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周年,總經理老公送我一條假項鍊,
卻在手機里給女秘書轉帳52萬,並備註「寶寶營養費」。
我心如刀絞,轉身在陳侗西裝口袋翻出一張孕檢單。
凌晨,他帶著一身香水味回家,我假意睡著,聽到陳侗在陽台壓低聲音打電話:
「寶貝再忍忍,等我把那個黃臉婆手裡的股份弄到手,馬上離……」
我徹夜未眠,當即徹查資產,竟發現他已暗中轉移千萬財產。
冷靜下來,我用自己金融分析師的技能,
迅速整理好所有轉帳記錄、B超單截圖、資產轉移證據。
次日,我以股東身份直闖陳侗公司發布會。
在全場矚目下,我當眾播放他出軌轉帳的證據,並擲地有聲地質問:
「請問你一個年薪百萬的總經理,哪來的千萬家產轉移?」
瞬間,在場所有股東的臉色都變了。
1
聚光燈下,陳侗眼裡的震驚和慌亂,是我這三年來最想看到的風景。
我舉著話筒,視線掃過他,再掃過台下臉色鐵青的董事們。
「陳侗先生。」
「請問你一個年薪百萬的總經理,哪來的千萬資產,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到了海外?」
瞬間,全場死寂。
隨即,是比剛才更猛烈的譁然!
記者們的閃光燈幾乎要晃瞎人的眼,鏡頭死死地對準了陳侗慘白的臉。
「我懷疑你,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司財產!」
「你胡說!」
陳侗終於反應過來,
「蘇晴雪!你這個瘋子!竟然汙衊我!」
他想來捂我的嘴,想搶奪我手裡的話筒。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
我冷漠地看著他徒勞的掙扎,甚至還往後退了一步,仿佛他是什麼髒東西。
「汙衊?」
我對著話筒,也對著台下所有的鏡頭。
「我手裡有你每一筆海外轉帳的流水記錄,精確到秒。需要我一筆一筆,念給你,念給董事會,念給在場的各位媒體朋友聽嗎?」
陳侗的身體僵住,他眼中的瘋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恐懼。
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
「不……不要……」
「老婆,我錯了,我們回家說,回家說好不好?」
他開始求我,姿態卑微得像條狗。
但太晚了。
董事會**,臉色已經黑如鍋底。
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怒喝:
「保安!把他給我『請』出去!立刻封鎖他的辦公室和電腦!財務部、審計部,給我徹查!」
「不!張董!你聽我解釋!是她!是這個賤人陷害我!」
陳侗還在瘋狂叫囂。
但已經沒人聽他說了。
兩名保安拖著他,像拖著一條死狗,將他從所有人的視線里,狼狽地帶離了會場。
我回到家,剛換下高跟鞋,門就被擂得震天響。
不用猜,就知道是誰。
我打開門。
婆婆那張保養得宜的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她揚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眼神一凜,在她落下前,精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鬧夠了沒有!」
她想掙脫,卻發現我的力氣大得驚人。
「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怎麼了?哪個男人不犯錯?你非要鬧得這麼大,把事情做絕,是想毀了他嗎?!」
她義正辭嚴,仿佛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你趕緊去跟董事會說,你是胡說的!是你神志不清在發瘋!」
我看著她,像是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逢場作戲?」
我鬆開她,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寶貝兒,你再忍忍……那個老不死的拖油瓶最近又催著要錢,煩死了……」
陳侗壓低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里傳來。
每一個字,都狠狠扎進婆婆的心裡。
婆婆臉上的蠻橫瞬間凝固。
「老不死的……拖油瓶?」
她喃喃自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沒給她緩衝的時間,劃開手機相冊,將螢幕遞到她眼前。
「看看吧。」
是一輛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停在一棟江景豪宅的樓下。
林曉潔靠在車門上,笑得春風得意。
「這車,三百萬。這房,兩千萬。」
我每說一個數字,婆婆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你寶貝兒子,對外人可真是大方。」
我收回手機,視線落在她脖子上那條看起來就廉價的絲巾上。
「哦對了,媽,你生日的時候,陳侗送了你什麼?」
我故作疑惑地問。
「好像……就是一條幾百塊的圍巾吧?」
「你寶貝兒子的錢,可一分都沒花在您這個『拖油瓶』身上呢。」
2
婆婆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我俯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地說:
「媽,他轉移的那一千萬里,有兩百萬,原本是你和他約定好,給你養老的錢。」
「現在,這筆錢在誰的名下,你想知道嗎?」
婆婆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直起身,恢復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現在,立刻從我家滾出去。」
「如果你再來鬧,這些證據,包括你兒子如何把你養老錢轉給小三的證據,會第一時間出現在法院的卷宗上。」
「到時候,他就不只是丟工作,而是要去坐牢了。」
「你自己,掂量掂量。」
婆婆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再也沒有半分囂張氣焰。
她驚恐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她轉過身,連滾帶爬地,落荒而逃。
送走驚弓之鳥般的婆婆,世界終於安靜了。
我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
這只不過是開胃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信息。
來自我的老朋友,一個在業內以消息靈通著稱的私家偵探。
「你要的資料。」
點開,是一份關於林曉潔的詳細背景調查報告。
我一目十行地掃過,視線最終定格在其中一行字上。
「林曉潔的舅舅,王宏圖。」
王宏圖。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腦中的所有迷霧。
宏圖集團!
是我們公司在國內最大的競爭對手!
原來如此。
我看著螢幕上那張清純無辜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還以為陳侗只是蠢,沒想到,他還敢當商業間諜。
為了一個女人,為了所謂的愛情,他竟敢拿整個公司做賭注。
愚,又貪婪。
簡直無可救藥。
我切換介面,打開一個加密郵箱,新建郵件。
收件人,是陳侗公司董事會**的私人郵箱。
我沒有署名,正文只寫了三個詞。
「陳侗。」
「林曉潔。」
「宏圖集團。」
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董事會的雷霆之怒,比我想像中來得更快。
第二天,公司內部掀起了滔天巨浪。
「聽說了嗎?公司啟動最高級別的內部審計了!」
「何止!技術部的核心伺服器都被封了,所有數據都要審查!」
「我聽說,是因為查到了有商業間諜!」
我安插在公司的人,實時向我傳遞著消息。
審計結果,觸目驚心。
近半年來,公司好幾個重大競標項目,都在最後關頭被宏圖集團以微弱優勢搶走。
幾個核心產品的技術參數,有明顯泄露的痕跡。
而每一筆異常資金的流動,每一個泄密的時間節點,都與陳侗的海外帳戶轉帳時間,完美重合。
鐵證如山!
陳侗徹底慌了。
他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沒接。
他又發來幾百條信息,從威脅到求饒,字裡行間都是末日的恐慌。
「蘇晴雪!你這個毒婦!你非要置我於死地嗎?!」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我馬上跟林曉潔斷了!錢我都轉回來!」
「你再不回話,我就把你的……」
我直接將他拉黑。
沒用的瘋狗,只會狂吠。
3
果然,求我無用,他開始另尋出路。
很快,我收到了新的消息。
陳侗和林曉潔聯手,向董事會提交了一份「證據」。
他們聲稱,泄露公司機密、做假帳的人,是公司的副總經理李維。
李維是公司的元老,也是陳侗在公司的最大競爭對手。
陳侗的算盤打得真響。
一旦把李維拉下水,他不僅能脫罪,還能順勢剷除異己,一箭雙鵰。
可惜。
他算漏了一個人。
我。
我看著手機里,陳侗偽造的那些轉帳記錄和郵件截圖笑了。
雕蟲小技。
我找到李維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壓抑的憤怒。
「哪位?」
「李副總,我是蘇晴雪。」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他當然知道我是誰。
這幾天,我的名字,恐怕是他們公司里被提及次數最多的。
「陳夫人,」他終於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戒備和嘲諷,「打電話給我,是想看我的笑話嗎?」
「不。」
我開門見山。
「我是來給你送一份大禮的。」
「我不需要。」
他想掛電話。
「一份能證明你清白,順便把陳侗送進監獄的大禮,你也不需要?」
我的聲音很輕,卻狠狠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呼吸一滯。
「……你什麼意思?」
「陳侗用來栽贓你的那些證據,漏洞百出。但我知道,你現在百口莫辨,因為你沒有證據反駁他。」
「而我有。」
我打開電腦,將一個文件包發送到了他的私人郵箱。
「打開你的郵箱,看看吧。」
文件包里,是陳侗和林曉潔這半年來,所有私下接觸的時間、地點,高清照片,甚至還有幾段在咖啡館、餐廳的談話錄音。
每一次,都在重大項目泄密的前夜。
「這些,夠嗎?」我問。
李維的呼吸變得粗重,他顯然被這份證據的詳盡程度給震驚了。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麼有的,你只需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我靠在沙發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陳侗想讓你當替罪羊,死無葬身之地。」
「而我,想讓他身敗名裂,永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