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捧成影帝,又讓他變回狗剩完整後續

2026-01-25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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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了十年的男孩顧清讓,成了娛樂圈頂流。

今晚是他的封帝頒獎夜,我坐在觀眾席的角落,為他高興。

主持人cue到他的成名之路,問起有沒有特別感謝的人。

他手握獎盃,目光精準地掃過人群,最後定格在我身上。

聚光燈瞬間打在我臉上,我有些無措。

他卻對著鏡頭,厭惡地開口:「感謝那位女士,讓我知道了什麼是騷擾。」

「她自稱資助過我,十年如一日地給我寫信,出現在我每一個活動現場。」

「今天,我只想告訴她,你的臆想讓我噁心。」

「我顧清讓能有今天,全靠我自己,跟你沒有一分錢關係。」

全場譁然,直播彈幕瞬間爆炸,無數謾罵向我湧來。

他身後的巨幕上,開始播放他公司的宣傳片,老闆那一欄的名字——江月初。

那是我的名字。

1 全網羞辱

「我靠,就是她啊?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是個變態跟蹤狂?」

「十年?天吶,顧清讓也太慘了吧,被這種人纏上。」

「噁心吐了,離我遠點,別沾上晦氣。」

我坐在原地,動彈不得。

手機在口袋裡瘋狂震動,不用看也知道,我的照片和「變態騷擾犯」的標籤,此刻正在全網飛速傳播。

舞台上,顧清讓享受著這一切。

他看著我,眼底是報復的快意。

頒獎典禮的流程被打斷,保安朝我走來。

我站起身,在無數鄙夷和獵奇的目光中,走向出口。

經過前排的VIP席時,一個穿著粉色高定禮服的女明星忽然伸出腳。

我被絆了一下,整個人向前撲去,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哎呀,對不起啊,這位……阿姨。」

林薇薇,公司今年力捧的新人,她誇張地捂住嘴,眼睛卻彎成了月牙,滿是幸災樂禍。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走那麼急呢?是趕著去下一個地方騷擾別人嗎?」

一陣壓抑的鬨笑聲響起。

我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膝蓋傳來鑽心的疼。

一隻鋥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

是顧清讓。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宛如在看一堆垃圾。

「鬧夠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江女士,你讓我很沒面子。」

我抬頭看他,他的臉在燈光下完美得無可挑剔,說出的話卻比刀子還冷。

「我警告過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林薇薇立刻挽住他的胳膊,用一種宣示主權的姿態,怯生生地說:「清讓哥哥,你別生氣,別為了這種人傷了身體。她好可怕,萬一她身上有刀怎麼辦?」

顧清讓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他看向我的眼神,又冷了三分。

「保安,把她丟出去。」

「以後,任何有我的場合,都不准這個女人踏入半步。」

兩個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力道粗暴。

我被他們半拖半拽地拉向後台出口。

經過一間無人的化妝間時,顧清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等等。」

保安停下腳步。

顧清讓走過來,揮手讓他們離開。

門被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將一個沉甸甸的紙盒砸在我腳邊。

「這些,是你寫的那些垃圾。」

「現在還給你。」

「我一個字都沒看過。」

散落出來的,是我十年來寫給他的幾百封信。

每一封,都承載著我當年的期許和鼓勵。

如今,被他稱之為垃圾。

他俯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我就覺得噁心。」

「你以為你給了點錢,就是我的救世主了?」

「我告訴你,江月初,我顧清讓最恨的,就是別人用看狗一樣的眼神看我。」

「你那廉價的善心,就是對我最大的侮辱。」

我身體僵住。

他知道我的名字,一直都知道。

「你……」

「很驚訝?」他直起身,笑得殘忍,「我早就查過你了,一個開著小破公司的普通女人罷了。怎麼,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抬手,似乎想拍拍我的臉,但又嫌髒似的,在半空中停住,轉而用指尖彈了彈我的衣領。

「別再做夢了。」

「你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說完,他轉身,拉開了門。

門口,林薇薇正等著他,看到我,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換上那副天真無辜的面孔。

「清讓哥哥,我們快走吧,慶功宴要開始了。」

「嗯。」

顧清讓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在我面前,緩緩關上。

我看著地上的信,膝蓋的痛,心臟的痛,混雜在一起。

手機的震動終於停了。

我拿出來,螢幕上是我助理髮來的最後一條信息。

「江總,公司官網……被黑了。」

2 真相揭曉

我沒有回家,而是讓司機把我送到了公司。

午夜的寫字樓空無一人,只有我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助理小陳在門口焦急地踱步,看到我膝蓋上的傷和狼狽的樣子,眼圈瞬間紅了。

「江總,您……」

「我沒事。」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公關部怎麼說?」

「沒用。」小陳的聲音帶著哭腔,「對方是有預謀的,水軍規模太大了,我們的聲明發出去秒沉。現在全網都在罵您,還有人扒出了公司的地址,說明天要來門口堵您。」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顧清讓呢?」

「慶功宴……還在繼續。他和林薇薇的詞條一起上了熱搜第一,標題是『神仙眷侶,天生一對』。」

真諷刺。

我親手把他捧上神壇,他轉身就拉著另一個女人,踩著我的屍骨,接受萬眾祝福。

小陳幫我處理著膝蓋的傷口,消毒水的刺痛讓我回過神。

「江總,我們報警吧?他這是誹謗!」

「沒用的。」我搖搖頭,「他很聰明,只說『那位女士』,從頭到尾沒有提我的名字。現在的情況,我越是辯解,在公眾眼裡就越是坐實了『惱羞成怒』。」

「那……那怎麼辦啊?」

我沒有回答,目光落在了辦公桌上一個相框。

那是十年前的照片。

照片里,一個瘦骨嶙峋的男孩,穿著不合身的校服,倔強地抿著嘴,眼神卻跟狼崽子一樣,又凶又野。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顧清讓,不,那時候他還叫李狗剩。

在那個貧瘠的山村裡,他因為偷了鄰居一個饅頭,被吊在村口的樹上打。

所有人都罵他是沒爹沒娘的野種,是小偷。

只有我,走過去,解開了綁著他的繩子。

我問他:「為什麼偷東西?」

他看著我,不說話,只是把那個髒兮兮的饅頭死死護在懷裡。

後來我才知道,那天是他妹妹的生日,他妹妹餓了三天了。

我把他從那個村子帶了出來,給他改了名字,叫顧清讓。

清白坦蕩,謙謙君子。

我送他去最好的學校,負擔他和他妹妹所有的生活費、醫藥費。

我給他寫信,告訴他要挺直腰杆,要讀書,要看更廣闊的世界。

他考上電影學院那天,第一次主動給我打了電話。

電話里,他聲音激動得發抖:「姐,我考上了!我以後會掙很多很多錢,報答你!」

那一聲「姐」,我記了很多年。

後來,他進了娛樂圈,我怕我的身份影響他,就成立了現在的公司,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去捧他。

我從台前退到幕後,成了別人口中神秘的「江總」。

我以為,我是他最親近,最信任的人。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手機「叮」地響了一聲,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私信。

點開,是林薇薇的社交帳號。

「江阿姨,睡了嗎?真不好意思啊,今晚讓你難堪了。清讓哥哥就是那個脾氣,他不是壞人,就是太正直了,最討厭別人騙他。」

「他說,你這種人,用一點小恩小惠就想綁架他的人生,最讓人不齒了。」

「哦,對了,清讓哥哥還說,你寫給他的那些信,他看一眼都覺得髒。剛才在後台,他已經全部燒掉了呢。」

「阿姨,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屬於你的東西,就別惦記了。你說對嗎?」

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我關掉手機,對小陳說:「通知法務部和公關部,明天早上九點,開全體高層會議。」

小陳愣了一下:「江總,是要……?」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一字一句。

「把他從我這裡拿走的一切,都收回來。」

3 反擊開始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分,我準時出現在公司。

大廳里擠滿了聞訊而來的記者,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對著我。

「江女士,請問你對顧清讓昨晚的指控有什麼回應?」

「你是否承認你對他進行了長達十年的騷擾?」

「有傳聞說你是江月初娛樂的幕後老闆,這是真的嗎?」

我戴著墨鏡,面無表情,在保安的護送下,穿過人群,走進專用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聽見外面有人喊:「別讓她跑了!這種變態就該被曝光!」

九點整,我推開會議室的門。

公司所有高層,包括法務部和公關部的負責人,全部到齊。

我的位置,主位,空著。

顧清讓和他的經紀人王哥,還有林薇薇,正大喇喇地坐在我的位置旁邊。

看到我進來,王哥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你怎麼進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林薇薇更是誇張地叫了一聲,躲到顧清讓身後。

「清讓哥哥,她……她怎麼找到公司來了!她不會要傷害你吧?」

她說話的聲音嗲得發膩,好像我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會吃人的猛獸。

顧清讓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然後抬眼看我,眼神里滿是厭惡和不耐。

「又是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昨天讓你在全國人民面前丟臉還不夠,今天追到公司來,你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

我沒理他,徑直走向主位。

王哥立刻站起來,攔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這位女士,這裡是公司高層會議,閒雜人等請你立刻出去!不然我們叫保安了!」

「對啊,快把她趕出去!」林薇薇從顧清讓身後探出頭,惡狠狠地補充道,「我看她就是個瘋子!江總馬上就來了,讓她看到公司里有這種人,多影響公司形象!」

「江總?」我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覺得有些好笑。

我環視了一圈會議室。

在座的高管們,有的低著頭不敢看我,有的則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他們都知道我的身份,但此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

顧清讓現在是公司的王牌,是他們的搖錢樹。

而我,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被全網唾罵的「騷擾犯」。

顧清讓顯然也習慣了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他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用一種施捨的口吻對我說:

「看在你以前確實幫過我幾次的份上,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拿著這張卡,」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黑卡,扔在桌上,「裡面有一百萬。拿著錢,從我眼前消失。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

一百萬。

我當年為他妹妹支付的骨髓移植手術費,都不止這個數。

林薇薇立刻發出誇張的驚呼:「哇,清讓哥哥,你對她也太好了吧!她那樣對你,你還給她錢!你就是太善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那張卡,走到我面前,用施捨的語氣說:

「聽到了嗎?阿姨。一百萬,夠你這種人花一輩子了吧?拿著錢快滾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她把卡往我手裡塞。

我沒有接。

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掛不住。

「你什麼意思?嫌少?你這種人,給你一百萬都是抬舉你了,別給臉不要臉!」

顧清讓的耐心也耗盡了。

「保安!」他厲聲喊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扔出去!我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她!」

幾個保安立刻沖了進來,朝我走來。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冷眼旁觀。

在他們眼裡,我馬上就要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徹底趕出這棟我親手建立的大樓。

我終於抬起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我助理小陳的臉上。

「小陳。」

我的聲音很平靜。

小陳立刻會意,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叫法務部的張律師,和人事部的李總監上來。另外,通知安保部,把這幾個人,給我請出去。」

我指了指那幾個衝進來的保安。

整個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4 身份曝光

空氣死一般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充滿了困惑和探究。

那幾個保安站在原地,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聽誰的。

王哥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我,氣急敗壞地笑了起來。

「你?你算個什麼東西?還叫張律師李總監?你以為你是誰?江總嗎?」

林薇薇也跟著尖聲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清讓哥哥,你聽到了嗎?她說要把保安請出去呢!她是不是瘋了?演霸道總裁上癮了?」

她轉向小陳,換上一副惡毒的嘴臉:「還有你!一個小助理,竟敢跟著這個瘋子胡鬧!你是不是不想乾了?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捲舖蓋滾蛋!」

小陳被她罵得臉色發白,但依舊挺直了背,站在我身後。

只有顧清讓,沒有笑。

他微微眯起眼睛,審視地看著我,似乎想從我平靜的臉上找出什麼破綻。

「你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幾個保安。

「我的話,你們沒聽見?」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幾個保安對視一眼,其中一個領頭的,終於還是硬著頭皮走向我。

「這位女士,請您不要讓我們為難……」

他的話還沒說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法務部的負責人張律師,和人事總監李總監,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他們看到會議室里的場景,都是一愣。

王哥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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