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在家庭群發了紅包。
我發的一直沒人搶,其它紅包被搶得一乾二淨。
「大家搶紅包,我發了500塊。」
小姨陰陽我:「髒錢,不稀罕。」
緩緩發出疑問的表情後。
小姨回懟:「景悅,你個千人騎的共享單車,從群里滾出去。」
點開模糊的視頻,心頭一驚,飛速私信她撤回。
誰知她變本加厲,瘋狂罵我不要臉。
親戚們七嘴八舌罵我,讓我滾出家庭群。
可小姨不知道視頻里是她親生的表妹。
1.
每年大年初一,家庭大群里都會發紅包。
除夕守歲結束,爸媽專門叮囑我。
「景悅,你今年賺不少錢,一定要在群里發個大紅包。」
望著爸媽期待的表情。
我知道他們等著我給他們賺面子。
初一早上剛起床,我就在家庭群里發了500塊的紅包。
放下手機,迷迷糊糊睡去。
手機叮咚叮咚響著。
再睜眼發現,我發的紅包除了爸媽外沒人搶。
扒拉著群消息,發現除我外。
其它表弟表妹都在群里發了紅包。
金額雖然沒我發得大,但被大家搶得一乾二淨。
我以為小姨他們忙著拜年,忽略了我的紅包。
敲著鍵盤,發消息到群里。
「大家快搶紅包,我發了500塊。」
消息發出後,猶如石沉大海一般。
我一個個艾特小姨和舅舅。
群里依舊鴉雀無聲的。
我又催促了一遍。
小姨的消息彈出來。
她語氣不善地陰陽我:「景悅,你個千人騎的共享單車,從群里滾出去。」
摸不到頭腦的我愣了一下。
詢問的話沒說出口。
小姨火力全開。
「姐,真不知道你怎麼教育她的,她在城裡干那種勾當。」
「用網上的話說,她就是一個千人騎萬人坐的共享單車。」
等著小姨上門拜年的我媽敲門問我:「小悅,你小姨說的什麼意思?」
心中隱約猜到共享單車不是好話。
我糊弄過去:「可能她嫌我發少不開心,我再單獨給她發一個。」
為了平息她的怒氣,我給她補了一個1000的專屬包紅包。
結果,小姨瞬間炸毛了。
「景悅,別噁心我。我哪怕再窮,也不會要你的錢,你一個野雞,天天躺著掙錢,噁心死我了。」
站在門口的我媽臉色黑了下來。
「小悅,你小姨什麼意思?你到底在外面做什麼?」
我媽沒來由地懷疑讓我生氣。
「你有證據嗎?別張嘴罵人,我沒惹你。」
消息發出後,小姨沒了動靜。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我媽焦急地撥打著小姨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小姨尖酸的聲音傳來。
「姐,你到底養了個什麼東西,你知道她的錢從哪來嗎?」
「咱老秦家的臉都被她丟乾淨了,你要是不好好管教她,我就和你斷絕關係。」
小姨像個機關槍一樣砰砰砰地罵著我媽。
我媽絲毫插不上話。
我站直身子奪過手機:「秦芳菲,我看在你是我小姨的份上,我願意給你解釋的機會。你要是拿不出證據,一直汙衊我,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我媽揮舞著手,大喊著:「芳芳,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小悅是你看著長大的,她怎麼會?」
小姨冷哼一聲:「誤會?我和她能有什麼誤會?要證據是吧?現在我就讓大家看看。」
電話被掛斷,我媽沒好臉色的看著我。
「不管怎麼說她是你小姨,你不該。」
搶過我媽的話:「你看見了,她在群里汙衊我,我問都不能問了。」
點開視頻,只看了一眼,我的心提到嗓子眼裡。
2.
「什麼?景悅,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我媽捂著胸口向後倒去。
顧不上扶她,我趕緊打給小姨。
「小姨,你把視頻撤回了,這不能發。」
我軟下態度央求著她。
「你害怕了?你個賤貨,天天吹捧在大城市工作,結果是干這個的。」
「撤回,不可能!我得讓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什麼貨色。」
我媽大聲喊著:「造孽啊,造孽啊,我怎麼養了個畜生。」
正在廚房忙活的我爸進來,看了一眼手機。
恨不得當場把我打死。
「小姨,這根本不是我,你先把視頻撤了,我去跟你解釋。」
小姨以為我怕了她。
態度倨傲:「解釋?你以為我手裡只有這一個證據?」
模糊的視頻里,一群男的光著上身端著酒杯對一個幾近赤裸的女的評頭論足。
視頻背景是一家被大家熟知有不正經服務的足療店。
那女孩仿佛是喝多了,神志不清的往男人身上貼去。
「景悅,你敢說不是你。哪怕沒拍到正臉,腳上那雙限量版的鞋、脖子上的那道疤和那條項鍊,都能證明是你。」
小姨說得對,那雙鞋是我拿工資後。
DIY定製的,不會有同款。
那道疤,是小時候姥姥帶我時出去做飯。
臥室的電暖扇著了引發了火災留下的。
那條項鍊,是18歲那年,媽送我的成人禮。
「的確,那雙鞋是我的,我脖子上有道疤,項鍊是我的,但那個女的根本不是我。」
「小姨,我求求你,把視頻先撤了,我去找你解釋。」
為了不讓事態擴大,我軟下態度央求著她。
「看來你抵死不認,那你千萬不要怪我。」
電話被掛斷後,我不管我怎麼打,都打不進去。
一張我簽了字的出京記錄被發到了群里。
「大家好好看看,這賤人做了見不得光的事,被抓到了京局裡。」
「那是她親自簽的字,這能有假。」
瞬間,整個群里炸了起來。
「這就是她的字,我認得,她小時候天天練。」
「小姑把京局的記錄都放出來,你還怎麼抵賴?」
舅舅家的兒子秦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補刀。
我點開圖片放大。
的確,這是那天在京局的記錄。
我簽了字。
但這張圖明顯被人P過。
我簽字是為了去保釋視頻里的女孩。
「這張圖是假的,我這張才是真的。」
將那女孩的信息遮擋住之後,我將當時留下的照片發到群里。
誰知,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跟著小姨一起圍攻我。
3.
「表姐,都這時候了,你還狡辯嗎?」
表妹林雙雙的話讓我震驚。
「狡辯?這事兒明明跟我沒關係。」
如果不是她,我那晚根本不會簽那個字。
林雙雙在我工作的城市的大專讀書。
她不想住在宿舍,便住在租的公寓里。
看在她是我表妹的份上,我所有東西她都能用。
包括我的衣服、鞋子和項鍊。
那晚,林雙雙說要出去做兼職。
直到深夜,我接到110電話。
才知道,她嘴裡的兼職到底是什麼工作。
她為了賺快錢,竟然在足療店裡做有償陪侍。
那晚,她喝了點酒,神志不清的被拍下那種視頻。
京局裡,神志清醒的她求我保釋她。
為了不讓她這輩子毀了。
我拿了1萬塊錢,簽了字,把她保釋出來。
她答應我,再也不會幹這種事情。
我便幫她保密。
不知道這些視頻怎麼泄出來了。
表妹竟然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上。
見我沒回,小姨叫囂著:「姐,我要是你,養出這種賤貨,根本沒臉見人了。」
「你趕緊跟她斷絕關係,省的我看見她噁心。」
我快速打著字:「我對天發誓,那女的根本不是我。」
「如果你想知道她是是誰,我能告訴你。」
「一旦我說出這個名字,你得保證你接受得了。」
小姨離婚後,身體一直不好。
我一直幫表妹保守秘密,就是怕她突然出事。
可現在,她們母女非要把這頂屎盆子扣我頭上。
為了自保,我不能再忍。
舅舅發消息出來。
「景悅,你犯了錯,不認不說,還威脅你小姨。」
「本來打算讓你做個榜樣,讓你弟弟妹妹學習。」
「你做的這些事情,我根本沒眼看,你識相點退群吧。」
群里親戚很認可舅舅的話。
紛紛叫嚷著讓我退群。
爸媽氣的非要給我斷絕關係。
我打給表妹:「快告訴你媽,視頻里是誰?」
表妹聲音里滿是得意:「姐,大家都看清楚了,視頻里就是你。」
「你與其有時間威脅我,不如想想怎麼跟親戚們解釋。」
電話被掛斷後,我愣在原地。
沒想到我的好心竟然幫了一個沒心沒肺的白眼狼。
既然如此,她休怪我不客氣。
打給閨蜜,讓她把足療店附近的監控調出來。
打給京局,申請調取那天出京的記錄原件。
半小時後,所有證據都傳了過來。
群里罵我的消息不停地跳出來。
我理好所有證據。
一股腦的將東西發到群里。
「不是想知道到底誰是共享單車嗎?你仔細看看就知道了。」
瞬間,群里靜了下來。
小姨也沒了聲息。
4.
大力的敲門聲響起。
我媽不停地抽泣,我爸在一旁安慰她。
打開房門那一瞬間。
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小賤人,你竟敢栽贓陷害你表妹。」
小姨狠狠拽著我的頭髮,巴掌不停地往我臉上呼著。
「小賤人,你表妹才多大,根本不知道足療店的門朝哪開。」
「她是個學生,她會幹這種勾當?」
小姨力氣很大,我的頭髮被她拽下好幾撮。
我媽從房間跑出來,拽開小姨。
「姐,這種畜生你留著幹什麼?不斷絕關係等著丟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