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繡娘之東江詭事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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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白姝,一個活了千年的繡娘。

因為師父的一封信,我和師弟踏上了「除妖魔,滅邪祟」的大秦之途,而這一路上,並不太平。

1

宮中事情落下帷幕,我和樊玉著手前往東江,我將京中的鋪子交由阿寧看管。

我們走的這天,京江艷陽高照,是個好天氣,這一路的好山好水,騎馬是一個極好的選擇。

剛出城門,發現慕容雪已經在城門外,一身男兒裝扮,笑意飛揚,看著我和樊玉打馬就跑了過來,她晃了晃手中的金牌,「師姐,我同你們一塊去,我沒有什麼通天的本事,但作為一國公主,我也想為大秦的子民做些什麼。」

我和樊玉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這麼多年來,皇帝對於慕容雪的疼愛大部分是因為「貴妃娘娘」的溫柔和一手「好廚藝」,如今真相已經大明,當然要開枝散葉,立後繁衍。

2

京江到東江不過幾日的路程,我們三人一龜不久就到了城門口。

我與樊玉在人間多年,對大秦發生之事多有了解,近些日子並未有戰亂和暴動,為何這般嚴查,實屬奇怪。

樊玉生得一副好相貌,巧舌如簧,逮著一旁年近六十的阿婆喚著姐姐。

阿婆布滿褶皺的臉泛滿紅光,看著樊玉笑得肩膀直抽抽。

「哎喲,小伙子,嘴可真甜,什麼姐姐,我都有重孫了,你們是外地人吧?」

樊玉點點頭,朝著城門前的守衛看了幾眼,「姐姐,這是發生何事了?」

阿婆上下打量了我和慕容雪幾番,壓低聲音,「城中最近不太平,出了好多條人命,還都是女子,全身上下看不出傷口,只是臉皮不見了,猶如一張白紙,恐怖得嘞!」

玄龜在我懷裡打了個寒戰,傳出恐懼的聲音。

「還好我未修煉成女子,這大妖可真是變態。」

我彈了一彈它的腦袋,「慌什麼?你可是神獸,龜設得立穩了。」

雖說慕容雪的身份能讓我們獲得更多的情報,但是礙於人心,我們並未說破。

守城的侍衛一番查看後,便讓我們進了城。

城中街上之人皆為男子和老婦,年輕女子的身影都未曾看到,看來這案子屬實有些棘手,否則死了這麼多人,應該抓緊時間破案才對。

我們一行人住進了東江最大的酒樓,雲來客棧,我與慕容雪一間房,樊玉與玄龜一間房。

休整一番用了些吃食,慕容雪身子不如我和樊玉,早早便休息了。

我剪了幾個紙人偽裝成行人穿梭於城中,全都是女子,還貌美如天仙,既然這妖怪如此地貪圖美色,那便讓這臉粘上它。

樊玉現出原形躺在我的身側,時不時舔一舔身上的毛。

「師姐,看來這些年你的陰招可是學了不少,這紙人粘上那妖物,不死都要掉一層皮。」

樊玉說得沒錯,這紙人不是民間百姓用來了卻死去之人心愿的紙人,我這紙人,可讓鬼神妖物廢掉千年修為,而這修為我會將其轉到世間貧苦不惡之人家中,若尋不到這種人,我便將其散盡,成為世間的一縷塵煙。

畢竟這修為,靠的是天地日月之精華,人的一生,生於地,歸於天。

我看向窗外的天色,月明星稀,好看得緊。

下一瞬,不遠處裂開一道驚雷,我的紙人,皆化作了灰。

心口傳來一陣痛感。

客棧對面的屋頂上,一位身穿僧袍,手拿佛珠的和尚立於月下。

他的臉,是一張陰陽臉。

一半是年輕人,一半是老年人。

他對著我笑,笑聲猶如鬼魅,聲音在抨擊著我的腦。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可你這紙人真是無用啊。」

樊玉起身便要衝出窗外,卻已動彈不得。

那和尚看著他搖了搖頭。

「狐族太子混跡於人間,你的族人正在內鬥大開殺戒呢,你不回去主持公道,拯救人間有何用?」

我握緊玉牌準備出手,卻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和尚被異瞳男一擊,懷裡的金缽就飛了出來,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和尚見此立馬跑了,剩下他的飯碗在地上轉圈圈。

異瞳男破了樊玉中的術,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琢磨不透。

他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白姝,你疼嗎?」

我愣了一下,臉上有些發燙。

「那個……呃……還好,就一般疼。」

樊玉氣鼓鼓地癱坐在地,陰陽怪氣道,「白姝~你疼不疼啊?」

異瞳男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丟給我一個小瓶子,是上好的靈丹。

我點頭致謝,心跳得有些快,這一幕,似乎有點似曾相識。

可是我與他第一次見面,是在一月前,何來熟悉的緣由?

還沒問出口,人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3

翌日,我是被一陣吵鬧聲喚醒的。

客棧內來了一群官兵,而為首的人乃是當今聖上的親侄子蕭王。

此人智謀深,行事雷厲風行,殺人不眨眼,大秦的異案大多經過他的手,且一抓一個準。

眼前之人生得一副好相貌,算得上是大秦數一數二的美男了。

我正想看看這次能抓到一個什麼樣的人,可沒料到的是,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店小二站在蕭王身後指著我瑟瑟發抖。

「王爺,就是這間房,昨夜我值夜班,看到這屋裡飄出去幾個人,還都是有鼻子有眼的女人!」

蕭王低頭看著我,質問道,「他說的可是事實?這城中的命案,是否與你有關?」

我驚恐地搖了搖頭,輕聲回道,「小女不知什麼女人,京城的命案我也不知,我們一行人昨日才到城中。」

蕭王雙眼一眯,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這時慕容雪眯著眼睛朝這邊走過來,看到蕭王的那一刻,眼睛瞪得像個銅鈴。

「表哥?你怎麼在這兒?」

蕭王警惕心立馬提高,一把就將慕容雪扯到身後緊緊護住,生怕我和樊玉吃了她。

我看了一眼樊玉的臉色,有些許不悅,盯著蕭王握住慕容雪的那隻手都快噴出火,估計九條尾巴都氣得直哆嗦。

我心中暗笑,口是心非的狐族太子和刁蠻任性的人間皇室公主,這不是話本子上才能看到的故事嗎,在我身邊上演了!

就在我嗑得正上頭的時候,一個身穿侍衛服的人急匆匆跑到蕭王耳邊說了幾句話,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我和樊玉都能聽得清楚。

大約就是,又死人了,死的人還是東江刑部尚書的女兒,死狀不像之前那幾位。

而是目眥欲裂,七竅流血,身上無外傷,且心臟憑空消失。

我不禁心中一凜,這妖物,竟然趁我們進城就擺了我們一道!

慕容雪欲開口為我們辯解,我微微搖了搖頭,既然如此,我便等一等此人。

於是,我和樊玉,被關進了大理寺的大牢。

或許是慕容雪為我們美言了幾句,待遇還是不錯的。

我和樊玉吃了睡,睡了吃。

直到夜間傳來一個聲音。

「子夜十分,行人避讓,百鬼出行,破煞!」

整個大理寺的牢房門都已經消失,仿佛天地日月之間只有我和樊玉,以及對面手拿拂塵白衣飄飄的老者。

他伸手捋了一捋自己的鬍子,聲音縹緲且悠遠,又覺得近在眼前。

「勞煩繡娘跑這一趟,老身此次前來,乃是助你一臂之力,也是了了我與那畜生的師徒之緣。」

樊玉大喊,「你個老頭,你自己徒弟做的事情,不就是你師德敗壞徒弟才如此為害人間嗎?」

老者嗤笑一聲,從拂塵中抽出幾根送到我手中,便沒了蹤影。

周圍的場景也恢復了原狀。

只有,樊玉的九條尾巴,死死地纏在了一起,怎麼也解不開。

他就像一條尾巴痒痒的小狗,著急得團團轉。

誰叫他口出狂言,這老者可不是個簡單人物。

剛剛那一招式,便是「幻術」。

幻術起源於炎黃時期,由兩族之中的巫師傳承,讓子民相信他們的領袖就是瑞獸化身,從而鞏固統治。

而這幻術,便分為咒毒移體四類。

最能置人於死地的就是毒。

次日,天還未亮,我與樊玉便被蕭王親自從大理寺請了出來,直奔吳家。

而這一去,發現了一件讓我都覺得毛骨悚然的事情。

4

吳家也是世代傳承的大家族,吳鎮作為這一代最後的男丁,忠於朝廷服務於百姓,好不容易坐上了刑部尚書的位子,此次也負責查少女人皮案,兇手未能有眉目,倒是自己的女兒慘遭毒手,死狀慘烈。

府中掛滿了白綢,吳夫人癱坐在棺材前看著躺在裡邊的女兒,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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