快點,銀行系統五點半維護,再不弄就轉不出去了。」

林浩一聽急了,對著攝像頭眨眼、張嘴。

「叮」的一聲。

螢幕顯示:授權成功。

林浩興奮地抓著手機:「錢呢?怎麼沒到帳?」

「跨行轉帳有延遲,大概十分鐘。」我合上電腦,心臟狂跳。

他剛才簽的,根本不是什麼收款回單。

那是一份「全權委託書」和「資金歸集協議」。剛才的人臉識別,不僅授權我接管他名下的所有電子帳戶,還附帶了一份自動生成的「賭博債務自認書」,直接發送到了我的雲端郵箱。

「姐,你真好。」林浩收起刀,換了一副嘴臉,「等我翻了本,肯定連本帶利還你。」

「不用翻本了。」

我看著他,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林浩,你剛才那個操作,觸發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機制。」

「什麼機制?」林浩還在不停刷新網銀餘額。

「那個系統,關聯了警方的反詐中心。」

我靠在沙發背上,語速緩慢。

「你剛才授權的同時,我的後台腳本已經把你的位置信息、賭博自認書,群發給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市巡捕房反詐中心,另一個……是剛才給你發催債簡訊的虎哥。」

林浩的手僵住了。

「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看了看錶,「你的銀行卡、支付寶、微信,因為涉嫌洗錢,已經被系統自動鎖定。別說收那五十萬,你連五塊錢都轉不出去。」

「林悅!你敢耍我!」林浩瘋了,舉起拳頭就要砸過來。

「住手!」林建國喝住他,「先看看卡!」

林浩手忙腳亂地打開支付寶,果然,介面顯示「帳戶異常,已被限制交易」。

「媽的!怎麼回事!」林浩吼道。

「別急,還有更有意思的。」

我指了指門口。

「剛才那個授權協議里,有一條是『實時位置共享』。如果我沒猜錯,虎哥的人現在應該已經到樓下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沉重的砸門聲。

「開門!林浩!我知道你在家!別裝死!」

那是一個粗獷的男聲,帶著濃重的方言口音。

屋裡三個人的臉瞬間沒了血色。

「是虎哥的人……」林浩腿一軟,癱在地上,「姐,姐你快把錢轉給我啊!不然他們真的會砍死我的!」

「轉不了了。」我攤手,「帳戶凍結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啊!」劉翠芬嚇得渾身哆嗦,死死拽著林建國的胳膊。

林建國臉色鐵青,眼珠子亂轉,最後死死盯著我。

「悅悅,你不是有現金嗎?你有二十萬!先把這二十萬給他們,讓他們寬限幾天!」

「對對對!」劉翠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先把你的錢拿出來!」

我看著他們,笑了。

「我的錢,為什麼要給他填坑?」

「而且,你們剛才不是想給我下藥嗎?不是想拿我手機刷臉嗎?怎麼現在求我了?」

「你聽到了?」林建國臉色一變。

「聽到了。那個竊聽器質量挺好的。」我指了指茶几底下。

這時候,門外的砸門聲變成了踹門聲。

防盜門搖搖欲墜。

「林悅!你這個畜生!你是要害死全家啊!」劉翠芬歇斯底里地撲上來要抓我的臉。

我側身避開,反手一推,她撞在沙發上,哎喲直叫。

「別叫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閃爍的紅藍警燈。

「剛才給林浩轉帳的時候,我順便又報了一次警。這次理由是:**有人持刀入室搶劫,並且非法拘禁,而且門外還有黑社會暴力討債。**」

「什麼?」三人齊齊愣住。

「還有,」我轉身,看著這齣鬧劇,「林浩,你剛才簽的那份文件,已經作為證據同步上傳給了警方。加上虎哥他們在門口鬧事,這屬於聚眾鬥毆和非法討債。」

「你猜,巡捕上來,是先抓討債的,還是先抓你這個賭徒?」

林浩徹底傻了。

就在這時,防盜門「轟」的一聲被踹開了。

幾個紋身大漢沖了進來,手裡拿著鋼管。

緊接著,樓道里傳來了整齊的腳步聲和嚴厲的呵斥。

「巡捕!都不許動!抱頭蹲下!」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而在這一片混亂中,我看著林浩絕望的眼神,輕聲說了一句:

「新年快樂,弟弟。這是我給你的,真正的壓歲包。」

除夕夜的派出所,比春晚現場還熱鬧。

林浩蹲在牆角,臉腫得像豬頭――那是巡捕進來前被虎哥的人扇的。

虎哥的那幾個小弟也被銬在旁邊,罵罵咧咧。

我和父母坐在調解室里。

劉翠芬哭得眼睛都腫了,指著我不停地罵:「心狠手辣啊!親弟弟都送進局子!這以後讓他怎麼做人啊!」

林建國低著頭抽煙,一根接一根,地上一地煙頭。

負責筆錄的還是那個年輕民警,他看我的眼神有點複雜。

「林悅,根據你提供的錄音和電子證據,林浩涉嫌敲詐勒索未遂,以及非法拘禁。那幾個討債的涉嫌尋釁滋事。至於賭博的事,另案處理。」

「警官,我不告了!我不告了行不行?」劉翠芬撲到桌子上,「都是一家人鬧著玩!我兒子不能坐牢啊!」

「大媽,這可是公訴案件。」民警皺眉,「而且你兒子自己簽了認罪書,承認參與網絡賭博,輸了五十萬。這事兒性質變了。」

我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靜。

「警官,我的訴求很簡單。」

「第一,林浩簽的那份文件具有法律效力,我要求凍結他名下所有可能存在的資產,以防他轉移財產逃避債務。」

「第二,那把水果刀上有他的指紋,錄音里有他威脅要殺人的證據。我要申請人身保護令。」

「第三,」我轉頭看向父母,「我要和他們斷絕經濟往來。」

「你做夢!」林建國猛地拍桌子,「老子養你這麼大,你想斷就斷?法律規定子女必須贍養父母!」

「贍養義務我履行。」我冷冷地說,「但我只按最低標準給。至於林浩的債,你們誰愛還誰還,跟我沒關係。」

「你……」林建國氣得手抖,「好好好,你就這麼絕!那你把那套公寓還回來!那是我們老兩口的棺材本給的首付!」

「證據呢?」我反問,「首付轉帳記錄是我自己的卡,貸款是我自己在還。你們給的那五萬塊錢,我早就通過過節費、紅包的形式還給你們不下二十萬了。要算帳嗎?我有 Excel 表格,每一筆都記著。」

林建國啞口無言。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

街上偶爾傳來稀疏的鞭炮聲。

劉翠芬追出來,死死拽住我的袖子。

「悅悅……媽求你了。」她這次是真的跪下了,就在派出所門口的雪地上,「你就救救浩子吧。哪怕不去還債,你跟巡捕說說情,別讓他坐牢啊!有了案底,他這輩子就毀了!」

我看著跪在雪地里的母親。

曾幾何時,我也渴望過她的懷抱。

小時候,弟弟搶了我的玩具,她讓我讓著。

上學時,弟弟考了倒數第一有雞腿吃,我考了全班第一卻要洗碗。

工作後,弟弟買車買房都要我出錢。

「媽。」我低頭看著她,「五年前我闌尾炎手術,想喝一口熱水,你卻在給林浩打毛衣,說沒空。那時候,你想過我會毀了嗎?」

劉翠芬愣住了。

「林浩毀了,是他自己作的。也是你們慣的。」

我用力抽出袖子,把那件被她抓皺的大衣脫下來,扔在雪地里。

「這衣服髒了,我不要了。就像這個家一樣。」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後視鏡里,劉翠芬癱坐在雪地里,哭聲被風雪吞沒。

林浩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罰款三千。

但這只是噩夢的序曲。

虎哥那幫人雖說折了幾個進去,但高利貸公司就像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林浩前腳剛邁出拘留所大門,後腳就被幾個紋身壯漢堵在了黑胡同里。

場面我沒親眼見,是鄰居李嬸繪聲繪色講給我聽的。

她說林浩慘叫得像殺豬,一條腿被生生打折,白骨茬子都露了出來。

林建國護犢子心切,撲上去要拚命,結果被人一板磚開了瓢。

腦袋上縫了八針,血流了一地。

劉翠芬瘋了。

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未接來電九十九加,微信全是六十秒的長語音方陣。

內容從一開始惡毒的咒罵詛咒,變成聲淚俱下的哀求,最後升級成歇斯底里的以死相逼。

「林悅!你個喪良心的!你弟都要被人打死了!」

「你就眼睜睜看著嗎?你還是個人嗎!」

「給我轉五十萬!不,一百萬!不然我就弔死在你公司門口!」

我面無表情地聽完最後一條,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拉黑,刪除。

世界瞬間清靜。

我回到了省城,換了門鎖,給公司申請了長期外派。

生活似乎回歸了平靜。

直到一個月後,公司前台打電話給我。

「林總,樓下有兩個人找你,說是你父母。在那兒拉橫幅呢。」

我心裡「咯噔」一下。

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公司大門口圍了一圈人。

一條白布橫幅格外刺眼:「無良女兒林悅,年薪百萬見死不救,逼死親弟,毆打父母!」

林建國頭上纏著紗布,劉翠芬坐在地上哭天搶地,旁邊還放著林浩斷腿的照片。

不少路人拿著手機在拍。

我深吸一口氣。

這一招,三年前他們用過一次,逼走了我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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