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歉連載中完整後續

2026-01-27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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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線女星,和頂流被拍了。

角度找得太好,誰看都像接吻。

粉絲說,要道歉 15 天。

我文案還沒想,頂流先下了場。

第一天,「真誠道歉。我不該為了蹭她的電瓶車后座,就謊稱自己對真皮座椅過敏,一坐保姆車就會口吐白沫。」

第二天,「深刻反省。我不該為了進她家,就趴在門口跟她的金毛對罵了十分鐘,還跟狗比誰叫的聲音大。」

第三天,「是我的錯。我不該為了賴在她那兒不走,就把自己卡在欄杆里,還出動了消防員,浪費了社會資源。」

不是,你粉絲是讓我道歉,不是讓你道歉啊喂。

沒過一周,頂流粉絲就從「抱走哥哥」,變成了「哥求你別舔了留點體面」。

我忍無可忍:【再發,就把你嘴堵上!】

頂流秒回:【哦?用什麼堵?】

1

在橫店片場偶遇陸燃時,他正……

把我壓在身下。

「Action!」

場記板一聲脆響,燈光驟暗。

幾乎是瞬間,手腕被人扣住。

下一秒,我被狠狠摜上床榻。

搖臂緩緩降下。

陸燃欺身而上。

我掙扎著側向一邊。

配合著機位的角度,他把頭埋進了我的……頸動脈。

「拉近!就要這種欲生欲死的感覺!」

導演興奮得像個變態。

陸燃的手,正敬業地箍在我的腰窩上。

我渾身緊繃,呼吸都忘了。

身體因為過度緊張,像開了震動。

劇本雖然沒這麼寫,但這是我的理解。

「抖什麼?」

陸燃胸腔微震,呼吸噴洒在我耳後。

這是他的台詞。

別說,他的低音炮,確實值九位數身價。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

陸燃伸手,扯開我的面紗。

然後,那雙本該盛滿慾望的眼睛,像是看見了跳極樂凈土的哥斯拉。

高清收音麥下,我聽到一聲清晰的國粹:

「我艹,林宛,怎麼是你?」

2

「Cut――!」

我趕緊把陸燃從我身上扒拉下來。

「那個……」

選角統籌馬上過來,衝著陸燃連連鞠躬:

「不好意思陸老師!這場戲,原定的替身她……」

他支支吾吾,像是不知道該怎麼用一個體面的詞彙,來形容現在的情況。

「突發惡疾,一瀉千里。」

我摸著剛被陸燃燙到的耳朵,看向他,「怕拍船戲時突然崩出點動靜,影響你的發揮。」

空氣瞬間安靜。

陸燃嘴角抽搐。

「那個……」

統籌快哭了,趕緊找補,「看來,陸老師和林老師之前合作過?是這樣的,林老師是盛景傳媒的老闆,今天正好過來說事情,聽說缺人,就救急了……」

沒辦法,這部劇,統籌有點問題,時間排得太緊。

如果今天這場戲拍不完,明天場地就要租給下一個劇組了。

我實在看不過眼,只能親自上陣幫他們趕進度。

為了讓陸燃接受現在的結果,統籌還不忘給我臉上貼金:

「那個,陸老師,林老師和您是校友呢!業務能力也是一流的……」

「再來一條吧。」

3

陸燃打斷了他。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陸燃,你是覺得我演技不行?」

不是,雖然比起演戲,我確實更喜歡搞錢,但剛才那幾個抖動,難道還不夠精髓嗎?

「既然也是科班出身,應該有點追求吧?」

陸燃頂著那張女媧炫技的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那是欲生欲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腦血栓前兆。」

說完,他沒忍住,自己先笑了。

陸燃你大爺。

影帝了不起啊?就能隨便 diss 我的演技?

至少得加錢。

「行,再來一條。」

我深吸一口氣,勝負欲上來了,「這回,我肯定給你抖出風格、抖出水平。」

陸燃眼底划過一絲笑意,眉梢微挑。

他嘲笑我。

4

一個劇本上三行字都不到,時長不過三十秒的過場戲,我和陸燃在床上足足滾了一小時。

「Cut!陸老師,怎麼了?」

「不行。我把林老師的手腕按在頭頂時,她胳膊蓄力了,沒有那種無力反抗的柔美。

「林老師,我們拍的是先婚後愛,不是鐵臂阿童木。」

他真的,嘴太損。

但導演都喊咔了,他怎麼還不鬆手?

十分鐘後。

「Cut!陸老師,又怎麼了?」

「不行。剛才在錦被裡糾纏時,我的腿碰到林老師,感覺像是踢到了鐵板。

「林老師,這是人類的繁衍行為,我們還是得有點……柔韌度。」

又十分鐘後。

「Cut!」

「不行。剛才我準備親下去時,林老師肚子叫了一聲,嚴重破壞氣氛。

「要不,林老師先吃個盒飯,安撫一下腸胃再拍?」

就這樣,在陸燃找茬的藝術追求下,我們翻來覆去。

一會兒是「咬耳的動作跟啃豬蹄一樣」。

一會兒是「埋首的角度像在做頸椎牽引」。

起初,大家都有點崩潰。

導演甚至一度在監視器後面玩消消樂。

畢竟,女主請假去拍廣告,陸燃氣不順,也正常。

可到後來,他又興奮得直拍大腿:

「對!就是這個眼神!陸老師這種壓迫感和侵略性,太絕了!」

我在心裡翻白眼。

當然絕了,他那是假公濟私的張力。

終於,這條過了。

我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脖子上更被陸燃嘬出了兩個火罐印。

喵的。

我惡狠狠地盯著正在整理衣領的男人。

要不是手裡四個糊咖在這部戲裡演男五六七八號,還指望著陸燃帶飛……

我非得在床上殺了他。

5

我忍辱負重地挨完了這場戲。

換完衣服,拉著執行製片,開始對場地租金。

這也是我的中介業務之一。

導演控場有點弱,感覺接下來會頻繁超時。

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我和製片這一聊,就從黃昏聊到了深夜。

夜戲收工,連燈光組都開始撤大線了。

我走到小電驢前。

「林老師。」

陸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換回了私服。

但還沒卸妝。

因為是夜戲,眼妝帶了點頹喪的紅。

昏黃的光線下,像是……男狐狸成了精。

他的目光在小電驢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臉上:

「一起吃個夜宵?」

「我不餓。」

我高貴冷艷地拒絕了他。

剛才拍戲時,都被氣飽了。

「是嗎?」

陸燃走近一步,「可剛才在床上,我明明聽見你肚子叫了。」

「我……」

舊事重提,我臉一紅,梗著脖子反駁,「那分明是你在被子裡用膝蓋頂床板!」

空氣凝固。

「被子」「膝蓋」「床板」,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有點五顏六色?

陸燃卻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嗯,你說得對,床確實有問題,嘎吱的聲音聽著沒那個味兒,情緒都不連貫了。」

不是,這說的也不是一回事啊。

我白了陸燃一眼,跨上電驢就要走。

他卻按住了我的車把。

「宛宛,咱倆青梅竹馬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在劇組遇見,不一起吃個飯?」

6

陸燃俯身,眼神裡帶了點懇切。

「不吃。」

我不為所動,「而且,咱倆那叫發小,不叫青梅竹馬。」

他沒說話,只看了我兩秒,然後掏出手機:

「行,那我這就給阿姨打電話,聊聊你上次點八個男模的事。」

「別――!」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

好軟。

等等。

「你怎麼知道我點男模了?」

陸燃慢悠悠地把手機放回兜里:

「現在知道了。」

「陸燃!」

我氣急敗壞想打他,卻被他按住了腦袋。

「宛宛,我是真餓了。」

上一秒還在敲詐勒索的陸燃,下一秒聲音卻突然夾了下來:

「你不知道,盒飯有多難吃……」

我當然知道,盒飯承包這一塊,我司也有涉獵的。

但陸燃這邊明明是小灶啊。

嬌氣。

「我都快瘦脫相了……」

陸燃一邊說,一邊把那張怎麼看怎麼完美的臉湊過來:

「宛宛,你不是在附近搞了個法式私廚麼?我想吃牛排,真的。」

「廚師下班了。」

「那你給我煮泡麵也行。」

「你不是想吃牛排嗎?」

7

陸燃不說話了。

他就那麼站在路燈下,低頭看著我。

又是這招!

從小到大,只要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一看我,准沒好事。

我咬咬牙,鎖上小電驢。

「行,那坐你車。」

「我新換了保姆車。」

他日薪 208 萬,什麼車換不起。

正好給我體驗一下。

陸燃頓了頓,語氣有些飄忽:

「新車,我過敏。」

說著,他還極其做作地握拳掩唇,咳嗽了幾聲。

他對氣味是比較敏感來著。

「那怎麼辦?」

我看著這個身高一八八的豌豆公主,「打車?」

陸燃沒說話,視線飄向了我的小電驢。

我無語地把鑰匙遞給他:

「行吧,你騎,我給你指路。」

「我不會騎兩輪車。」

陸燃理直氣壯,「萬一給我自己摔溝里,你的投資就打水漂了。」

8

十分鐘後。

我載著戴著粉紅色頭盔的陸燃,龜速前行。

可能是因為沒坐過電瓶車,他似乎把我的腰當成了安全帶。

我甚至能感覺到他手臂的熱度。

保暖效果還行。

就是那股冷杉味揮不去。

奇怪,明明以前覺得是消毒水味來著,怎麼今天混著微風,感覺還……怪好聞的?

正胡思亂想,下雨了。

「陸燃,下雨了,你要不先把……」

我話還沒說完,陸燃的大衣就罩了下來。

整個人都被攏進了他的懷裡。

隔絕了雨絲和冷風。

這可不行,他明天還有戲,可不能感冒了。

剛想問他冷不冷。

下一秒,一輛大貨車呼嘯而過。

精準爆破路邊泥坑。

「嘩啦――!」

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國粹,就眼前一黑。

陸燃探出手,擋在了我面前。

不過,下巴還是感覺到了濕涼。

「我――!」

我猛地剎車,掏出手機,瘋狂拍照,「浙 SB250!你五行缺德吧!趕著去投胎啊!不舉報你,我跟你姓!」

我罵了半分鐘,直到連車尾燈都看不見了,才停下來喘氣。

回頭一看,陸燃正笑著看我。

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高領毛衣。

渾身泥點。

像個……落難王子。

「看什麼看!」

我沒好氣地掏出紙巾,剛想遞給他。

陸燃卻先伸出手。

抹掉了我臉上的泥。

指腹微涼。

他睫毛上掛著水珠,要落不落。

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忘了他是個只會氣我的狗東西。

腦子裡莫名閃過一個念頭:

這就是頂級神顏嗎?

這張臉擺在家裡……確實賞心悅目。

「發什麼呆?」

陸燃指尖在我臉頰輕輕一點。

我猛地回神,耳根莫名發燙。

他聲音低了些:

「小花貓。」

9

路燈下,雨絲成了朦朧的光暈。

陸燃就那樣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了戲謔,只剩下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又一輛大貨車從旁邊開過。

他下意識地把我圈進了懷裡。

滾燙的心跳,透過布料,一下一下。

其實也沒貼多緊。

至少,沒有剛才拍戲時那麼近。

但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我還能分心想想要不要多收幾百塊加班費。

可現在,在這充滿了雨水和泥土腥氣的夜裡,我的臉竟然開始發燙。

陸燃把頭埋下來。

氣息湊近。

「宛宛……」

這低音炮太犯規。

我的耳朵如果會生孩子,現在已經三胎了。

「嗯。」

我忘了推開他。

「最近夜戲太多,我有一個禮拜都沒睡好了。」

他聲音悶悶的,聽著像是下一秒就要在我肩上睡過去:

「你家那麼多客房,能分我一張床麼?

「要麼,讓你家金毛給我騰個地兒,我可以睡狗那屋。」

我瞬間僵住。

10

見我半天沒反應,陸燃在我肩頭僵了片刻。

隨即,他撐起身體,扯了扯嘴角:

「算了,開個玩笑,我明早六點就要開工。」

可能是錯覺,我竟從他的聲音里聽出了幾分落寞。

再抬頭,路燈下的陸燃,似乎確實消瘦了些。

我的人道主義精神,在此刻占領了高地。

其實,主要是想起了我簽的那四個小糊咖。

萬一男一號扛不住,劇組停工,怎麼辦?

「去我家吧,吃碗面再走。」

我聳聳肩,「牛排沒有,碳水管夠。」

陸燃垂眼看我,眼神複雜。

然後,他就這麼跟我回了家。

我使出畢生絕學,給他煮了一碗蔬菜肉絲雞蛋面。

沒放蔥,他從小就不吃。

麵條出鍋,熱氣騰騰。

陸燃吃得很斯文。

我撐著下巴,看著看著,竟然入了神。

他吞咽時滾動的喉結,還有那雙修長冷白的手……

以前怎麼沒發現,兩塊五的麵條,也能這麼讓人有……食慾的?

正恍惚著,陸燃抬頭,視線和我撞了個正著。

他眼神戲太足,我趕緊避開視線。

轉身去喂我的金毛。

「刀勒!別用大尾巴掃地了!快過來!給你開個火雞罐罐哦!」

「宛宛。」

陸燃攪著面,「你看沒看過韓劇?」

「沒看過。」

我正幫刀勒扣圍嘴,「合同都看不過來,哪有時間看工業糖精。再說,我浪漫過敏,聽見撒嬌就全身起紅疹。」

「哦,那你猜猜……」

陸燃端著碗,往前湊了點,「韓劇里,『吃碗面再走』,是什麼意思?」

11

我抓著開罐器。

認真思索兩秒,得出一個合情合理的結論:

「意思是,我還沒被金錢腐蝕掉靈魂?

「為了保住你這位頂流的生命體徵,我可是連壓箱底的廚藝都貢獻出來了。」

「……」

陸燃手裡的筷子,在碗邊發出一聲悶響。

他盯著我,直到最後一口氣泄在嗓子裡:

「算了,跟你這種木頭,沒什麼可聊的。」

他終於閉了嘴,開始悶頭吃面。

帶著肉眼可見的怨氣。

就在這時,刀勒突然「蹭」地一下。

它溜達到陸燃身邊,然後……

熟練地交叉起兩隻前爪,捂住了腮幫子。

甚至,還朝著陸燃,歪了下狗頭。

原本誠實敦厚的狗臉上,竟然擠出了一個媚粉表情。

陸燃徹底愣住了。

嘴裡的面咽了一半,筷子還橫在嘴唇上。

半晌,他喉結滾了滾,聲音微顫:

「刀勒……這手勢、這表情,跟誰學的?」

「這個啊。」

我也覺得丟人,尷尬地別過臉,「可能是祁予?要麼是許星洲?或者是……江遲?」

「誰?」

陸燃把吃了一半的面放下。

他臉似乎有點黑。

難道碳水吃多了?

「我前陣子不是看好短劇賽道嘛,簽了幾個待播的訓練生。」

我給刀勒換了盆水,「他們現在都在橫店連軸轉,為了方便壓榨,啊不是,方便管理,我就把一套公寓拿出來當宿舍了。」

又頓了頓:

「休息日,這幾個小鮮肉有時候會過來,估計是教了刀勒幾招愛豆技能吧。」

「小鮮肉?」

陸燃轉過頭,眼帘壓得極低,「有多鮮?」

12

「你比我小一個月,二十五對吧。這些小孩……最大的二十二,最小的十九。」

我不由得感嘆,「嘖,你是不知道,現在這種奶狼雙修的,受眾有多廣……」

「吃飽了。」

陸燃突然放下了筷子。

他幽幽地盯著我:

「你在這小區有幾套房?別告訴我,他們就住你對門。」

「怎麼可能,畢竟我是老闆,得和他們保持適當距離。」

我隨手朝大門方向指了指,「不過,你猜對了,對面還真被我買下來了,就是沒想好要不要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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